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強者不愿多拖延,當即掌中拍出極強的風刃將四周封鎖。
同時強橫的神念化作利刃直沖葉青的泥丸宮。
風刃封鎖葉青的行動,他還有手段可以抵擋,但是無形無質的神識攻擊,葉青并沒有意識到。
對方的神識蠻橫的沖進葉青的泥丸宮內。
化作利刃的神識,在其內肆意絞殺。
葉青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頭痛欲裂,躲避風刃的腳步都因此緩慢了許多。
那金丹強者看準時機,指尖凝聚一道旋風。
“下輩子不要那么聰明。”
金丹強者對準葉青一指點出。
他指尖的旋風落在葉青的身上。
小旋風瞬間化作龍卷,將葉青吞沒。
龍卷中的無盡風刃迅速掠過葉青的身體。
葉青的身上,很快出現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傷口。
這種傷勢對假丹修為的葉青而言并不致命。
但龍卷徹底鎖死了葉青的行動,讓他無法抵擋風刃。
在龍卷翻滾的時候,葉青看到對方祭出一柄巴掌大,形狀如同槍頭的飛鏢。
飛鏢尾部帶著疾風,瞬間洞穿他的丹田。
“噗!”
葉青張嘴吐出一口粘稠的鮮血,一臉的不敢置信。
同時龍卷和泥丸宮內陌生的神識同時發動。
葉青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那金丹強者收起法術,閑庭信步的走到葉青身邊,用腳踢了踢葉青的身體。
“一個假丹,能讓我用全部實力,足以自傲了,還好出手及時,要是被這小子跑了,不知道會招惹來多大的仇家。”
他彎腰在葉青身上摸了又摸,找了又找。
除了葉青的本命靈器長刀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收獲。
這個結果,讓那金丹強者感覺像是吃了一口大便,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這小子還真沒有撒謊啊,他是真沒有資源了。”
“害我浪費這么長時間!”
“真晦氣!”
金丹強者嫌棄的吐了口唾沫,看都沒看葉青一眼,罵罵咧咧的返回平安城里。
而被拋棄的葉青,獨自躺在深坑之中。
他的丹田直接被洞穿,鮮血止不住的外涌。
九天之下,云臺上。
陸鳴摩挲著下巴,目露思索。
“丹田被廢,葉青已經沒有了修仙的希望,天運道尊給我安排這樣的應劫之人是為什么?”
“難不成是我看錯了,葉青不是我的應劫之人?”
陸鳴眉心天眼綻開,盯著葉青看了又看。
許久,他還是一臉不確定的合上天眼。
“不管了,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再看看其他可能性比較大的。”
“至于這葉青……”
“將死未死,還是救一命吧,說不定以后會給我帶來驚喜呢。”
陸鳴伸手拎起葉青,瞥了眼不遠處的浩然書院,直接將葉青丟到了大門的臺階上。
在浩然院充當護衛的鬧海族人,看到有個人突兀的出現在浩然院前,紛紛圍上來。
“沒氣息了,是個死人。”
“這人是被誰丟到這里的?”
“不知道,對方將個死人丟給我浩然書院做什么?”
眾護衛議論紛紛。
如此一幕,自然是吸引了浩然院院長的目光。
“你們圍在這里做什么?”
一身紅袍的浩然院院長走過來,沉聲詢問。
眾護衛聞言,瞬間閃到一邊。
“院長,有個死人。”
“這人絕對不是我們殺的。”
“對,院長,這人突然出現在這里,我們也很意外。”
浩然書院的護衛急忙撇清關系。
院長背著手,挨個打量過去,確認這些護衛都沒有動手后,最后才將目光落在葉青身上。
這不看不要緊,仔細觀察之后,院長立刻蹲在葉青身邊,伸手搭在其脖頸間。
“尚有一口氣息,還能救,你們把此人抬進去,我來救治。”
“還活著?”
眾護衛十分意外。
既然院長發話,他們不能不聽。
只能派出兩個人,將葉青抬到后院。
那院長就在旁邊緊跟著,等到葉青被放下,他才沖著護衛擺擺手。
“這里沒你們的事了,先出去吧,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院長!”
那兩個護衛躬身退出房間。
床榻邊上,院長伸手放在葉青受損的丹田上。
“原先是個修士,可惜了,丹田被破,修為被廢,對他而言同散功無疑,即便救回來也無法修行了。”
院長嘴上說著,但還是將全身浩然之氣聚在掌中,為葉青療傷。
同時,院長取出傳訊玉牌,將自己所需要的丹藥跟丹霞院說了一聲,便繼續專心為葉青療傷。
葉青的傷勢很重,但又不重。
固然已經威脅到生命,可那是修為被廢造成的,肉身的傷勢尚可以恢復。
而浩然之氣中正平和,驅邪縛魅、接骨生肌是為最佳。
平安城浩然書院的院長雖不是當世大儒。
可好歹也算是河圖王朝的紅袍公卿,自然有點實力,不然也不會成為重城總院的院長。
以院長的浩然之氣,治療一個重傷的假丹修士,不說綽綽有余,也算得上相當輕松。
三天三夜。
院長將葉青丹田處的貫穿傷彌補。
為他喂下一些丹藥,等其氣息平穩后,才緩步離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院長取出學宮令牌,想了又想,才聯系上了胭脂娘,并告知此事。
這種事對胭脂娘而言,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按照慣例詢問兩句,胭脂娘便將話題挪開,開始詢問其浩然書院的情況。
“我學宮的名聲向來不錯,在此地開設浩然書院,招收向學之人自然不會有阻攔,周王朝以及平安府都非常支持。”
“有問題及時匯報給學宮,碰到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不要瞞著不報,隱患越積越深,最終會變成禍患。”
“我省得,所以碰到此事,我才會告訴你,畢竟關乎修士,可能還會是江湖恩怨,我擔心仇家知道后會上門滅口。”
“無妨,我學宮要保下的人,還沒有人敢動。”
胭脂娘那從容不迫的語氣中,散發著強大的殺意以及自信。
的確,有陸鳴在,天下沒有一方勢力敢招惹學宮。
即便陸鳴不再,整個大荒古域里,學宮也能說得上話。聚集商討事宜的時候,也是坐在上位。
這就是學宮的底蘊。
“胭脂娘如此說,我便放心了。”
院長長長的松了口氣。
他一直待在學宮里,不經歷外面的打打殺殺,自然對自身實力有一些不確信。
現在他完全相信了。
“對了,我在救治那人的時候,對方一直念叨陸道友。”
院長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胭脂娘聞言,眉頭緊鎖。
“可有聽到具體的名字?”
“好像叫……陸不鳴?”
胭脂娘:……
“行了,這件事不得宣揚出去,等我先行了解一下之后,再告訴你怎么做。”
“好。”
兩人切斷傳音。
胭脂娘第一時間找上陸鳴,傳音詢問:“陸不鳴可是你在外的稱呼?”
陸鳴一聽,哪能不知道這是來自葉青那邊的名字。
于是他點點頭:“是我。”
“這么說來,那個重傷的人也跟你有關?”
“對,葉青來自天道宗,不過他只知道我是萬法院的陸不鳴,不知道我是御魂院陸鳴,你們最好不要露餡了。”
“有影響嗎?”
“會有點……”
陸鳴想到葉青謹慎的性格,補充道:“還挺麻煩,就用陸不鳴這個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