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既然章清不歡迎我,要趕我走,說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地盤,那我和凌風就不留下來吃飯了。”
“爸,把報酬給我就行,我和凌風拿到了報酬,馬上就走,也不想留在這里讓你的寶貝女兒生氣。”
章鈴將那張紙遞給父親。
章慕天接過來一看,臉都黑了,“章鈴,你除了會坑你老子的錢,你還會什么?”
“不過是幫幫忙,你就要收那么多錢。”
章鈴說道:“多嗎?爸,那可是慕家的人脈,慕家的人脈用起來是很貴的,一般人想用還用不到呢。”
“看在我和凌風的顏面上,我婆家才肯動用他們的人脈幫一把,動用這么多的人脈,不要錢嗎?這些錢是給他們的報酬,又不是給我的。”
“我和章清雖然不對盤,卻是同一個老子的,看在你這個老子的份上,我都不收她的錢了。”
“但我婆家動用了那么多的人脈,不給他們報酬就說不過去,我也沒有那么大的臉代替他們免去報酬,是吧?”
“爸,你們第一次求助我婆家?guī)兔Γ悄悴恢Ц秷蟪辏舜蠹业男模院竽銈冊傧肭笾移偶遥麄儾幌朐偕斐鲈郑綍r候就別怪我婆家人無情無義了。”
章慕天一點都不信。
這筆錢,章鈴要了過去,絕對是進了她的錢包里。
這個逆女,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他的錢坑進她的錢包里。
章慕天不停的在心里默念:親生的,親生的!
“明天,我再讓小齊往你的賬號打錢。”
章慕天又一次割肉。
“行,那我明天就等著錢到賬了,爸,那我們回去了,就不留在這里惹你們討厭啦。”
章鈴拉著丈夫起身就要走。
章慕天挽留夫妻倆,“來都來了,就留下來吃飯,爸特意趕回來,也是想和你們一起吃飯的。”
“管家,可以吃飯了嗎?”
管家趕緊應著:“先生,晚飯早就準備好了。”
章慕天說道:“鈴鈴,凌風,走吧,陪爸吃頓飯。”
章鈴和丈夫交換了一下眼神,她說道:“既然爸面對著我們倆能吃得下,那我們倆就恭敬不如從命,留下來吃頓飯了。”
章慕天想吐血。
這個逆女說話不刺死他,會死嗎?
忍了又忍,章慕天當作沒有聽見,率先往餐廳走去。
狐貍女婿在呢。
他剛和女婿的公司簽了合同,共同投資那幾個項目,四六分成,他占了大頭的。
還是不能得罪這個愛坑他的女婿。
至于章清,被父親姐姐都遺忘了。
她哭了好一會兒,沒有人安慰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大家都進了餐廳,她那個氣呀。
覺得父親是真的不愛她了。
她遭遇不測,心情不好,父親也不關心關心她,只會罵她,怪她不聽話跑去酗酒才會出事。
章清更覺委屈,難受。
她沒有進餐廳吃飯,而是上樓去,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撲倒在床上,又是一頓哭。
章鈴可不管她,夫妻倆在章家吃過飯后,就一起離開了章家。
走之前,章慕天代替小女兒向章鈴道歉。
他說道:“鈴鈴,清兒出了事后,心情不好,都哭了一天一夜,眼睛哭腫,又不吃不喝的,我和你袁姨都心疼得很。”
“她心情不好,胡說八道,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你們始終是親姐妹。”
“以后你想回來就回來,這里是你的娘家,只要爸還活著,這個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章鈴在心里腹誹,那是她和慕凌風感情穩(wěn)定了。
若是她和慕凌風未能培養(yǎng)出感情,并且離婚了,第一個翻臉不認人的就是她這個老子。
章家的大門會為她敞開才怪呢。
老頭子就是利益至上。
不再偏愛著章清,那是章清的價值不如她的了。
特別是章清遭遇到不測,估計在這個重利的父親心里,已經(jīng)成了棄子吧。
母親當年跟他離婚,是最正確的事。
有著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丈夫,氣都能氣死。
從章家出來,章鈴說道:“老公,你說我爸是不是放棄了章清?”
慕凌風邊開車邊答道:“未必。”
“不過是你現(xiàn)在比章清更有價值,他才會偏向你。”
章鈴沉默了一會兒后,苦笑地道:“我知道,他對我早就沒有了父女之情。”
不管是她還是章清,其實都是父親手里的棋子。
“我也不會再奢望父愛。”
她想做的是,爭取到一份屬于自己和哥哥的財產(chǎn),不能便宜了袁秋瑩母女三人。
“袁秋瑩不在家里,她寶貝女兒出了那樣的事,她還有心情出去浪?”
“不應該呀。”
章鈴總覺得袁秋瑩不在家,是去干什么壞事了。
慕凌風說道:“她可能是出去幫她女兒報仇雪恨。”
章鈴:“……找到了玷污章清的色狼了?”
慕凌風淡淡地道:“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但你爸和繼母都不是肯吃虧的人,他們的寶貝女兒出事了,他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也是,他們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來了。”
“你爸不會動手,應該說明面上不會動手,他還要顧及他的形象,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影響了章氏集團的名聲。”
慕凌風對他家老丈人的行事風格摸得很清楚。
“所以,會行動起來的準是你那個繼母。”
章鈴想了想后,說道:“若是找到那幾個色狼,袁秋瑩不會讓他們活著,若是能拿到她的犯罪證據(jù),以后就能扳倒她,將她送進去。”
“沒有她搞風搞雨,章清姐弟倆翻不出什么風浪。”
要爭家產(chǎn),袁秋瑩這個繼母就得想辦法支開,否則她吹吹枕頭風,就對她和哥哥很不利。
慕凌風不接話。
片刻后,他又說:“我讓人幫你盯著她,看看她都和什么人接觸,她現(xiàn)如今是章家太太,為了她和孩子的未來,她也不會明目張膽的。”
“必定是花重金請那些亡命之徒幫她辦事。”
“這件事與周家的千金周笑多少都有點關系,也可以盯著周笑,你繼母可能也會對周笑下手。”
章鈴說道:“你跟我想的一樣。老公,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給他們的報酬,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