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歲服用仙丹后依舊安然無恙,破爛道人自然也非常吃驚,但是他仍然很興奮。
因為這仙丹,管用!
他瞇著眼睛看著陳歲,問道:“好徒兒,服用這仙丹后感覺如何?”
陳歲面露興奮,大叫道:“多謝師傅!我能夠感受到現(xiàn)在身上充滿了靈動的力量!”
陳歲當然有變化,他將這丹藥煉化了,不僅恢復了被封鎖著的靈力,而且使“嗜血劍”進化到下一個階段。
不過他現(xiàn)在只能如此說,好讓這道人不起疑心。
“靈動之力……靈力,好!”
“為師道號古陰,以后你就跟著我修行!”
破爛道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但很快就消失了,反而帶著慈祥的笑容贊許著陳歲。
“凡人食用可以獲得靈力,那本道豈不是……”他低聲呢喃著只有自己聽到的話語。
陳歲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立,假裝沒有聽見道人的話。
隨后,道人凝視著眾人,擺了擺手,道:“都散了吧。”
眾人如獲大赦,都倉皇的離開大殿。
正當陳歲也準備離開時,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一個高大背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正是剛剛帶他們進來的男人,他粗糙的臉上有許多粗黑的毛發(fā),對著陳歲道:
“小子,你別以為當了個師兄就能成仙了,我跟了師傅十幾年,要成仙也是我先成!”
說完就轉身離開,留下臉龐平靜的陳歲在原地。
“成仙?”
嗤笑了一聲,如果這里真的有仙緣,能夠讓凡人成仙的法子,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喪命如此呢?
他望著那個高大背影,眼中帶著絲絲厭惡。
眾弟子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山洞之內,山洞里面滿是污穢,幾乎沒有一件東西是干凈的。
“憑什么!那個新來的弟子能夠有這樣的仙緣!”
黑胖少年怒氣沖沖,一掌拍到了巖石上。
明明剛剛在道人座下之時,他將頭緊緊埋在地上,像是個蜷縮的王八,可是現(xiàn)在,又像是霸主一般。
不過沒有人理他,在他們看來,能夠僥幸逃過一劫都已經是幸運的,更不敢奢求那傳說中才有的仙緣了。
“就是,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那丹藥讓他碰了個正著!”
不過一個滿臉長滿麻子的少年也咒罵著陳歲,明明互不相識,卻怪罪對方搶走了屬于自己的仙緣。
不過想起那個長相詭異的丹藥,他就有些悚然,更不要想把它吞入口中的陳歲。
其它人對于陳歲倒是沒有太大意見,只恨當時沒有與他打好關系,現(xiàn)在他成了自己的大師兄。
“對了,最近我心里總是敲鑼打鼓,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心悸吧,最近我也是,心中總有個東西在響個不停。”
他們沒有注意,一個雪發(fā)少女正在遠處看著他們,眉毛微皺。
……
陳歲得到了大師兄的身份后,終于可以不再拘束于只有普通弟子才能呆的破爛山洞里。
他走出大殿,仔細地記著每一處的位置,大致能夠了解到這道人所居住的地方大小。
“小槐妖?在嗎?”
陳歲從衣服里拿出細長的燒火棍,問道。
數秒之后,燒火棍終于有了動靜,綠光泛起,一道語音傳入陳歲腦海。
“悶死我了……”
聽聲音似乎是個可愛的女聲。
“你知道這里是哪嗎?”
陳歲繼續(xù)問道,他感覺自己離槐樹林并不遠。
微微沉靜片刻,腦海中又傳來了一個稚童般的女聲:
“我問了一顆樹,他說這里好像是在鎮(zhèn)靈城外郊。”
鎮(zhèn)靈城郊外?那不就是三不管的地帶嗎?
地圖上顯示,在啟靈城,聚鎮(zhèn)靈城和千刃城三者中央,有著數百年無人問津的三不管地帶。
這里常年有人進行一些神秘活動,也有亡命之徒逃亡到這里。
總而言之,這里實在是兇險萬分,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你幫我問問,這附近可有出口?”
陳歲看著這個不大的地方,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如果那古陰子有著紫府境以上的實力,自己想要逃出去簡直癡心妄想。
“好。”
軟軟糯糯地說了一個字后,又是長久的沉默,陳歲看著燒火棍上終于又出現(xiàn)了一抹綠光。
“怎么樣?”
“他說這里的土地都是被污染的,想要出去的話就必須走水道。”
水道……陳歲仔細想了想,這個地方滿是巖石和森林,像是居住在山上,怎么可能會有水道呢?
現(xiàn)在也沒看見過那道人出過門,終日都在大殿內,至于其它人,都在山洞里或者其它地方。
嘆了口氣,陳歲問道:“你能夠和大樹說話?”
“嗯,我們槐靈一族都能和相近的樹木進行交流,不過就是有點耗損精神力,要多睡會……”
說著說著,燒火棍泛著的綠光悄然熄滅,估計那丫頭是去睡覺去了,于是陳歲將環(huán)兒放在了衣服里。
陳歲沿著路走回山洞里,既然沒辦法出去,就只能想辦法提升實力,去殺了丹陰字了。
還沒進入山洞里,陳歲就在門口聽見了激烈的爭吵聲,皺了皺眉頭,一腳踏入門里。
只見那個長有尖長手指的少年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肚子微微凸起,不知是什么情況。
眾人都遠離那名少年,似乎有些懼怕。
有兩個膽子大的人靠近少年,居然看見少年面色鐵青,仿佛中毒死了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對師傅說?”
“你瘋了!叫師傅來殺我們嗎?!”
“而且,死一個有什么,昨天都死了多少人了!”
說話的正是黑胖少年,他剛剛還在和倒在地上的少年說著話,可那家伙卻突然說心痛,沒兩息時間就倒在了地上。
高大男人也聽見了吵鬧聲,跟了過來,他撇了一眼地上已經不再抽搐的少年,搖搖頭。
估計是死了。
“烏鷲師兄,他……怎么辦?”
黑胖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抬出去給扔了喂狗,不然發(fā)臭!”
烏鷲面無表情,似乎對少年的死并不關心。
就在黑胖少年想要動手的時候,他卻突然道:“等等!”
他湊近少年尸體,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卻什么都沒有翻找到。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來到這的人,身上搞不好都私藏著什么寶物,每次有人死他都能賺一發(fā)。
可是這窮少年身上,是真的啥都沒有。
“窮光蛋!”低聲咒罵了一句,一個綠瑩瑩的東西形似長蟲,倏地從他眼角浮現(xiàn)。
“嗯?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