咕?!?/p>
大量的海水鉆入褚玄鏡的耳朵中。
她緊緊的抱著聚魂鼎,勉力的提起靈力,想著離開這海水的范圍內。
可她剛穩住身形,那妖王便出現在褚玄鏡的上面。
“還沒死嗎?”
妖王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詫異。
它抬起細小的手腳,想著給予褚玄鏡致命一擊。
拳頭就要落在褚玄鏡的氣海上的時候,海域之內,忽然升起一股浩蕩天威。
接著,那妖王的身體瞬間炸裂,神魂也跟著湮滅。
褚玄鏡驚疑不定的望著這一幕。
她的身影控制不住的升上去。
臨近海面中,褚玄鏡面前出現一只熟悉的手掌。
“聚魂鼎可以不用管,它會自動回到我的手中?!?/p>
陸鳴抱起褚玄鏡,語氣中滿是無奈。
褚玄鏡扯了扯嘴角,腦袋靠在陸鳴的胸膛上。
“你的本命靈器,不能有失。”
“你這性子確實需要改改了?!?/p>
陸鳴取出一些極陰之水給褚玄鏡喂下。
褚玄鏡粉碎的肩胛骨,正在緩慢的修復。
陸鳴抱著褚玄鏡踏空而行。
看到這里還剩下百萬妖族,陸鳴緩緩抬起手。
“滅!”
陰陽雙極迅速展開。
極致的力量將在場的所有妖族瞬間絞殺。
界域云樓上的將士以及各宗修士,望著面前的一幕,安靜片刻之后,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贏了!”
“我們贏了!”
“是學宮御魂院陸鳴陸前輩,返虛大能者,他斬殺了那五尊妖族大圣歸來了!”
兩百多萬人歡呼雀躍,為陸鳴喝彩。
陸鳴抱著褚玄鏡踏上云樓。
看著眾人疲憊的神態,以及他們身上的傷痕,立刻展開大道領域將眾人包裹在其中。
靈力如春風化雨,滋潤著他們身上的傷勢。
頃刻間,所有人的傷盡數痊愈,身體恢復巔峰狀態。
“乾門院長何在?”
陸鳴的聲音響起。
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從云樓中探出腦袋。
“我在這?!?/p>
陸鳴看向那男人。
此人是陣道院的隨行副院長乾門,化神修為。
按照輩分以及對方跟封院長的交情,他應當尊稱其一聲師叔。
而學宮有個規定,不管何人,踏入返虛之后,便沒了輩分一說。
所以陸鳴可以直呼其名,并且降下法旨。
“界域云樓的陣法何時能修好?”
“所有陣法被毀,要想修好,需要等五天時間?!?/p>
乾門院長面露難色,唉聲嘆氣的說道。
陸鳴點點頭:“此戰妖族損失慘重,應當有五天的修養時間,我給陣道院五天,抓緊時間?!?/p>
說著,陸鳴揮手,以五行轉化將一方海域化作島嶼,勾連荒海中的地脈,將島嶼徹底穩固下來。
“下方可以???,就在上面修補陣法?!?/p>
說完,陸鳴帶著褚玄鏡離開。
那些凡俗將士望著憑空出現的碩大島嶼,張嘴發出驚嘆,看向修士的目光都充滿火熱。
他們對修士的認知就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飛天遁地之前看到了,也看到了許多法術神通。
可就是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無所不能。
如今陸鳴這一手劃海為陸,著實讓他們大開眼界。
凡俗將士們議論紛紛,而那些耳聰目明的各宗修士卻一腦門黑線。
即便他們是修士,對陸鳴這一手也給震驚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手段了。
即便是大法術神通也無法做到,這是大道手段。
他們可沒有這般能力,可能許多返虛大能也無法做到。
眾修士對陸鳴的實力忽然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界域云樓??吭趰u嶼之上。
眾人該修整的修整,該打掃的打掃,每個人都沒閑著,都在有條不紊的維護著界域云樓。
陸鳴的房間里。
褚玄鏡躺在床上,陸鳴坐在旁邊為她療傷。
“那跳蚤使用了道韻,傷口上有道韻殘留,極陰之水無法完整的將傷勢治療?!?/p>
陸鳴檢查完褚玄鏡的肩膀后,目光迎向褚玄鏡。
“以后記得,自己的命最重要,本命靈器該丟就丟,怎么著也算是個中品靈器,輕易不會損壞?!?/p>
“萬一有人對你的本命法器做什么,影響你的修行呢?”
褚玄鏡的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只不過嘴唇還略顯蒼白。
“你這純屬就是抬杠了,本命法器本身就比普通法器堅硬,上面還有我的道韻,如何能借此影響于我?”
陸鳴指尖縈繞一點綠光,一指點在褚玄鏡的肩膀上,動作輕柔,并沒有引起任何疼痛。
褚玄鏡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望著陸鳴,輕聲說道:“那你是在責怪我了?”
“嗯?”陸鳴眉頭一挑,表情怪異:“你能不能正常點?”
“哦?!?/p>
褚玄鏡略顯委屈的抿了抿嘴。
良久,陸鳴收回手指,為褚玄鏡整理好衣服。
“穿好,都走光了?!?/p>
“你又不是沒看過?!?/p>
褚玄鏡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經的盯著陸鳴。
“當初在紅玉縣的時候,不已經被你看光了?”
“瞎說,那會還有碎布遮擋,不算看光?!?/p>
陸鳴非常嚴謹的為自己爭辯。
關乎一世英名,不容出戰半點紕漏。
褚玄鏡目露思索,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可是你當時用了某種觀望神通吧?”
陸鳴愣了愣,響起當時剛學會清明靈眸不久,所以碰到什么事都會下意識的用清明靈眸觀察。
而清明靈眸的作用也會無視衣物。
一面之詞,陸鳴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急忙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坐鎮,防止有妖族再次入侵。”
“你心虛了?!?/p>
褚玄鏡一點都不給陸鳴留情面。
后者扯了扯嘴角,閃身離開房間,只留下褚玄鏡一個人躺在床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陸鳴走到甲板上,望著天空。
此地依舊是荒海深處,氣候詭譎多變,上一刻還是晴空萬里,此時已然烏云密布,周圍更是狂風大起。
兩國將士正在迅速收拾東西打算避雨。
陸鳴揮揮手,烏云消散,天空恢復晴朗。
島嶼上的眾人望著天色,全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荒海上氣候多變,無需驚訝,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
陸鳴的聲音在小島上響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陸鳴饒有興致的看向天邊的方向。
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九天之上,罡風層下。
一葉孤舟御空而行,上面坐著一個身著火紅長袍的美艷女子。
陸鳴的身影出現在孤舟的旁邊。
他沖女子拱手作揖。
“御魂院第三十二代弟子陸鳴,見過紫凰前輩。”
“你認得我?”
紫凰柳眉微挑,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陸鳴咧嘴,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常聽封院長說,學宮的萬法院第一任院長有傾世之姿,如今見到紫凰前輩,才覺封院長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