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滿足地摟著喬魚,慢慢幫她按摩著手,輕聲說:“你睡吧,我幫你按。”
喬魚真的又累又酸,在顧野的揉搓按摩下,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天亮后,喬魚和顧野從房間里出來。
嚴老已經晨練回來,他手上拎著幾只田雞,說道:“今天讓廚房煮田雞粥,這東西補身體,應該不錯。”
喬魚問:“爺爺,您去哪里弄了這么多田雞?”
嚴老說:“去河邊抓的,吃田雞粥對你身體恢復好,你多吃點。”
福叔昨晚已經查出來了,喬魚身體受傷,孩子沒了,都是喬欣欣搞的鬼,這事對嚴老來說是大事,他根本接受不了。
一早就交代下去了。
這個喬欣欣一定要好好地招呼。
顧野看向喬魚,柔聲問道:“你不喜歡吃田雞,咱們就不吃。”
喬魚搖頭:“田雞粥我還能接受,就是烹飪手法有點要求。”
顧野說道:“有什么要求你跟福叔說,讓他找人按你的要求煮。”
福叔在旁邊的眼觀鼻,鼻觀心。
他覺得老爺子現在只有一個心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喬魚想吃什么都行,只要她能快點恢復身體,再給嚴家懷上一個大胖曾孫就好。
老爺子現在就想讓顧野和喬魚盡快留下血脈,最好多生幾個。
確實,嚴老現在覺得,一個孩子太危險,一旦出意外,香火就斷了。
早餐除了豆漿油條,顧野還特意出去買了醪糟雞蛋,他遞到喬魚面前:“這個給你吃,我剛出去買的。”
喬魚點點頭。
因為她多吃了一口,嚴老高興極了,對著福叔說道:“明天讓人準備著。”
吃完早餐,嚴老回頭對福叔說道:“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吧。”
嚴老出門后,喬魚想了想,對顧野說道:“要不要去看看你那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
顧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帶著詢問。
喬魚解釋道:“他具體是什么情況,其實咱們都沒弄清楚,說不定他還有救。”
顧野問:“你有辦法?”
喬魚頭搖了搖:“沒,就是好奇想看看。”
“來到嚴家,我還沒認真去看過和你長得一樣的男人,之前因為秦桑大鬧,我只匆匆看了一眼,就那一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所以才想跟你提這件事。”
顧野說:“嚴家的資源肯定不少,在他身上動用的資源,找的京城名醫肯定也多。你想看,我們就去看,但我覺得,希望不大。”
喬魚點點頭:“我就是純粹看看,看完之后再做決定。”
兩人來到嚴奇的房間,喬魚仔細給嚴奇把了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什么話都沒說。
顧野連忙問:“怎么樣,喬魚?”
喬魚頭搖了搖,疑惑道:“很奇怪,他的脈象又亂又沉,氣息也弱得很虛,但他的心臟是健康的,不知道之前給他看診的,是哪些醫生?”
顧野想找福叔問問清楚,可福叔跟著爺爺去秦家了。
喬魚突然若有所思,對顧野說:“要不,你查一下?”
顧野見她眼底透著光亮,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是哪個醫生下的沒救判決書?是一個醫生,還是多個醫生一起下的?”
嚴奇現在跟活死人沒什么區別,但她總覺得不對勁。
現在的醫學沒幾十年后那么發達,很多問題根本檢查不出來,所以她也不著急說要送他去醫院做數據檢測,作用不大。
兩人還在房間,喬振南和魯湘君夫婦就來了。
他們按喬魚寫的藥方找藥材,就差最后一味。
喬振南直接問:“這個天山雪蓮能不能換別的?你是在寫武俠小說嗎?怎么弄這些稀罕東西?”
喬魚盯著他看了兩眼,說道:“誰有那閑情跟你說武俠小說?我說的,就是實實在在需要用到的藥。”
“可現在怎么辦?其他藥材都齊了,就缺天山雪蓮,而且天山雪蓮還不好保存。”
魯湘君著急道:“這些都是麻煩事,那你之前是怎么煉制出藥丸的?”
喬魚說:“你別管我之前怎么煉制的,按藥物清單備齊就行,做不到的話,就先別來打擾我。”
“關乎性命的事,怎么能叫打擾?”
魯湘君連忙打圓場:“媽已經幫你把房間都打掃好了,給你們安排了一個小套房,里面什么都備齊了,還有獨立洗手間,你跟媽回去看看,有哪里不滿意的,跟媽說,媽讓人改,保證改到你滿意為止。”
喬魚搖搖頭:“我暫時不會回喬家住。”
喬振南的目光立刻轉向顧野:“阿野,阿魚從小沒在喬家生活,你也該抽點時間回喬家看看。”
“要是你們一直不回去,別人都不知道你是喬家的女婿。”
說著她看向喬魚:“爸已經通知了親戚,讓他們過來,再怎么說,你也得去一趟!”
喬魚點頭:“你們放心,該我回去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還沒回去,就說明我有活兒要干,實在抽不開身。”
“可你現在已經擁有喬家的家產了……”喬振南話里有話。
喬魚突然猛地看向他,反問:“爸,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從來到現在,連喬家的一分錢,一件東西都沒見過,現在你跟我說我擁有喬家的一切?東西在哪?你給我送過來啊,不然我現在還云里霧里,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喬振南看向魯湘君,問道:“你沒給她錢嗎?”
魯湘君也看向丈夫,眼里滿是疑惑:“你沒給她嗎?”
看著這兩人互相推脫的樣子,喬魚無語地說:“過去的事,確實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但一件一件數的話,這幾年下來,我能數上上萬件,根本說不完。”
魯湘君連忙說道:“是媽和你爸考慮不周了,媽這里有點錢,先給你用,用完了再回家找媽拿。”
她說著,打開手提包,從里面掏出一沓錢。
大概有幾百塊。
喬魚看著那疊錢,說道:“你這樣搞,倒顯得我在跟你們討要一樣。”
“不是的!”魯湘君給了我還得解釋:“媽和你爸最近事情太多,搞得暈頭轉向。再加上現在很多都是國有資產,想拿也拿不出來,我和你爸的日子也只是勉強過得去。”
喬魚問道:“既然日子這么勉強,那你怎么還不離開我爸?”
喬振南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喬魚:“你什么意思?你居然讓你媽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