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有些蘑菇能吃,有些不能吃,他們吃的是有毒的蘑菇,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說,蘑菇種類太多,一不小心就會吃錯。”
“估計每年都有人因為吃毒蘑菇中毒?!?/p>
“看來這個事還得科普一下。”嚴老覺得,生命太重要了,而人體現(xiàn)在太脆弱了。
喬魚覺得,現(xiàn)在要科普的事太多,想讓大家的認知提上來,不容易。
同時,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現(xiàn)在大家都忙著處理中毒的人,沒人顧得上村后頭的山。她看向顧野,顧野一眼就明白她的想法,點點頭:“我來處理?!?/p>
喬魚要跟上:“我得跟著去看看。”
顧野沒拒絕,只有喬魚去了,才能準確指認礦石的位置。
他可沒有喬魚那種能看見礦石的能力。
嚴老不知道喬魚要去做什么,但是,喬魚一直想來這個村子。
一定有什么目的。
元寶要跟上喬魚,被喬魚阻止了。
“你要留在家里看家,順便陪著爺爺?!?/p>
欺負元寶只會搖尾巴不會說話。
嚴老也要跟上。
“不要讓狗陪著我,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p>
“爺爺,那邊的路不好走?!鳖櫼皠竦?。
“路難走才更要去!要是我孫媳婦摔倒了怎么辦?”嚴老堅持。
“您要是去了,阿野要照顧我還要照顧你,可能照顧不來?!眴挑~說道:“萬一我們倆都掉水里,他是救我還是救你?”
“當然是救你了!救我一個老頭子干什么!”嚴老馬上說道。
喬魚笑了:“爺爺,我們何必讓這種意外發(fā)生呢?您在家?guī)臀覀兛醇?,順便讓元寶陪著您在村里逛一圈,多好?上次還出現(xiàn)過家里進小偷的事,我們不在家還好,回來了總得看好家?!?/p>
嚴老一聽就知道,這兩個小年輕是不想讓他跟著,只能妥協(xié):“行吧!阿野,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孫媳婦!”
“知道了爺爺。”
喬魚和顧野這次去山里,速度很快,直到空間被裝滿,再也塞不下了,顧野還意猶未盡:“裝了這么多石頭,感覺整座山都要變形了?!?/p>
喬魚也覺得裝得有點多,再裝就要把整座山移平了!
她還用里面的金子兌換了更大的空間,沒想到還是滿了。
她發(fā)現(xiàn),山底下的礦量也很豐富,但她已經(jīng)拿得夠多了。
表面上所有礦量最豐富,最集中的都被她收走了。
剩下的在地下,她也碰不到。
其他零零碎碎的,價值不高,
顧野看她收滿足了,整個人懶洋洋的,問道:“以后還要把這座山盤下來嗎?”
“能盤下來自然最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眴挑~說道。
“那我會爭取機會把山盤下來?!鳖櫼俺兄Z。
喬魚點點頭。
到時候,應(yīng)該就不會有那么多人眼紅了。
從山里回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顧野背著喬魚,一步一步地走,他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喬魚靠在他背上,說道:“生意的事慢慢看,不是一天就能做成的?!?/p>
第二天,陳旺他們從醫(yī)院出院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喬魚,質(zhì)問她:“為什么你們沒中毒?”
喬魚反問:“你們采蘑菇的時候,沒分辨哪些是毒蘑菇嗎?有毒的蘑菇我自然是不敢采的???”
陳旺一想到自己干的那些丟臉的事,說道:“你發(fā)現(xiàn)了毒蘑菇,為什么不毀了?”
“我采我需要的就行,為什么要毀了大自然的東西?”喬魚反問:“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整片蘑菇被踩壞了,質(zhì)問我為什么破壞,我百口難辯?!?/p>
“那你也得留個話提醒一下!”陳旺又說。
“我只認識我采過的蘑菇,沒采過的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毒的?!眴挑~繼續(xù)說道:“我要是留紙條,被有心人曲解,說我是故意的,怎么辦?”
“很多時候多做多錯,現(xiàn)在我不做,在村長你這兒也是錯嗎?你們自己沒有分辨能力,難道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陳旺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第一次知道,喬魚這么伶牙俐齒。
他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們把沒毒的蘑菇都采完了,剩下的都是毒的!我們是你們害的?!?/p>
喬魚的聲音依舊懶洋洋:“要是你們吃的全是毒蘑菇,現(xiàn)在就不是站在這里說話了,估計已經(jīng)在閻王殿排隊了,每年吃毒蘑菇中毒去世的人可不少。”
嚴老走了過來,目光冰涼地看著陳旺,年紀大一點也不影響他一個眼神看過來,就帶著強烈的威壓:“自己吃了有毒的東西,想找我孫媳婦算賬,你的臉可真大?!?/p>
陳旺被嚴老的氣勢嚇到,卻還嘴硬:“也不是非要找他們麻煩,只是鄰里鄉(xiāng)親,他們有提醒的義務(wù),可他們沒做,這就是問題!”
“命是自己的,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到這個年紀還不懂?出了事就往別人身上推,你這個村長,我看不當也罷?!眹览虾叩?。
陳旺嚇了一跳,沒想到嚴老會這么說。
不過,他也反過來說道:“你威脅我?!?/p>
嚴老說道:“你剛剛還恐嚇我孫媳婦,她肚子里懷著我們家金孫子,來這里養(yǎng)胎,要是被你嚇出個好歹來,你十條命都不夠陪。”
喬魚心里給老爺子點贊,老爺子威武。
“我不跟你們說,就是你們不對。”陳旺說不過了,瞪了嚴老一眼說道:“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中毒的是我們?!?/p>
“昨天我們一家出了那么多糗,我們還送了一些給別人,難道你們沒有責任?”
喬魚反問:“蘑菇不是我們讓你們送的,也不是我們讓你們采的,更不是我們種的。合著我自己采蘑菇還錯了?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陳旺想讓妻子出來說話。
高翠花現(xiàn)在哪里敢說話?
昨天她追著那么多男人剪褲子,現(xiàn)在還來找茬,實在說不過去。
高翠花可不敢再說了。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走到半道上,陳旺又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那老頭說年輕人來這里養(yǎng)胎?她哪里不好養(yǎng)?一定要來我們這種窮地方?”
他不相信有人找苦受。
總之他的心里就是覺得有問題。
“人家說了,喬魚是來養(yǎng)胎的,說不定是因為咱們這里風景好?!?/p>
高翠花不想再說這個問題了。
也現(xiàn)在要避開著人走路。
但是陳旺還是不死心。
他一定要好好守著,看看這幾個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