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老祖，天外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剛才輕羽老祖的感慨太過空洞。
那只是他見到過的天外天。
并沒有說到本質上。
輕羽老祖輕笑一聲，幽幽說道：“無法之地。”
這四個字陸鳴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
第一次是仙帝所說。
“何為無法之地？”
輕羽老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可知那個地方為何要叫天外天？”
我知道還需要問你？
陸鳴腹誹，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
“不知道。”
“天是我們所在的這片宇宙，天外天自然是宇宙之外。
我們所修行的大道，是宇宙誕生時的伴生物，如此便意味著我們修行的大道，僅存在于這片宇宙之內。
而宇宙之外，即天外之天，不存在我們所修行的大道，故此被稱為無法之地。”
輕羽老祖的話讓陸鳴無比震撼。
這不僅意味著宇宙之外還有未知。
還說明了，他們所修行的長生路是有極限的。
那就是大道。
大道是宇宙產物。
修士感悟大道而長生。
他們修行參考大道，如何能夠超越大道？
這是大羅金仙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同樣也是大羅金仙畢生追求。
“無法之地很危險嗎？”
“危險？”
輕羽老祖似乎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輕笑一聲，淡淡說道：“危險遠不足以形容天外天，那里就是地獄，有死無生之地。”
陸鳴心中一緊。
他想到南冥。
南冥去了那種地方，不就是必死無疑？
“天外天的危險來自哪里？”
陸鳴極為迫切的詢問。
他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時間。
如果趕不上的話，那他豈不是和南冥永遠無法再見了？
想起南冥為自己所做的，陸鳴胸口絞痛。
輕羽老祖說道：“異族。”
“異族？”
陸鳴面露不解。
這個異族又是什么來頭？
“我們宇宙中有生靈，天外之天同樣有。我們稱天外天的生靈為異族。”
“異族很強嗎？”
“強！”
輕羽老祖沉默許久。
他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許久后，才緩緩為陸鳴解惑。
“異族的強，是手段詭譎。他們的手段是我們不曾見過的，也是我們宇宙中大道所無法做到的，我們這里的生靈，面對異族全然無還手之力。”
“您的意思是，異族修行的大道比我們更強？”
“異族不修大道，他們修自身。”
輕羽老祖說道這里，自嘲一笑。
“我碰到過一個異族，其手段之詭異我前所未見。我能感覺到異族的境界與我相仿，但是我在他手中，卻是過不了三招就被打成重傷。”
陸鳴瞳孔一縮，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同樣修行大道長生路。
輕羽老祖都無法做到，那他面對同境界的異族，豈不是會更加狼狽？
就在陸鳴判斷自己與異族的差距時，輕羽老祖話鋒一轉，問道：“你可知太極傳承為何會如此受歡迎？”
“不知道。”
陸鳴對此也非常費解。
按理說，宇宙不再顯化先天五道。
那就說明先天五道在某種意義上有弊端。
更確切的來講，是不夠詳細。
因為太過單一，導致生靈的選擇也少。
而后天大道雖然弱了點，但變化多，既增長大道力量，也增強了宇宙的實力。
“是真。”輕羽老祖意味深長的說道：“真意，可戰異族，所以太極真仙的傳承才會如此受追捧。”
陸鳴沒想到真意居然還有這種用處。
他猛的想到，南冥也是真仙。
且還是先天生靈，走的是極為純粹的先天五道。
她擁有那么強的真意，對付異族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想到這里，陸鳴忽然松了口氣。
他知道了南冥能活下來。
最起碼能堅持到他去天外天。
心中最擔憂的事情解決，陸鳴的思緒活絡起來。
“老祖，我們與異族隔著一個宇宙壁壘，他們為什么會發現我們？”
“你既然已經接受太極傳承，想來知道了起源之地。”輕羽老祖慢悠悠的說道：“起源之地在時，宇宙還顯化先天五道，不管是先天生靈還是后天生靈都可修行。
但是起源之地后來被毀了，我們不知道是如何被毀的。
在起源之地被毀后，天外天的生靈發現這片宇宙，之后才有了這場戰爭。”
輕羽老祖沒有顯化身體，而是隔空望著陸鳴。
他看著陸鳴的眼神充滿深意。
“這也是為什么五族爭斗的根源。”
陸鳴心中茫然。
“五族爭斗，跟天外天異族有什么關系？”
“這不得不說起后天之道了。自起源之地毀滅，后天之道蓬勃發展，很快演化出無數大道，令眾生有了更多且更適合自己的選擇。
但是大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后天之道，難以成道。但困難歸困難，總歸還是有機會的。”
話到這里，陸鳴瞬間明白。
隨后他脫口而出。
“氣運！”
“然也。”
輕羽老祖贊許的聲音傳來。
“仙帝發現，整合萬族之氣運，便可推一人成道，而后就能堵住宇宙大門，徹底隔絕異族來犯。”
陸鳴目露思索：“這么做的代價是，宇宙中再無成道的機會。”
“孺子可教！”
輕羽老祖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不過他自己說的夠多，解答了陸鳴心中所有的疑惑。
為何大爭！
南冥為何離去。
因為起源之地是南冥他們打碎的。
因此才引來異族。
起源之地上的生靈本該去阻攔住異族。
這樣做也算是一種補償。
“多謝老祖解惑，晚輩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南冥還在天外天。
陸鳴最起碼先修煉到太乙金仙的境界，才有資格去探究天外天的無法之地。
其實他也對無法之地充滿好奇。
只道聽途說，無法體會那種兇險。
只有親身經歷，才會感同身受。
“你以后打算如何做？”
輕羽老祖詢問。
“想盡一切辦法提升修為。”
陸鳴還有兩座能用的兩界門。
反正眼下大爭，他去神界和冥府搜刮天材地寶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畢竟神族和冥府也經常來仙界搜刮。
他這么做就當是扯平了。
“你想快速提升修為，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地方，能讓你加快三成修行速度。”
輕羽老祖的聲音隨風飄來。
陸鳴立刻拱手，態度異常恭敬。
“請老祖指點！”
“北仙域，有一處玄冰島，玄冰島的特殊環境導致其能加快對靈氣的吸收。我當時在玄冰島修行萬年，從天仙三層踏入金仙期五層，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試。”
“老祖，玄冰島現在會不會被人占據了？”
“那是自然，如此寶地，當然有人據守。你想進去修行需要完成他們的條件，不然他們不會讓你們進去的。”
說話間，風中吹來一塊藍冰琥珀。
“你拿這琥珀去，便可接取任務，完成任務就能進入玄冰島。”
“老祖，這個任務不會拖延時間吧？”
“想不耗時，就會很危險。兩者必得一種，你自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