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很厲害的。”
褚玄鏡認(rèn)真的望著陸馨兒,語氣極為懇切。
陸馨兒驚疑不定的望著褚玄鏡。
她努力的回憶著腦海里陸鳴的模樣,可始終與褚玄鏡話里的陸鳴相隔甚遠(yuǎn)。
“難道是因為兄妹的原因?”
陸馨兒遲疑不定,好奇詢問:“嫂子,能不能再跟我講一遍你和我哥之間的事情。”
這個問題她已經(jīng)問了兩遍。
這是第三遍,可是陸鳴和褚玄鏡之間的戀情,她始終聽不厭。
就像是八卦一樣,每次聽都感覺很是新奇。
褚玄鏡聞言,面露無奈之色。
“馨兒,現(xiàn)在四九天下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危急存亡之際,你應(yīng)當(dāng)關(guān)懷四九天下的事情,不要太過在乎我與你兄長之間的情愫。”
陸馨兒的由來,陸鳴與她說過。
就是陸鳴閑得無聊,想要體驗一下塵俗的親情。
親情體驗完至于,陸鳴還是陸鳴,沒有絲毫的變化。
倒是陸馨兒,一直視陸鳴為兄長。
故而褚玄鏡才會讓陸馨兒當(dāng)四九天下的右掌旗。
掌旗之位,哪有那么容易傳定的。
不然陸馨兒還會是四極護(hù)法的其中之一。
掌旗都落不到她來坐。
“嫂子,也只是好奇。”
陸馨兒眼里閃爍著精光,一副興致勃勃的需要,好似不將此間事情搞清楚不罷休一樣。
對此,褚玄鏡十分的無奈。
畢竟是她給的權(quán)限。
如今陸馨兒又想要問她與陸鳴之間的事情,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回答。
畢竟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難以啟齒。
換個方法說,是她不敢當(dāng)著外人提及當(dāng)時的情況。
陸馨兒對褚玄鏡而言,就是外人。
陸馨兒怔怔的看著辦褚玄鏡,她居然在始終清冷的嫂子臉上看到一抹不可察覺的羞紅。
身為洛朝第一代女帝,她怎能看不明白這神色下的意思。
褚玄鏡的表現(xiàn)讓她更加得好奇。
兄長與嫂子之間,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事情。
褚玄鏡察覺到陸馨兒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當(dāng)即冷聲說道:“我與你兄長只是日久生情,你切莫要想歪了。”
“日久?”
陸馨兒眼睛一亮。
“日了多久?”
“……”
陸馨兒!
兩人的耳邊忽然響起陸鳴得聲音。
陸鳴得聲音一經(jīng)傳出,陸馨兒的身體都變得僵直,不敢動彈。
良久,陸馨兒神色詭異的干笑兩聲,沖著截一學(xué)宮的方向說道:“哥,我只是好奇。”
“好奇也不應(yīng)由你好奇。”陸鳴十分的無語,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好好輔佐你嫂子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那么多。”
這話一出,反而褚玄鏡投來清冷的目光。
“陸鳴,冰皇和紫凰道友呢?”
“???”
陸鳴一腦袋問號。
這件事跟展新月和紫凰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兩個本就是他的前輩,他難不成還跟前輩有一腿不成?
“哦?”
陸馨兒聞言,頓時來了興致。
兄長居然除了嫂子,還跟其他女子有關(guān)聯(lián)。
當(dāng)真是勁爆!
“哥,這位展新月和紫凰是什么人?”
“別聽她胡說。”
陸鳴無言以對。
講真的,他跟紫凰沒什么關(guān)系。
頂多就是長輩與晚輩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
當(dāng)然了,陸鳴現(xiàn)在的修為超過紫凰太多,不過他一直視紫凰為前輩,從未有半點逾越之舉。
但是展新月就不一樣了。
作為冰皇,她的資歷遠(yuǎn)在紫凰之上。
但是展新月幫了他太多,尤其是入魔的那段光景,展新月可以說起舍命相救。
說實話,這段恩情陸鳴沒辦法無視。
可是他了解到的展新月,在公孫英麾下做事,相當(dāng)于太乙金仙之下的最強(qiáng)者。
在大道宇宙之中,展新月應(yīng)當(dāng)不會存在危險。
公孫英也是他培養(yǎng)起來的。
展新月沒有危險,陸鳴自然放心
所以這段時間從來沒有主動問過展新月的蹤跡。
怎么褚玄鏡主動提問了起來?
“我與她們不過泛泛之交。”陸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底氣不足的說道。
這下陸馨兒還沒有給出反應(yīng),褚玄鏡倒是率先冷哼一聲。
“我記得展前輩救過你一命,你現(xiàn)在說泛泛之交?”
陸鳴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不是泛泛之交是什么,難不成我還收她為后宮?”
陸鳴的言語無比的明確。
明確到褚玄鏡和陸馨兒都愣了一下。
前者張了張嘴,決戰(zhàn)無奈的說道:“最起碼你應(yīng)當(dāng)給冰皇前輩一份成道的希望。”
“給她成道的希望又如何?”
陸鳴神色淡然。
良久,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成道在大道宇宙中,算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仙帝是在我之前成道的第一人,但是他成的道是錯誤的,也知道正確的成道方法,但是不能告訴他。
若我告訴展新月成道的正確方法,你覺得她能守得住這個秘密嗎?
誠然,我能護(hù)她一世周全,但我在這里,連巔峰實力都沒辦法保全得住,更遑論十七境超脫了。
我沒辦法帶她離開大道宇宙。況且她對我,也不是情愫,只是道友之間的惺惺相惜,若是因她救我而與你共享我的情愫,我斷然無法接受。”
陸鳴身一口氣,極為深沉的說道:“玄鏡,你我相識很早,日久生情,非其他人所能比較的,你讓我將情感分給他人,我做不到。”
褚玄鏡聞言,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就連旁邊的陸馨兒都露出一副羨慕的神色。
“嫂子,我哥對你是真心的。”
褚玄鏡知道,但沒辦法說出來。
她只能深深地望著陸鳴,微微頷首。
“我知道米為什么不帶冰皇前輩出來了。”
“我跟她沒關(guān)系!”
陸鳴十分無語的喊了一聲。
冰皇展新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頂多……
頂多救了他一命。
這一命,陸鳴可以償還。
而且償還了許多,多到陸鳴都不覺得展新月死了跟他有任何瓜葛。
如今褚玄鏡提及,陸鳴只好說明其中緣由。
免得到時候再出現(xiàn)類似的問題,他解釋不清楚,再引發(fā)不可避免的問題。
頓了頓,陸鳴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四九天下的事情都做完了?需不需要截一學(xué)宮配合著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