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徹底慌了,她絕對不能去醫(yī)院,要是去醫(yī)院檢查出來真相,那她就徹底完了。
她委屈巴巴的看著江濤,露出求救的眼神,“濤哥哥……”
這些照片讓顧家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一時之間沒有一人說出一句話來。
直到看到葉姹對妹妹生拉硬拽。
護妹狂魔的顧家?guī)讉€兄弟先坐不住了。
他們怒氣的踹翻了凳子。
“你們江家別太過分,隨便p幾張照片來損壞我妹妹的名譽,讓我妹妹這么難堪,你當(dāng)真以為我們顧家是吃素的嗎?!”
“你妹妹就是一個爛貨,跟我們江濤之前就找了這么多男人,還懷了野種,你們這是當(dāng)我們家是大冤種嗎?!”
葉姹滿眼厭惡。
“爛貨我們家可不娶,今天絕對不能進我們家的門!”
“夠了!”
江濤沉聲道:“孩子就是我的,誰也不許再說其他的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心里雖然很氣,但他必須保住大局。
而且娶了顧綰綰他可以得到更多。
為了那份“幸運”體質(zhì),江濤就是打碎牙齒也得往自己的嘴里咽。
“兒子,你…”
葉姹不明白兒子為什么會認下,但看到兒子的眼神警告,還是放開了顧綰綰。
顧南笙搖頭感嘆,“還真有人愿意當(dāng)活王八。”
這些人的糾纏還真是復(fù)雜的很。
她剛要離開,一把手掌拉住了她,是顧慕遠。
“南笙,我不管你對綰綰有什么心思,但今天是綰綰的結(jié)婚日子,不許再惹事生非。”
顧慕遠的語氣里帶著一些威嚴。
他本來對這個女兒有一種親近的感,但現(xiàn)在看到她的做派,心里多了一些憤怒。
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他沒把話說的太絕。
顧南笙看著他頭頂上的黑氣,嘆息道:“我說過,你近期不要參加喜事,你不聽,真的會倒霉的。”
“你!”
恰巧此時,管家來請顧南笙和江珩昱了。
顧南笙甩開了顧慕遠,跟著管家上樓了。
顧慕遠突然有些后悔沒有早點把這個女兒接回家好好教養(yǎng),竟讓她養(yǎng)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
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一個黑色影子突然撞了上來,顧慕遠腳步一虛,被推擠掉了旁邊的池塘。
“噗通!”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
江家老夫人沈瓊在二樓上將底下發(fā)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她深邃的老眸很是幽深,看不出一點情緒。
顧南笙上來的時候沈瓊立刻換了一副模樣。
她和藹的拉過了顧南笙的手,“笙笙你可來了,奶奶盼了你好久了,你上次提醒我司機的事情,果然有點問題。”
從那天顧南笙離開江家之后,沈瓊就調(diào)查了門衛(wèi)張林。
張林私下里賭博,而且還賭的數(shù)目很大,不光如此。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張林為了還賭債,竟然私自偷了江家的運氣
那天沈瓊帶著人悄悄跟隨著張林,意外發(fā)現(xiàn)張林在江家的花園樹下埋了一些竊運的符咒。
好在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真不知道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
沈瓊當(dāng)即把張林趕了出去。
本來以為沒什么事了,但這幾天沈瓊突然感覺那股陰氣又來了。
最最可怕的是顧南笙送的那塊靈石動不動就閃光。
那股邪氣似乎要比以前更嚴重,沈瓊的心里也總是惴惴不安,所以就想請顧南笙過來瞧一下。
“笙笙,我在想一個問題,江家的這股陰氣是否因為江家進來了什么人?我總感覺要是沒有那塊靈石,我可能現(xiàn)在都被那股邪氣弄得沒命了。”
沈瓊果然是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的,很快就找到了重點。
顧南笙也沒隱瞞,頷首,“沒錯,這股邪氣確實是新進來的。”
如果要是客人,絕對不會有粘連,除非是添丁進口,那個人要成為江家的一份子,一旦成為一家人,那兩家的命運就會息息相關(guān)。
好運氣會傳給壞運的,壞運的人會傳給好運的人。
顧南笙沒有直接說明,以沈瓊的精明程度,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我明白了。”
顧南笙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符紙,“把這個貼在靈石上面,會讓靈石的效果加大十倍,不過…”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邪氣是外面帶進來的,永遠是源源不斷的進來,所以符紙也要經(jīng)常的更換。
沈瓊眸色沉了沉,她搖了搖頭,“不必了,光靠這個的確不能除根,我要做到除根。”
“奶奶,說完了嗎?”
江珩昱靠在沙發(fā)上一直注視著這邊。
他很奇怪,奶奶會對顧南笙如此看重,仿佛要比他這個親孫子還要好。
“你這個臭小子,你剛回來,讓你稍微等一會就不愿意了嗎?我跟你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還有你的腿…”
“奶奶,我想先帶著南笙去轉(zhuǎn)轉(zhuǎn),剩下有什么事情回來再跟你說。”
沈瓊瞬間眉開眼笑,“好好好,你們年輕人有話題,快去帶著南笙轉(zhuǎn)轉(zhuǎn)吧!”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沈瓊嘴角的笑意就要咧到了耳朵根,“管家你瞧瞧他們兩個人有多配。”
“是啊老夫人,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能跟咱們少爺如此的相配,就像是天生一對呢!”
等到兩個人徹底沒了影子,沈瓊跟管家囑咐了幾句話。
江珩昱帶著顧南笙在江家后院散步。
江家的后院也被修剪的很好,到了秋天,四處也很干凈整潔,地上沒有一片多余的殘葉。
后院跟前院隔著別墅,所以前院的喧囂絲毫沒有帶到后院。
顧南笙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算是遠離那個是非之地了。
她一出來就對著江珩昱說道:“你放心,那個禮服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等我出了江家的門,你的禮服我會完好的還給你。”
江珩昱微微一愣,哭笑不得。
“那是我送你的東西,哪還有收回來的道理?”
“嗯?”
這下輪到顧南笙有點詫異了。
她剛剛以為那套禮服本來是要送給顧綰綰的,但因為顧綰綰讓江珩昱沒了面子,江珩昱才把禮服暫交給她保管。
沒想到江珩昱會說這是真的送給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