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剛想繼續(xù)審問明心,見褚玄鏡在旁邊坐著,想了想,帶著她走進(jìn)房間。
“接下來有點血腥,不要看。”
“沒事的,她對我動手,往日的舊情徹底消失,我也好奇她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褚玄鏡輕輕搖頭,想出去看看。
然而陸鳴卻異常的堅持。
“你在房間里不要動,也不要出來,慢慢療傷。”
陸鳴退出房間,關(guān)上門,以靈力隔絕房間,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呵呵。”明心冷笑連連,張嘴朝陸鳴吐出一口血痰,冷聲道:“休想從我嘴里套出任何消息。”
陸鳴歪頭躲過血痰,神色淡然。
“無妨,我有辦法讓你開口。”
“癡心妄想。”
明心起身,朝著山崖下跳去。
然而陸鳴只是輕輕抬了抬手指,明心自動飛了回來。
“生不如死想來你還未曾體驗過吧?”
陸鳴眼中浮現(xiàn)一曾幽芒,冷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明心下意識的看過去,與陸鳴目光碰撞到一起,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神。
陸鳴就坐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喝著茶水。
而地上的明心,則是開始抽搐起來。
她的嘴里發(fā)出無法言喻的喘息聲,口中不斷的說著不要二字。
明心只是掙扎片刻,便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眼中漸漸恢復(fù)神采。
她呆呆的望著天空,猛的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確認(rèn)保存完好,她才松了口氣。
“卑鄙無恥下流惡心!”
明心罵罵咧咧,努力掙扎起身,張牙舞爪的朝陸鳴撲去。
然而陸鳴只是一腳,將她踹翻到地上。
“剛才幻境中的一生過得如何?”陸鳴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能讓你在現(xiàn)實中再次體驗一輩子,保證讓你活到壽終正寢。”
“你這般對我,倒是讓我很是享受。”
幻境中的幾十年,讓明心再無那種恥辱心。
她反而一臉挑釁的看著陸鳴。
反正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她真的無所謂。
陸鳴眉頭一挑,略有詫異。
“看來你還有些期待,那我便讓你真正體驗一番。”
說著,陸鳴拎起明心的衣領(lǐng),閃身來到南原城的一家風(fēng)月之地。
此時正值黃昏。
南原城中,只有這個地方越來越熱鬧。
陸鳴帶著明心走進(jìn)醉月居中,徑直找上這里的虔婆。
他將明心丟到虔婆面前,問道:“你看看這個貨色如何?”
“怎么臟兮兮的?”
虔婆有些嫌棄的看了眼明心,隨后喚人端來一盆清水,給明心將臉上的血污擦去。
見到明心的真容后,虔婆眼睛一亮。
“客官,這可是上佳貨色,您要賣給我們醉月居嗎?”
“嗯,出個價吧。”
陸鳴微微頷首,端起茶水小抿一口。
虔婆圍繞真明心轉(zhuǎn)了好幾圈,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這皮膚可真是嫩啊。”
“這模樣,比府城的花魁還要好看。”
“這大屁股,那些軍爺一定非常滿意……只可惜年齡有些大了。”
虔婆在明心身上東摸摸西捏捏。
若非明心被陸鳴定身,她早就暴起,殺死這個虔婆了。
明心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她用眼角的余光,不斷的盯著陸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罵著。
虔婆確認(rèn)了明心的各方面的條件,扭動著肥碩的腰臀,走到陸鳴面前。
“客官,這是上好的貨色,想來以前也是出身尊貴,保養(yǎng)的非常高,跟我們店里的清倌兒都差不多了,可惜年紀(jì)太大,不如百兩銀子如何?”
“太多了,五十吧。”
陸鳴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明心。
“便宜有便宜的好,五十兩,你把她提供給那些上戰(zhàn)場殺敵的軍爺,好好犒勞犒勞軍爺,也算是為我河圖王朝增添功績了。”
“對對對,是這樣哩。”
虔婆從來只見過提價的,沒見過降價的。
她此時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心里正盤算著如何包裝明心的時候,卻聽陸鳴說道:“你們怎么防止她逃跑?”
“客官放心,我們自有我們的法子。”
虔婆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眼中滿是驕傲。
“哦?”陸鳴展開神念在整個醉月居掃了一下,瞬間明悟:“原來是惑心散,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說著,陸鳴解開明心體內(nèi)的定魂釘。
后者恢復(fù)自由后,并沒有想象中的暴起殺向虔婆,而是滿眼絕望的垂下腦袋。
這時候她才知道,陸鳴的幻境做的還是保守了。
若真把她賣到這個地方,她的余生都將生活在地獄之中。
陸鳴見她這幅模樣,伸手在茶杯中輕輕一點,凝出一點水珠,屈指彈到明心的眉心。
明心的雙眼再次變得無神。
虔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看到明心在一旁哼哼唧唧起來。
虔婆的表情變得非常的古怪。
“客官,不如您先休息休息?”
“你先出去。”
陸鳴揮揮手,虔婆逃也似的離開。
她跑出房間后,恭恭敬敬的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后的表情變得頗為不屑。
“我說怎么主動要求降價五十兩,原來是想自己享用這個初夜,這樣的五十兩還多了,三十兩差不多。”
房間里,明心的眼神陡然恢復(fù)清明。
她額頭上浮現(xiàn)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看到還在剛才的房間,她終于有些崩潰了。
“陸鳴,你還想耍我到什么時候?”
“這是在審問。”
“什么審問,你這明明是羞辱!”
明心這輩子將面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知道自己無法找封無良和陸鳴報仇,寧可犧牲自己的貞潔,也要報復(fù)陸鳴他們。
可結(jié)果呢。
陸鳴莫名其妙的成為返虛大能,直接擊碎了她的一切計劃。
甚至連褚玄鏡都沒殺掉,反而被陸鳴抓住,一遍又一遍的在幻境中成為千人騎的婊子。
這讓她無比的崩潰。
這才真正的意識到,陸鳴口中那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你殺了我吧!”
“呵,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陸鳴把玩著手上的陰陽戒,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需要找一個試驗品,剛好你非常合適,那就開始第二步吧。”
陸鳴帶著明心消失在醉月居中。
回到玄陰山腹地,陸鳴將明心丟到地上,隨后展開大道領(lǐng)域。
“你想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在你身上研究一下大道。”
陸鳴最后就差陰陽同根,就能完整的領(lǐng)悟陰陽之道了。
而陰陽同根中,生靈是最復(fù)雜的。
若是陸鳴能掌握生靈的變化,那他就徹底的踏出了這一步。
一掌將明心的衣服轟碎。
明心發(fā)出尖叫,想要用手遮擋那私密的地方,然而卻被陸鳴完整的控制住。
“可還記得我剛才的問題?”
陸鳴面無表情的看著明心,問道。
“休想讓我說!”
陸鳴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始研究起陰陽同根。
陰陽同根中有陰陽變化。
他在大道領(lǐng)域中,能做到陰陽化育,一念化生。
無數(shù)的純陽之力注入明心體內(nèi),明心的模樣漸漸有了變化。
而明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朝著男人之軀演化。
“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