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沈秀蘭似笑非笑的，問周笑：“如何合作？合作能做什么？”
“是合作做生意的話，我還有點興趣。”
服務員在這個時候端來了她們點的咖啡以及點心。
又等服務員走開后，周笑輕笑，“沈小姐那是明知故問。我們都喜歡慕少，都嫉妒章鈴，難道沈小姐就認命，甘心？”
“章鈴哪一點比我們好？她除了長得漂亮，身材不錯，還有哪一點能比得過我們？”
“她還有個病母拖著她，像她這種條件的女人，原本是給慕少提鞋都不配的。”
“可是，她輕輕松松就嫁給慕少，成了慕家的大少奶奶，慕家可是千億豪門，我不知道沈小姐是否認命，我反正是嫉妒得要瘋了。”
“無法認命，無法坐著什么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章鈴過得比我幸福。”
就是章清，她都覺得配不上慕凌風。
章清頂著章家千金的身份，又深得她父母疼愛，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看條件的話，章清比章鈴更配。
章鈴有什么？
沈秀蘭拿著勺子，攪動著杯里的咖啡。
等周笑說完后，問她意思。
她反問周笑：“你周家有十幾億的家產嗎？你們周家的公司能跟章氏集團比嗎？你沒有一個十幾億身家的爸，這一點，你就輸給了章鈴。”
“別管章鈴跟誰生活，她都是章慕天的女兒。”
“沒有人敢說章鈴不是章家的千金。”
“章家與慕家，算得上門當戶對。”
“周小姐說合作，我們能合作做什么？你敢去套章鈴麻袋揍她一頓？敢開車撞死她？敢潑她硫酸毀她容貌？”
周笑張嘴想反駁，最后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小姐，我能理解你，體會你的心情，我也承認嫉妒章鈴，恨不得取代她，可能，我比你更愛慕少，但我也看得清現實。”
“能夠面對現實，我是沒有資格嫁給他的，以前，我最大的奢望就是能成為他的女人，哪怕被他包養，做見不得光的情婦。”
“現在我明白了，他對女色……不熱衷。我永遠沒有機會成為他的女人，因為他眼里無我，他這樣的男人，也不會隨隨便便碰一個女人。”
“不甘心又能如何？他不屬于我就是不屬于我。”
“除非章鈴愿意與我分享他，但，有幾個當妻子的愿意與別人分享自己的老公？”
“那就是異想天開，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想都不會去想。”
她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兩口，放下杯子后，繼續說道：“咱倆合作的話，有什么用？你有什么好辦法？你有多少人脈？”
“你是否有強大的后盾能夠抵擋住來自慕家的報復？能抵擋住慕少的怒火？”
“他不是壞人，但也不是好人，惹怒了他，不會有好下場。”
沈秀蘭對慕凌風還算了解。
就是聽哥哥說，也聽得夠多了。
哥哥對老板的評價很高，唯一拉低分的就是情商太低。
以前，慕凌風給沈秀蘭的印象，的確是個不開竅的。
自從他閃婚章鈴后，她經常躲在暗處，遠遠地看著夫妻倆相處的情景，看得出來，他已經開竅了。
跟章鈴處得越來越像夫妻。
“不說章鈴本就不好欺，慕家的強大，護短，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
“我不知道周笑是怎么敢去想的，憑咱們兩個花癡能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我沒有那個本事，就算有，也不敢去做。”
她有在乎的親人。
不能因為她愛上了老板，就害了哥哥。
她已經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價，失去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不能再任性地連累了哥哥。
哥哥跟老板有十年的交情，深得老板的信任，也是老板信任哥哥，哥哥才有如今的幸福生活。
哥哥也說了，如果她還是不死心，他就辭職，離開天宏，然后帶著妻兒離開A市。
他說，他沒有顏面再見老板。
沈秀蘭的心像刀割了一般痛。
卻不得不替哥哥考慮，不能害了哥哥。
僅是碰了一下老板的手，老板就容不下她了。
她都不敢想象，她若是用下三濫的手段睡了老板，她能否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斷情，很痛苦，很難受。
只要一想到他，就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誰叫她和老板有緣無分呀。
慕家安排多次相親，老板都拒絕了。
偏偏與章鈴相親時，老板回來了，真去相親，還帶給很多人驚嚇，直接閃婚領證結婚，一步到位。
用老板的話說，省得麻煩。
周笑：“……”
她找錯人了。
沈秀蘭簡直就是個慫貨！
“我聽說周家和章家是鬧翻了的，接下來章氏肯定會報復你們周家，周小姐再去招惹章鈴，就不怕慕氏也報復你們嗎？”
“周家有多大的能耐，能抵擋得住兩家大集團的夾攻？”
“周小姐，我們沒有像章慕天那樣一個有錢的爸，就輸給了章鈴，再不甘，再恨，也沒有用，你能回去罵你爸沒有給你掙下十幾億家產嗎？”
“現實很殘酷，但我們就活在現實里。”
沈秀蘭說完后，再次端起咖啡，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放下杯子，她拿起周笑送給她的護膚品，還給了周笑，人跟著起身。
“周小姐，今天，我請了。”
“我很快就會離開A市，請周小姐以后都不要再找我，我恨不得章鈴死，但我也不能動她。”
“當然了，周小姐有本事整死章鈴，我會在遠方默默地替你點蠟的。”
沈秀蘭拉開椅子，轉身，走了。
周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張臉黑了又黑。
從A市大酒店出來，沈秀蘭仰頭望著陰沉的天空。
烏云密布，要下雨了。
她鼻子酸，眼里有淚花閃爍，卻又倔強地不肯掉落。
眨去淚花，深吸幾口氣，沈秀蘭抬腳走向停車場。
很快，她駕著車離開，不是回家，而是去了A市中心人民醫院。
這個時候，章鈴應該在醫院里陪伴她的母親。
去醫院，能找到章鈴。
沈秀蘭想會一會慕家大少奶奶。
也想近距離看看章鈴，探尋一下，章鈴有多少的優點。
能夠讓老板直接就與她閃婚。
離開A市之前，不見一見章鈴，沈秀蘭是始終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