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認(rèn)識的號碼,有可能是詐騙電話或者是廣告推銷。”
不認(rèn)識的號碼,她一般是不接聽的。
太多詐騙電話了。
袁秋瑩又打過來。
章鈴只得再次拿過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在考慮要不要接聽。
“接一下吧,一再地打過來,應(yīng)該不是詐騙電話,可能是你什么親戚的。”
慕凌風(fēng)說道。
他這樣說,章鈴才接聽。
“章鈴。”
一接聽,就聽到了繼母的尖叫。
章鈴本能的皺紋,沒好氣地道:“袁秋瑩,大清早的,打電話給我做什么?今天的太陽莫不是要從西邊升起來,章太太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
少見呀。
“章鈴,清兒有沒有去找你?你有沒有見過她?”
袁秋瑩尋找女兒找了一個晚上,已經(jīng)精疲力盡,雖然叫得很大聲,聲音卻有點嘶啞。
“我的鞋店現(xiàn)在還不能正常營業(yè),她就不會來找我,我也沒有見過她,怎么?你女兒失蹤了?”
章鈴自床上坐起來。
想知道章清出什么事了。
袁秋瑩竟然會打電話給她。
“章鈴……”袁秋瑩大概是在調(diào)整情緒吧,壓抑著對章鈴的不喜及不滿,半晌,才說道:“章鈴,你妹妹不見了,昨晚她去了酒吧,喝醉后就被幾個男人帶走了。”
“我們都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找到她,不知道她被帶到哪里去,清兒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怎么辦,你爸出差回來會扒了我的皮。”
袁秋瑩不敢想女兒出事了,丈夫回來會怎么對她。
就算丈夫不怪她,她也會自責(zé),也會心疼女兒。
那是她和章慕天的第一個孩子,夫妻倆對章清的感情都很深。
在酒吧那種地方被男人帶走,那后果,傻子都能想到。
袁秋瑩此刻很后悔,后悔在接到周笑的電話時,沒有立即聯(lián)系女兒,讓女兒跟周笑回家。
又恨周笑不留在酒吧陪著女兒。
以往兩個人去酒吧,都是一起去一起走,從來沒有試過像昨晚那樣,留下一個人在酒吧的。
現(xiàn)在不是找人算賬的時候,先找到女兒再說。
袁秋瑩擔(dān)心女兒被別人那啥后再賣掉。
她就一個女兒。
真出了事,教她怎么面對呀。
“我沒有見過章清。”
章鈴收起了對繼母的諷刺,在這個時候,她不想落井下石。
姐妹倆是針鋒相對,如同死對頭一樣,畢竟是同一個父親的親姐妹。
“她的電話能打通嗎?”
“開始能打通,但沒有接聽,現(xiàn)在打不通了。”
袁秋瑩著急地道,“章鈴,你能不能跟慕凌風(fēng)說說,讓他幫忙找一下你妹妹的下落?”
這才是袁秋瑩打電話給章鈴的真正目的。
她讓人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不得已厚著臉皮打擾章鈴,向章鈴求助。
“章鈴,求求你了,清兒好歹是你的妹妹,你們同一個爸的,身上都流著章家的血,不管你們姐妹倆怎么斗,打斷骨頭連著筋。”
袁秋瑩哀求。
“我跟他說說,但我不敢保證能找到,章清昨晚去哪家酒吧喝的酒?有沒有看過酒吧的監(jiān)控,她最后被誰帶走的?有監(jiān)控的話,將監(jiān)控視頻或者截圖發(fā)給我。”
袁秋瑩答道:“我昨晚去了酒吧,看到了清兒被他們扶出酒吧的監(jiān)控畫面,酒吧里面的監(jiān)控,他們不肯給,說那個會涉及太多人的隱私。”
“清兒離開酒吧的監(jiān)控畫面,看不到他們的正面,只能看到身高,衣著。”
“我現(xiàn)在就發(fā)給你,章鈴,謝謝你!”
袁秋瑩難得地向章鈴說了聲謝謝。
掛了電話后,袁秋瑩就將監(jiān)控視頻發(fā)給了章鈴。
“怎么回事?”
慕凌風(fēng)聽了個大概。
“章清昨晚去酒吧喝酒,喝醉了,被幾個男人帶走,至今還沒有找到,姓袁的向我們求助。”
章鈴邊點開視頻來看邊問著身邊的男人:“凌風(fēng),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忙找一找章清?”
“那一家子干過不少壞事,也沒少找我的麻煩,章清出事,我該幸災(zāi)樂禍的,但我竟然沒有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不過,章清也是咎由自取。”
她不同情章清的遭遇。
沒有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就很不錯了。
慕凌風(fēng)說道:“你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在章鈴讓袁秋瑩發(fā)視頻過來,她其實就做了決定,不會做到坐視不理。
“我讓人幫忙找一找吧。”
章鈴嗯了一聲,“幫忙找她花了多少錢,等我爸回來了,都跟我爸算賬,讓我爸支付費用,咱們不能白白幫了她。”
做不到幸災(zāi)樂禍,置身事外,但就這樣幫了繼母,章鈴又不爽,那就跟父親算錢吧,就當(dāng)作是父親花錢請她辦事。
這樣想著,章鈴心氣才能順一點。
慕凌風(fēng)笑,“爸每次看到咱們過去找他,都死死捂住他的錢袋子。”
夫妻倆只要去找了老丈人,都是要錢的。
老丈人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夫妻倆了。
章鈴也笑。
還真是那樣。
出差在外和陸亦寒談合作的章慕天,莫名地打了幾個噴嚏。
他在心里嘀咕,又是哪個烏龜王八蛋在背后罵他。
慕凌風(fēng)安排人幫忙尋找一下章清。
三個小時后,就有了章清的消息。
她被人丟到郊外一條公路的路邊溝子里,酒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境況,當(dāng)時就傻了眼,之后跌跌撞撞地跑到大路邊,本想攔車回市里。
但是那些路過的司機,看到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裙子后面還有血跡,都不敢?guī)?/p>
直到被慕凌風(fēng)的人發(fā)現(xiàn)了,才將她帶回到市區(qū),通知袁秋瑩去接人。
袁秋瑩一看到女兒的慘狀,當(dāng)時差點暈倒,勉強穩(wěn)住了心神,抱住撲進她懷里痛哭的女兒,吩咐兒子:“海帆,馬上打電話給你爸,讓你爸回來。”
章慕天應(yīng)該和宏宇集團簽好了合同吧,這個時候叫他回來,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他的生意。
況且,生意再重要,能重要得過女兒嗎?
“媽,我怎么辦?我怎么辦?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醒來,渾身都痛,媽……”
章清在母親的懷里大哭。
她再傻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是章家的大小姐呀,別人居然敢這樣對她!
等她爸回來,那些人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