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不能這么做!我要見家主!給我讓開!”
林睿澤憤怒不已,一把掀開阻攔的林家兵丁,將一個精致的箱子從其中一個侍從手里搶過來,大罵道:“可惡!這是我家閨女的嫁妝,你們不能拿!滾!”
“二爺!小的們叫你一聲二爺,是敬重你平日里的為人,待小的們都不錯,但并不代表二爺今天可以放肆!”
“二爺,你這邊有事找家主說,別為難小的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為首的兵丁面色冰冷,嘴里哼了一聲,然后就給一旁的兵丁打了一個眼色。
眾人會意,立刻沖上前將林睿澤壓住,然后合力從其手里將箱子奪過。
氣的林睿澤眸子血紅,跪倒在地,仰天長嘆道:“女兒啊!是父親無用,無法看著你出嫁了。”
這一刻,眼看著東西被拿走,林睿澤面露絕望,眸子看向了一旁的柱子。
當即就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這一幕,立刻把所有兵丁嚇呆了。
“攔住他!”
為首的兵丁見此,立刻大喊道。
眾人反應也是很快,立刻沖上去攔住了林睿澤,防止其真的死在這里。
“你們讓我死!你們要拿走瑤兒的嫁妝,我不同意,除非你們把箱子給我,否則就讓我死!”
林睿澤撞死不成,直接坐在地上撒潑,差點氣哭了。
“二爺!你這是作甚?家主也沒說把你怎么著啊!”
為首兵丁頭疼不已,只能好言相勸。
“還沒怎么著?你們要把二房的人抓走,還要拿走所有的錢財,你們想要做什么?”
林睿澤哼了一聲,才不管那么多。
他現在就覺得大房這是要滅了二房。
“也罷!二爺!既然如此,等家主來了,你就明白了!”
為首的兵丁搖搖頭,對著兵丁打了一個眼色。
后者這才把箱子還給了林睿澤。
后者這才臉色稍緩,道:“二房做的惡事,和我沒有關系,你們要找事,就去找鐘爺。”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丁跑了過來,對著為首的兵丁悄聲道:“大小姐回來了!”
“什么?大小姐?她不是去……還好!沒有為難二爺!”
為首的兵丁松了一口氣。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劍鳴響起。
一把長劍橫空而來,瞬間扎在了院子里,劍氣激蕩間,破空之聲嗡鳴!
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此時,天空中突然緩緩落下一個月白道袍的清麗女子。
女子眸子清靈,也是一眼看向了坐在地上的林睿澤,眸子就是一冷,叫了一聲,“父親!你這是怎么了?”
“瑤兒!你終于回來了,你再不回來,爹都保不住你的嫁妝了!”
看到女子,林睿澤瞬間老淚縱橫,抱著箱子就跑到了女子身旁,趕忙將箱子交給女子,道:“瑤兒,這是你娘臨死前給你留的嫁妝,你快拿著,不然就要被人搶走了!”
“參見大小姐!”
見到女子,眾人臉色都是一白,連忙下跪道。
此刻,所有人都是面露驚懼。
雖然早就知道這位自幼年就被高人看中去了道脈修行,可也沒想到如今竟然這般可怕!
駕馭飛劍,縱橫自如!
這是已經成仙了嗎?
“父親,你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林家這是怎么了?”
沒有理會眾人的叩拜,林若瑤皺著眉頭,將林睿澤扶起。
“別提了!瑤兒,為父哪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還得問家主啊!”
林睿澤一臉懵。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林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家主?”
林若瑤嘴里喃喃一句,隨即看向了一眾兵丁,冷笑道:“一群好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找死!”
說著,她手中法力匯聚!
那把飛劍震動,飛到了她的手中。
下一刻,似乎就要將所有兵丁誅殺當場。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眾多兵丁嚇的面無人色,趕忙跪地求饒起來。
這時,林睿澤也是一把拉住女兒,說道:“瑤兒,不關他們事,他們都是奉了家主的命令。”
“哼!看來父親求情,還不趕快滾出去?”
聽到林睿澤的話,林若瑤臉上的殺意方才收斂不少,不過語氣依舊冰冷無比。
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
“是是是!我們滾!”
眾兵丁見此,也知道今日事不可違,趕忙灰溜溜的逃跑。
等到眾人離開后。
林若瑤這才看向自家父親,皺眉道:“父親,最近我林家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會如此?”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瑤兒,那林休你還記得吧?那是你鐘叔的兒子,此事還得怨他啊!”
林睿澤嘆氣連連,說到林休更是氣的發(fā)抖,“這貨平日里欺男霸女也就罷了!這次更是惹下禍事,具體為父也不清楚,你還得問家主!”
“林休?哼!那就不奇怪了!他人呢?看女兒為父親出氣!”
林若瑤眸子瞬間冷淡下來,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對于這個族兄,她小時候就討厭。
沒想到竟然連累二房!
竟然豈有此理!
“他死了!”
