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姜軒將馬樓幾人打得連滾帶爬后,他們便懷恨在心,一直在尋找機會報仇雪恨。
可又因為當時方求正在閉關,而除他之外就屬馬樓最強,連他都不是姜軒的對手,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直到不久前方求順利出關,馬樓便將事情添油加醋說了出來,例如此子囂張跋扈,完全沒把老大您放在眼里,還說保護費以后由他來收等等,反正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方求這人極其要面子,姜軒此舉無異于在他頭上拉屎,盛怒之下的他當即派手下去把姜軒叫來,卻得知姜軒已經申請旬休離開了萬魔獄,于是他們就等待姜軒回歸。
也就有了現在這個情況。
來到姜軒房間門前,方求吩咐其中一個手下,“把門踹開。”
“可是老大,趁著別人突破時擅闖進去,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被上面知道是會遭到處罰的!”這個手下是前不久剛加入這一伙人的,心里還存著一絲良善,當然最主要還是怕宗門責罰。
要是修行者最忌諱的就是在突破時被人打攪,這就好比獨自開車,剛準備提高車速,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打個措手不及,后果不言而喻,輕則萎靡不振精神衰弱,重則當場社死。
修行同也是如此,情形嚴重的很有可能氣血逆流,靈力暴走,從而走火入魔,當成斃命!
“讓你干嘛就干嘛,哪那么多廢話!”一旁的馬樓見自家老大的面色微微一沉,當即站出來怒斥道,“以我們老大與獄丞的關系,就算姜軒真死了,他也會看在老大的面子上置若罔聞!”
手下雖十分不情愿,但迫于壓力,還是選擇服從。
可正當手下凝聚靈氣,鉚足力量準備破門時,房門卻自行打開了,一張清秀俊逸的臉龐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馬樓看到這張臉,心中莫名生出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想法。
是錯覺嗎,怎么感覺幾天不見這小子,好像變帥了?
“你就是姜軒?”方求把玩了一番手上的扳指,語氣輕蔑道。
結果對方的回應直接讓他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我是你爺爺。”
“你找死!”
方求從呆愣中回過神來后,怒火瞬間涌上心頭,手中這扇隨風舞動,強勁的靈力如同利刃般朝著姜軒襲去。
然而這些靈力幻化的利刃在即將觸碰到姜軒時,卻被一層半透明薄膜盡數阻擋。
“你的這些小伎倆,對我沒用。”姜軒心念一動,筑基期的氣息驟然迸發。
“筑基期?!”
由于姜軒已經不再隱藏修為,因此在場眾人都能感受他散發的壓迫感,膝蓋不由得一彎。
就連同境界的方求都感到一絲呼吸困難。
怎么回事,不是說這小子只是皮糙肉厚了點嗎?現在這筑基期氣息又是怎么回事?
方求面色鐵青地看向馬樓,眼神中帶著質問。
馬樓也很無辜,與姜軒初次會面時,對方明明只有煉氣三層的修為,并且自始至終都沒動用靈力,完全是靠肉體之力將他碾壓。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姜軒說完又話鋒一轉,“算了,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我時間比較緊。”
他還要去找美女師父呢,沒功夫在這里浪費時間。
方求一聽這話,嗤笑一聲,“小子,這里可不光只有你一個筑基期!”
“我今日就送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方求雖然有些忌憚姜軒,也不代表懼怕,若是被挫了銳氣,那以后他在這第四層就不用混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血光乍現,隨即就見一道猩紅劍氣撲面而來。
方求呼吸一窒,那劍氣散發的靈力讓他感到心悸,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召出護體靈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方求的護體靈力在觸碰到猩紅劍氣后,立刻像蛋殼般破碎,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重重裝在墻上,裂縫如蛛網般彌漫開來。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姜軒手握蒼骨劍,神情無喜無悲。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那些跟隨方求的手下齊刷刷看向已經失去意識的老大,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這未免強過頭了吧!
即便姜軒趁其不備突襲,但也不至于連一擊都擋不住吧?
“好了,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姜軒咧嘴獰笑,如狼入羊群般沖向眾人,萬魔獄第四層頓時響起一片痛苦哀嚎。
……
“欺壓同門,對自己的師兄弟大打出手,姜軒,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
刑室內,萬魔獄第四層獄丞,顧元培憤怒地看向姜軒,至于方求等人,則一個個站在墻角,身上沒一塊好肉。
“獄丞大人冤枉,是他們趁屬下閉關之際上門挑釁,屬下不得已才出手回擊。”
“一派胡言,他們閑來無事找你麻煩作甚,吃飽了撐的?”顧元培一拍桌子。
姜軒內心微沉,自己這位上司貌似非常偏袒方求,又想到后者在萬魔獄肆無忌憚,橫行霸道,多半也受到顧元培的庇護。
“姜軒犯下同室操戈之罪,本座決定,將你關入禁閉三年,以示懲戒!”
聽到顧元培降下的處罰,方求露出得意神色。
能打有個屁用,在這里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方求沒有刻意隱藏他的表情,因此姜軒能夠清晰看到他的嘴臉。
“小人得志!”
姜軒冷冷一笑,真以為他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揉捏?
別說三年禁閉,就是三天禁閉都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以為就你有靠山,道爺我也有了!
不裝了,我攤牌了!
“獄丞大人,若是您執意如此,若是讓我師父知道,她老人家可能會不高興。”
“你師父?”顧元培眸中露出一絲疑惑。
“家師玉瓊峰,晚瓊。”姜軒語氣平靜,但擲地有聲。
聽到這個名字,顧元培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師父是晚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