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韓元廣的提醒加上這位紈绔少爺?shù)拿晫嵲谔懥?,蘇輕雪就這么被沈大少拍到了手。
付了錢,光頭直接把人帶到他跟前,并給了他一枚青銅令牌道“沈大少,您真有眼光,下次還有好貨色就拿這塊令牌,給您貴賓級服務(wù)?!?/p>
沈星移點點頭,將令牌交給了阿大。出了奴隸市場走在京城街道上。夕陽西下,陽光將幾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西街離他在京郊的宅子不遠。
一路上,每個人各懷心思都詭異的沉默著。沈大少卻無意關(guān)注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手持合攏的折扇一下又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敲著手掌心,眼眸深邃,似是在等待著什么。
“叮!宿主超額完成任務(wù)金絲游脈針技能小成升級成大成境界,當(dāng)前蘇輕雪對宿主好感為10點,好感度達到50點時,宿主可向系統(tǒng)商城兌換醫(yī)學(xué)盛典《藥神醫(yī)典》。”
沈星遙只覺得腦海里莫名多了一點東西,金絲游脈針不消片刻已經(jīng)升級大成,他這才停止敲擊手板,回頭道,“慕寒,你送二位姑娘回宅子,讓吳媽把東院和南院收拾出來,有什么需要的讓她代為采買?!?/p>
說著又紈绔附體殷勤道,“二位姑娘,缺什么就買千萬不要客氣,沈宅就是你們的家……”二女聞言都是一笑。
話音未落,一道如寒風(fēng)般冷冽的聲音響起,“沈大哥的孫子就是你么?整日不思進取,眠花宿柳,賭博享樂成何體統(tǒng),可憐我沈大哥英雄一世,還為了你這孽障丟了性命!”
沈星遙回身,打量了一下這人,年愈六旬,頭發(fā)花白,眼神卻還是如鷹隼般銳利,此刻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沈大少。
眼前的老者身形如松,一看就早年出身行伍,氣質(zhì)挺拔尖銳,猶如一柄鋒利的劍直插云霄,以至于他那只殘腿都會讓人下意識忽略掉。
沈星遙卻直接僵在原地,只因他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份——小五?這老伙計還活著?沈星遙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連掩飾都忘了。
畢竟雪如煙是瑤池階高手,身邊人的呼吸心跳在十丈之內(nèi)都瞞不過她,最主要的是女人的好奇心促使她們會打破沙鍋問到底,自己的事很可能會讓對方起疑。
現(xiàn)在的沈星遙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暴露的風(fēng)險,他眼里只有眼前的老者——這人正是當(dāng)年跟隨自己殺進高柔七進七出的副將老五徐茂江,他因為殘了一只腿,被迫退下戰(zhàn)場,只是,他身在西北的漠鎮(zhèn),怎么會來京城?
想到這,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上前,上下打量幾眼,道,“你……”可到底是一只高居廟堂多年的老狐貍,很快他冷靜下來,轉(zhuǎn)臉換上那副混蛋紈绔嘴臉。
只見沈星遙叉著腰,斜睨著對方,鼻孔朝天的道,“老頭兒你誰啊?沒看見本少要帶著姑娘回府么?去去去!要碰瓷兒去找韓元廣他們家有錢,剛才還花六千兩和我搶姑娘呢!”
徐茂江聞言氣的胸口不住的起伏,指著他哆嗦道,“你…你這混賬!”
“叮!宿主紈绔值上升10個點,獲得烏鴉嘴技能,可把說過的話都應(yīng)驗在某個特定目標(biāo)身上,每天使用烏鴉嘴技能機會一次,紈绔值達到50點可以撤回以及控制烏鴉嘴次數(shù)及程度。”
沈星遙眼前不由得一亮,哦豁!看來不等自己再將太醫(yī)令韓如龍勾結(jié)自己小舅子吃回扣的事發(fā)酵,他們家已經(jīng)要開始先倒霉一波了。
看著眼前的徐茂江,沈星遙在心里默默道:老五對不住了!他伸手一把推向徐茂江,導(dǎo)致徐茂江站立不穩(wěn)的后仰,隨后又借用巧勁用腿一絆,在揪住徐茂江領(lǐng)子的一瞬間做了個只有他們二人才懂的小動作——沒錯沈星遙采用了一個最簡單粗暴的做法,錯骨分筋手。
當(dāng)年兩人都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徐茂江和沈拂衣都是同鄉(xiāng),都是姑蘇人,徐家和沈家都是世交。
當(dāng)年沈拂衣在軍中雖然能力出眾又有昭平公主做背景加持,但還是有不少不服的聲音,動輒冷嘲熱諷說他靠著臉吃軟飯。
每每徐茂江要沖上去干架,沈拂衣都制止了。徐茂江是個粗人,自然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沈拂衣深知徐茂江的脾性也就沒有多言。
可徐茂江就不是個安分的性子,于是終于在一個深夜躲過沈拂衣的視線,偷偷帶上一支小隊,打算繞到敵軍后方燒了對方的糧草輜重。
沈拂衣半夜忽然被噩夢驚醒,喚來門口守衛(wèi)的軍士,“外面幾更天了?”“回將軍三更天了?!鄙蚍饕碌馈靶旄睂⒃谀??”
