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吧。”輕飄飄的聲音傳來:“我想知道,到底是生病,還是真愛?!?/p>
“老板,都不是?!敝韺⒓敬傻男谐誊壽E和購買記錄交給謝彧行。
“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出隱忍的復仇。”
先是咨詢過碎骨機,又看過如何和成年男子對拼體力,最后的就是各種化學物品的展示。
謝彧行看著這些資料,眉頭突突突地跳。
“所以……”
“季瓷女士最后選擇的藥品是氰化鉀。”
助理盡職盡責地將報告翻到了謝彧行想看的那一頁,上面有著隱秘的購買渠道,以及季瓷的購買量。
反正,將謝二一家三口都送走是足夠的了。
“有意思,有意思!”
在看到這些資料的瞬間,謝彧行心中的那點不痛快煙消云散。
他笑盈盈地道:“我可太喜歡這種結局了?!?/p>
“季小姐最近在學做飯。”助理見狀,小心提醒。
這就是已經準備動手了,只等合適時機啊。
謝彧行靠在椅背上,懶散地想了一會兒,問:“謝嘉澤是不是下周回國?”
“對?!?/p>
謝彧行輕笑一聲:“那就別讓他登機好了。”
助理眼皮一跳:“您覺得……季瓷選定的時間是謝嘉澤回來后?”
說完,他又感嘆:老板面冷心熱,對弟弟還是那么的關心,一聽說可能有危險的場景,連會帶都不肯回來。
這架勢,和之前漠不關心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頓飯,得我自己去吃?!?/p>
助理心中所有的暢想,都在這一句話后消失。
他忙拉住謝彧行的衣袖,也顧不得是不是符合規矩了:“老板,您不能去??!”
知道下了毒,還要去冒險,這是什么作死的精神。
“好好一桌飯沒有人吃,怪可惜的。”謝彧行輕笑了一聲,到了季瓷和謝嘉澤的別墅前。
謝二夫妻有許多事情要忙,平日除了來訓季瓷以外,基本不來這里。
但今天,是個例外,他們夫妻都出去準備接機了,誰知道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
鄭君雅最為失望,她這身裙子可是最近的高訂貨。
但可惜,她老公是個不會夸人的,這種夸人還是要讓她兒子來。
也不知道嘉澤哪里學來的甜言蜜語,能哄得她開開心心。
鄭君雅一邊想著兒子,一邊無奈道:“我這衣服穿過一次,就不想穿第二次了!”
到時候,豈不是連一張好看的照片都沒有?
謝二無條件地對老婆道:“不然,我們就不進去了?”
鄭君雅皺眉:“但是嘉澤不在,我怕那個女人沒有分寸地弄出什么大事情!”
現在部分股東還指望著謝嘉澤來一場翻身仗,雖然可能煩贏了股票和錢也不他們手里了。
但是他們開心!
只要謝彧行不好,他們就都好了。
謝彧行不知道這些人的險惡用心,指揮著車子徑自進入房間。
這里從前是他的房間,可如今卻已經擺滿了謝嘉澤的東西。
謝彧行眸光掃過,發現根本沒有季瓷的東西。
他不由得微微挑眉:“你住在哪里?”
面對他的突然到訪,季瓷神色似乎有些慌張:“我……住在客房?!?/p>
“方便我看一下嗎?”
那依舊是個不錯房間,但比起謝嘉澤的就要差不少了。
這個沒用的東西,似乎總喜歡在邪門歪道上表現出自己的地位,讓人鄙夷之余又哭笑不得。
耳邊是女生一聲聲的勸導,謝彧行卻沒有聽清多少。
他只輕笑了一聲道:“準備了一桌子的好飯好菜,卻沒有等到謝嘉澤和你公公婆婆,你甘心嗎?”
第一次殺人,季瓷也是沒有經驗的。
此刻聽著謝彧行的話,再看看他那張沒有半點徇私意味的模樣,果斷選擇:“我甘心,請您回去?!?/p>
她低低的道:“依著我和嘉澤的關系,以后您不能那樣直接叫我的名字了?!?/p>
“為什么不行?取了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謝彧行故作詫異。
“我不喜歡。”說完之后,季瓷將自己為謝家三口準備的伴手禮送到了謝彧行的面前。
都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卻能在關鍵時刻成為她的不在場證明。
心中思考的時候,她聽到耳邊有人開口:“這里也有氰化鉀嗎?”
在說出那個單詞的時候,謝彧行明顯看到季瓷的瞳孔縮了一下。
這一刻,什么都不用說他就已經明白了。
季瓷真的打算在這晚上,解決掉那夫妻兩個人。
“你知道,這會死人的嗎?”謝彧行認真地看著她:“他們死了,你作為第一嫌疑人也跑不掉?!?/p>
“那就讓我坐牢吧?!奔敬烧Z氣平靜:“最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坐牢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謝彧行在一旁嘆了一聲:“真的沒有遺憾了嗎?真的沒有讓你留戀的人了嗎?真的沒有讓你留戀的文集了嗎?”
“實在不行,多留戀些錢呢,也不是不行?”
季瓷的臉被他說得紅了一下,隨即便道:“您要么立刻將我繩之以法,要不然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p>
“沒了謝嘉澤,你的地位也會更穩固?!?/p>
聽著小姑娘認真地給他講大道理,謝彧行想笑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只輕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謝嘉澤他爹來了,對我的繼承權也沒有一點影響?”
畢竟,老爺子可不養蠢人。
“那你想讓我怎么辦?”
抓她又不肯,放她也不行,謝彧行這個神經病,究竟想怎么樣!
怪不得謝嘉澤說他奇奇怪怪呢,這個家伙果然奇奇怪怪!
奇奇怪怪的家伙在她的抱怨下,直接就座上了位置:“既然他們都不來吃,那就我吃怎么樣?”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季瓷:“季小姐,能給我上菜了嗎?”
“你個瘋子!”
季瓷無語,明明都已經掌握了她的把柄了,這個人現在這幅樣子,又是在干什么?
她轉身就想走,不想和這個家伙胡鬧。
她雖然恨謝家人,卻知道謝彧行不是和他們同流合污的。
更重要的是,下毒的機會只有一次,她絕對不可能浪費在謝彧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