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淵對自己的要求向來很高,一天的測試下來,讓他發現自己還需要努力,所以測試結束后,他找到賈霆,向他借了很多偵察類的書籍,帶回了寢室。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翻閱這些書,通信員就找了過來。
“云組長,你……家里來電話了,問你什么時候回去?”
“知道了。”云暮淵回了一句,隨便拿了兩本書,連夜開車出了部隊。
云暮淵剛進家門,就感覺眼前一陣風飄過來。
阮夢君眼看就要抱到面前的男人,卻被他單手輕輕松松的制伏,圈住她脖子,就將她按在了墻壁上。
阮夢君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壁虎,簡直不能再糗的了!
“放開我,哎呀,你弄疼我了!”
阮夢君身體拱啊拱,仿佛故意那般,趁機在男人的身上磨蹭。
云暮淵松開手,跟她保持距離,冷聲問道:“這么晚怎么還不睡?”
“你不在我睡不著!”阮夢君揉著被他箍疼的喉嚨,虛虛的白了他一眼,剛要抱怨,她發現他手背上一道口子,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傷的,她立刻抓住他的手問:“你怎么受傷了?”
云暮淵隨意的看了一眼,沒所謂的將手抽回來。
“訓練弄的,趕緊回去睡覺。”他低下頭,才發現阮夢君還光著腳,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敖o你買拖鞋是擺設?”
“我這不是激動嘛,看見你回來,我忘了穿?!比顗艟庵_,一路小跑到沙發前,將拖鞋穿上。
云暮淵沒在理她,直接去了書房。
阮夢君想到什么,嗖的一下繞到他前頭,用身體堵在門口。
“你還不睡覺到這兒做什么?”
“讓開?!痹颇簻Y沒有一點耐心,直接用手推她肩膀。
阮夢君如同一個小雞仔似的,被他推到旁邊,瞥了瞥嘴,她只好跟著他一起進去。
并趕在他到書桌之前,將上面的畫收起來。
“什么東西?”
“沒什么。”阮夢君又將畫背到身后。
說起來她也練習好幾天了,可還是畫的……一言難盡。
云暮淵鳳眸低垂,將書籍放在桌上,對她伸出手。
“給我?!?/p>
“不給,這是我的隱私,拜托你能不能別什么都管?”阮夢君提起這茬,就憋屈的慌。
之前說好的,只要云超案子結束,他就放手不再管她。
結果他卻說話不算數,照舊一天到晚的限制她自由!
云暮淵根本不和她廢話,阮夢君察覺他要動手,繞過他想逃跑。
云暮淵只邁出一步攔住她的去路,按著她的肩膀轉身,刷,手里的畫紙就被抽走了。
“這是什么?”云暮淵看著上面畫的東西,眼神里盡是不解。
阮夢君氣得胸脯來回起伏,“你說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神獸?”
“嗯,你說對了,其實它就是……”
“四不像?!痹颇簻Y匪夷所思的搖了搖頭。
阮夢君:“……”
那分明是九尾狐!
深吸一口氣,阮夢君一把將他手里畫紙抽出來,拉開抽屜塞了進去。
瞪了他一眼,她倔嗒著上了樓。
回到房間,阮夢君關上房門,站在鏡子前,將上衣拉了上去。
云超刺中她的刀傷已經好了,可是卻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痕,足有大拇指那么寬,就像一條蜈蚣,丑陋、猙獰。
阮夢君以前并不在乎她的外表,因為她從來就沒考慮過,這輩子要跟誰組建成一個家庭。
也從來不認為,這世界上會有哪個男人,讓她動心。
可這個人偏偏就出現了,他站在那里,就是照亮她世界的光。
因為有她,讓她在這個世界有了眷戀,讓她對美好,有了一絲絲的向往。
所以,每當看見這道疤的時候,她腦子里就會想,云暮淵那么優秀,他的女人也一定不能孬。
即便做不到貌若天仙,至少,也不要有太多的缺陷。
阮夢君甚至想,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沒有名分也無所謂,只要開心就好了,哪怕,只是階段性的都可以。
至少在她這般污濁的人生中,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這樣想著,阮夢君看向了抽屜,她走過去,將它打開,里面放著一套水彩,是她趁著跟王阿姨出去買菜,順便買回來的。
她想等到把圖練習會了,將那只九尾狐紋在傷疤上,這樣就能完美的將它蓋??!
簡直最好不過的辦法!
阮夢君在屋里呆的這一會兒,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聽見隔壁的房門傳出聲響,阮夢君輕輕的拉開門,躡手躡腳的下了樓。
來到書房,她拿出圖畫紙,準備繼續練習。
當她翻開書本,看見里面夾著一張純手繪的九尾狐,她的心為之一動。
這張畫畫的簡直比書上的模型還好,每一個筆觸,都生動的像是活了過來,最好看的就是狐貍的九條尾巴,宛若舒展的云朵,散發著生動的魅力。
阮夢君正看得入神,只聽見身后響起一聲低沉的男性嗓音:“不睡覺,又下來做什么?”
阮夢君被嚇了一跳,是真的跳起來,打了一個激靈!
“嚇死我了你!”她抱怨。
云暮淵美顏低垂的看著她手里的畫紙,自然,也沒放過她眼睛里閃爍的光彩。
“想學畫畫?”云暮淵問道。
阮夢君心有點兒虛,她文身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所以,還是要背著他進行。
“嗯。”點了點頭,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最近挺喜歡畫畫的,就是從來沒學過,畫的不太好?!?/p>
“這種東西有時候不光靠學習,也需要天賦?!痹颇簻Y看向她存放畫紙的抽屜,明顯在暗示她,在畫畫方面沒有天賦。
阮夢君一聽就急了,氣得腮幫子鼓著,剛要反駁,又聽見他說:“不過后天足夠努力,應該也不會畫的太差?!?/p>
阮夢君:“……”
云暮淵將桌上的圖畫書拿起來,告訴她:“這個只有成品,沒有教學,回頭我給你找一些學習素材,你照著練習一段時間看看?,F在天晚了,趕緊回去休息?!?/p>
阮夢君悠然笑了,望著那人專注又認真的俊臉,她抬起腳跟,趁他不防在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