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不要老是挑釁她,打,你打不過她,吵架,也吵不過她,你干嘛還老是去招惹她,頭鐵呀。”
章清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爸偏心,爸爸不愛我了,只愛章鈴,給她找了一個厲害的靠山,讓她可以欺負我。”
“以前不管我做什么,爸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現在不管我做什么,是對是錯,爸都是指責我,罵我,爸就是不疼愛我了。”
章慕天心煩地道:“好了,別哭了,跟爸進去,爸問問你姐,干嘛打你。”
章清這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爸,你要信我,要幫我討個公道。”
“不能因為章鈴搶了我的姻緣,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欺負我。”
章慕天就不愛聽了,他糾正小女兒的說詞:“什么叫做搶了你的姻緣,爸讓你和慕凌風相親,你是怎么說的?你哭呀喊呀的,好像爸讓你上斷頭臺似的。”
“你打死不從,嫌棄凌風是鄉巴佬,爸不得已才找你姐代替的,你姐還是被爸逼迫的呢。”
“她是我章慕天的女兒,本來就是鳳凰,什么叫做飛上枝頭變鳳凰,不是鳳凰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鈴鈴本來就是天之驕女,是鳳凰。”
以他章家如今的財力勢力,說他的女兒是天之驕女,是鳳凰不為過吧?
章清哭著不說話。
很快她的額頭被爸爸戳了一下,戳得還挺大力的。
“清兒,你真的是被爸媽寵壞了。”
章慕天失望地說了句,撇下章清自己進屋去。
進屋就看到長女夫妻倆坐在沙發上。
“爸,你回來了。”
章鈴起身,叫了一聲爸。
慕凌風也跟著起身,“爸。”
章慕天嗯了一聲,走過來。
章鈴給父親騰位置,又去給父親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遞給父親:“爸,你在外面忙了一天,累了吧,先喝杯水,管家說晚餐已經準備好。”
章慕天接過她遞來的那杯溫開水,很是滿意她的關心體貼。
想到章鈴今晚過來的目的,又剛剛跟清兒鬧得天翻地覆的,章慕天的那點滿意又蕩然無存了。
他沒有喝水,放下杯子后,直接問章鈴:“你知道清兒就是個口無遮攔的性子,她性子直,單純,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其實沒有多大惡意的。”
“你是當姐姐的,包容一下她不行嗎?咋又打她了,還把她兩邊臉都打腫。”
“在電話里,爸就千叮萬囑的,叫你不要和清兒沖突,她心情不好,她……都這樣了,你還不能讓一讓她。”
章鈴說道:“爸,你就相信章清的一面之詞?我說是章清自抽嘴巴,爸相信嗎?”
章慕天看著她,不說話,擺明了不相信。
“爸,就是章清自己動手的,我和管家都看著呢。”
慕凌風出聲了,“爸,你和袁姨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教得章清恩將仇報,她出事的時候,若不是我們出手相助,她能悄悄回來?”
“早就被人發現報了警,傳得滿天飛了。”
章慕天一噎。
女婿說的是事實。
若沒有慕家出手,章清被人發現,報警的話,再將章清送到醫院,那樣就會被媒體獲知,傳得滿城皆知,那個時候,清兒的名聲盡毀,想再嫁個好婆家,難。
“爸,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就是欺負我了,打我的人就是章鈴,章鈴對著我左右開弓,啪啪就給我兩巴掌。”
章清沖進來大聲嚷嚷,哭訴章鈴夫妻倆仗勢欺人。
章鈴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問她:“章清,你說,我打你的?我是怎么打你的?”
“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呼到你臉上的?”
下一刻,章鈴就揚手,左右開弓,啪啪兩聲,呼到了章清的臉上去。
打完了,還問章清:“是這樣子嗎?”
章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她嘴角都出血了。
“爸!”
章清哭著小跑到父親的身邊,哭道:“爸,你看到了吧,章鈴就是這樣打我的。”
章鈴說道:“你要陷害我,說我打你,我都背了這個鍋,不坐實怎么行。”
說她動手了,那她就動手。
不受不白之冤。
章鈴走回來,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來,無視章清的瞪視,對父親說道:“爸,你這屋里裝有監控吧,章清的臉是怎么腫的,爸一查監控就知道了。”
“是她自己抽打嘴巴,然后賴到我身上,我都受了不白之冤,干脆就賞她兩巴掌,說我打她,那就打了。”
章慕天頭都大了。
這兩個女兒天生來克他的,讓他一刻都不得安寧。
章清的哭聲小一點了。
她忘了家里裝有監控。
章慕天沒有馬上去看監控,而是問著小女兒:“清兒,是你自抽嘴巴賴到你姐姐身上嗎?”
章清捂住紅腫的臉,哭哭啼啼的,不說話。
她這樣子,還問什么?
答案已經給出來了。
章慕天再次深吸幾口氣,伸手戳兩下小女兒的頭,無力地道:“清兒,你讓爸說你什么好?”
“爸,我錯了,我就是不想看到她嘛。”
“爸,這是我們的家,不要讓她過來,讓她走,讓她馬上走好不好?”
“她今晚過來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是幸災樂禍的。”
章慕天瞪她,黑臉,怒道:“你還怕你姐看笑話,還去喝酒,你不去喝酒,在家里好好反省,會出這樣的事?”
“章清,你聽清楚了,章鈴,我的長女,你的長姐,章家還是我當家作主,輪不到你來當家,我的女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看你們誰敢趕我女兒走,不讓我女兒過來的?”
章清不敢說話了。
怕父親一怒之下,讓章騰飛兄妹倆都搬回來住。
那樣,她會氣死的。
母親回來知道她闖的禍,會罵死她。
“去,向你姐道歉,再向你姐道謝,她幫了你,你欠她的人情。”
章慕天命令小女兒道歉。
“以后要報答你姐姐的恩情。”
章鈴說道:“報答就不必了,她不找我的麻煩,我都阿彌陀佛。”
她拿出了一張紙,那是她自己先算好的一筆數。
慕凌風安排人去尋找章清的下落,按照市場價,要收費多少,她都算得清清楚楚的。
一個人,其實收費不多,但慕凌風派了不少人幫忙,這人數多了,錢數自然也跟著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