林睿澤尷尬一笑。
“死了?”
林若瑤眉頭顰起,看了一眼自家父親,又看向了一眼林家主宅所在,言道:“罷了!死了就死了,我去找家主。”
說著,整個人就化作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林睿澤大驚失色,忍不住大喊道:“女兒,不可對家主失禮!”
……
靈境內。
太陽神宮。
寢宮內,氤氳的燭光籠罩著整個房間,柔和的光線在四周流淌,渲染出幾分旖旎的氣氛。
趙靈萱身著一襲輕薄的睡衣,躺在暖玉床上。
淡粉色的衣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修長的脖頸微微前傾,雪白的長腿從睡衣的開叉處探出,肌膚細膩如玉,勾勒出優(yōu)美的曲線。
她慵懶地靠在床榻上,玉足輕輕晃動著,顯得格外隨意。
陸云則枕在她的大腿上,臉頰貼著那柔軟光滑的肌膚。
他雙眼微闔,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似乎在品味著世間最美妙的享受。
他伸手輕撫著趙靈萱的小腿,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仿佛是在感受著她的每一寸溫度。
“你這樣,是不是太舒服了點?”趙靈萱打趣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揶揄,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他的發(fā)間輕輕梳理,仿佛撫摸著一只溫順的小貓。
“有嗎”陸云故作無辜地抬頭看著她,眼中透著幾分笑意,“我這不也是為了讓夫人好好休息!”
“哼,少油嘴滑舌!”趙靈萱紅唇輕抿,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輕輕按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柔韌的肌膚與他的胸膛緊密相貼。
“要是我不愿意呢?”她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稍稍用力,仿佛隨時可以將他踢開。
“那可不行!”陸云順勢抓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捏,“畢竟靈秀的腿又細又長,這種福利不享受,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討厭!”趙靈萱聞言不禁臉頰一紅,抬腳就要踢他,卻被陸云穩(wěn)穩(wěn)地握住。
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嬌嗔,半嗔半怒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怎么辦?”陸云笑得更為得意,稍稍抬起身子,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往后,本神要日日枕著靈秀!”
趙靈萱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身子微微一顫,隨即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額頭,耳根處悄然染上幾分緋紅。
“噓,”陸云看著她羞怯的模樣,眼中帶著幾分柔情與寵溺,手指滑過她的膝蓋,最終停在她大腿的側邊,微微用力,將她的大腿又向自己靠近了幾分。
趙靈萱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樣子,最終伸手輕撫他的額頭,輕笑道:“這幾日,你我都在這里,但現實的情況,夫君準備接下來如何處置?總不能耽誤了正事!”
“正事?耽誤不了!周家和鄭家已經在安排了,還有神廟也在不斷修建,再過一兩日,便可大祭!”
“不過神像仍舊在制作當中,這次多出了靈秀,當然,還有我接下來要敕封的神靈!”
陸云搖搖頭,枕在趙靈萱的大腿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正事,他肯定是不會耽擱的。
尤其是有關神靈之事。
比如,敕封神靈!
當然,還有隨著領地的擴大,小陰世的權柄和輻射范圍也會隨著增加。
又干系到了陰神身的“冥”之權柄!
“你準備敕封?夫君,你指的是你的屬下?”
聽到這話,趙靈萱的眸子里也多出了幾分認真。
成為神后,她已經是神靈了。
自然對于神靈的相關了解了不少。
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是!你我為主神,其他的神靈也是要敕封的,權柄分出去,你我照樣有大量香火可拿,也是勢在必行之事。”
陸云點點頭。
這件事其他早就想要做了。
以前不做,那是因為神位太低了,只能敕封位,也就是神吏。
但如今晉升深紅,甚至已經一只腳踏入黃敕,已經可以做到敕封神靈了。
像張放、顧明、王虎和吳朝這些手下,也該進行封神了。
不過一開始他也不準備給的太高,做個村里的土地神就可以了。
而作為主神,屬神的香火,他是可以拿五成的。
隨著地盤的擴大,如今只是敕封一些神位,倒也不會影響自己的提升。
“夫君,其實我的秘境內還有一千兵魂,由王崇帶領,不若也給他封個神位吧!”
趙靈萱笑著開口。
“王崇!嘿!夫人要封神,自然可以,此事夫人自己決定就好。”
陸云眸子一轉,猛然間想到夢境空間里,自己還被王崇這小子扛起來,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在,那只是夢境。
真實的王崇并沒有做這種事。
“夫君同意就好!本宮手里也得有些親兵才是!”
趙靈萱這才滿意。
“既然如此!此事如今就可以進行了,先敕封神位,再大祭,到時候也能提前做好神像。”
一念至此,陸云也是站起身,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水墨長袍,對著趙靈萱笑道:“走吧!夫人!”
“嗯!“
趙靈萱緩緩起身,眉眼清靈。
也是身形快速變化,變作了一身尊貴的鳳袍。
兩人化作神光,齊齊飛向了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