軍士道“應(yīng)是睡下了。”沈拂衣看著小軍士,那雙眸子亮的仿佛一切秘密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小軍士扛不住撲通一聲跪下道,“徐副將不讓說,他去了敵營要燒了他們的糧草輜重…”
他越說聲音越小低頭不敢看沈拂衣。一陣風(fēng)刮過,軍士抬頭再看帳中哪還有沈拂衣的影子?
帳外沈拂衣快速披上戰(zhàn)甲飛身上馬,提上玄鐵劍,雙腿夾緊馬腹,回頭道“駕!”疾風(fēng)是從小訓(xùn)練的戰(zhàn)馬,血統(tǒng)高貴,跑起來日行千里,很快不消兩柱香的時間敵營就到了,疾風(fēng)很通人性默默前行。
沈拂衣在敵營外十里處將馬拴好,從后方潛入敵營,開始尋找徐茂江。西南邊一個帳篷里,燈火通明,沈拂衣順著燈光摸了過去,只聽里面徐茂江正在扯著嗓子甕聲甕氣道,“忽爾金!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他悄悄扯下內(nèi)袍一塊白布磕破中指寫下血書,裝在竹筒里從懷中拿出一只信鴿放了出去。
這時一個小兵闖進營帳,旁邊高柔將領(lǐng)怒斥道,“大膽!未經(jīng)通報不得進營帳!你是哪個部落的?”
這小兵也是勇氣可嘉,竟然直接右拳當(dāng)胸行禮道,“大王!我家祖上在大夏人那邊當(dāng)過武師,他們有一種分筋錯骨手能讓嘴巴再嚴的犯人都交代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p>
那高柔大王頭戴豹皮帽子身上也是獸皮棉襖,一臉兇相,看上去頗有座山雕的氣勢。聞言瞇了瞇眼道,“此話當(dāng)真?”
“請讓我一試,如果不行,大王可以將我的頭顱砍下獻給天神?!?/p>
高柔王忽爾金給了左右一個眼神,由于徐茂江離高柔王實在太近,小兵動手的瞬間,徐茂公如惡龍咆哮般的慘嚎聲響起,忽爾金面皮都被震的一陣抽搐,就在大家注意力分散的功夫,小兵忽然從手中飛射出一枚暗器,隨后來了個鷂子翻身又向周圍射了幾枚,整個營帳內(nèi)幾乎除了幾名俘虜都躺在地上。
忽爾金抬手聲音虛弱的指著他道,“你的…暗器…有毒…大夏人果然狡詐!你是…”話音未落,已經(jīng)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小兵正是沈拂衣,他居高臨下看著這些高柔人,道“你們倒是聰明知道自己體質(zhì)特殊,只怕生于霧月谷的腐心草之毒,所以將那里一把火燒了個干凈??上В闶峭四銈兊耐蹂~爾敦塔娜正是因為政治斗爭失敗吞服了腐心草。”
他接著走到王子忽爾莫伽跟前狀似無意的說道,“腐心草三個月就能長成淬毒,她的尸體被我們開膛破肚,取出腐心草時上面的種子還很完好…”
忽爾莫伽躺在地上不知是氣的還是渾身顫抖,緊跟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忽然他身子一僵也找忽爾金去了。
玄鐵劍出鞘,忽爾氏父子的人頭落地,沈星遙拿出幾塊破布包好往外走去,要問為什么他能如敵營如無人之境,只因他早已命人將腐心草汁水提純放入高柔扎營用水河流的上游,所以今晚也是高柔人大意毒發(fā)團滅之夜。
高柔不戰(zhàn)而降,而昭明大軍也凱旋歸朝。百姓夾道歡迎,終于不用再受到高柔人滋擾了,天知道百姓們等了多少年才實現(xiàn),舉國歡慶,圣武帝下旨大赦天下,同年迎娶公主,沈拂衣一下走上了人生巔峰。
徐茂江感受到這熟悉的手法,見過他施展錯骨分筋手的人都死在帳篷里了,所以知道的只有他一個人,徐茂江甚至忘了呼痛,沈星遙看著他直接一個手刀敲暈,對阿大道,“找個地方把他潑醒,然后隨便扔哪吧?!?/p>
說完竟是負著雙手,哼著小調(diào),搖頭晃腦的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忽然回頭道,“快跟上,今天本少給你們做個火鍋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