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嘛,才子李玄機在教坊司作了一首千古流傳的詩送給了新來的花魁綺羅姑娘!”
“我知道我知道,是《水月亭贈綺羅》,這首詩現在在京傳瘋了,被無數佳人才子奉為經典!”
“這李玄機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創作出如此驚才絕艷的詩句,京都詩壇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
李玄機走在大街上,滿頭霧水。
這幾日怎么到處都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才子李玄機作詩送花魁?
應該是同名同姓之人吧。
畢竟才子,作詩這兩個詞跟自己完全不搭邊。
連教坊司都沒去過,何談花魁呢!
我只是一個粗鄙的武夫!
不過一直聽人念自己的名字,還怪尷尬的。
李玄機加快腳步,回到了玄機堂。
恰巧一個吏員在此等候多時,見李玄機來了,趕忙走上前去。
“李大人,紅菱大人有急事找你!”
“急事?找我?”
李玄機腦子里冒出一個問號。
最近也沒啥事情發生,突然找我干什么?
帶著疑惑,李玄機來到鎮魔閣。
剛一進門,就看見紅菱大人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紅菱大人,您有急事找我?”
趙紅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中帶著幾分冷冽與嘲諷。
“沒想到我鎮魔司竟然出了一個滿腹詩書的才子,李大人你深藏不漏啊......”
李玄機:???
“李大人如此閑情雅致,還給教坊司的花魁作詩?”
李玄機:???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呵呵,好文采!”
“紅菱大人這是何意,您這話從何說起?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我什么時候深藏不漏了,我也沒有去過教坊司,更沒給花魁寫過詩啊!”
李玄機急的滿頭大汗。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趙紅菱丟下一張宣紙,冷冷說道。
李玄機接過一看,傻眼了。
《水月亭贈綺羅》
李玄機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首詩看起來挺好,不過署名怎么是自己的名字?!
我什么時候會寫詩了?
這特么的就不是我寫的詩!
“李大人,現在整個京都都在傳頌你的詩,出名的感覺如何?”
李玄機徹底慌了,直接跪了下來。
“紅菱大人,在下冤枉啊,在下根本就沒去過教坊司,也不會寫詩......”
“大人你一定搞錯了,肯定是哪個跟在下同名同姓的才子寫的......”
“望大人明察!”
趙紅菱神色冰冷,顯然對李玄機的這番說辭,相信不了一點。
“冤枉?這首詩的署名可是清清楚楚寫的你的名字......”
“你說同名同姓,那偌大的京都你再給我找一個叫李玄機的人出來!”
李玄機張了張嘴,想要爭辯,思緒卻亂成一團麻,不知究竟該從何說起。
他心里明白,若真有個同名同姓的才子作出如此絕妙好詩,以這種人的尿性,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滿世界地宣揚自己的才華,怎么會讓這詩作無端落到自己頭上。
可這話此刻說來,又有誰能相信呢。
“娘的,到底是哪個狗東西在做局坑老子?”
你裝杯,我背鍋?
“李大人,不用再解釋了。”
“來人,按照鎮魔司的規矩,凡踏入教坊司的鎮魔使,杖責三十......”
“李大人身為玄機堂堂主,罪加一等,杖責六十......”
“拖下去!”
“不,不!大人,在下冤枉啊!”
“到底是哪個小人在害我!”
這一日,鎮魔司內響徹李玄機的哀嚎。
......
司天監。
煉藥室。
顧長歌滿臉殷勤的突然出現在沈虞眼前。
“沈虞師妹,經過師兄我三天三夜的鉆研,終于把你要的九離聚火陣給研究出來了。”
“多謝師兄,勞煩師兄現在幫我布置一下吧!”
沈虞頭也沒抬,全神貫注的挑選著藥材。
“好說好說,包在師兄身上。”
能得到師妹的感謝,顧長歌心里充滿了幸福感。
雙手掐訣,頓時無數的陣法材料出現在密室之中。
在顧長歌的操控下,一個巨大的法陣在藥爐下方快速形成。
半個時辰過后,顧長歌帶著一臉的汗珠,朝著沈虞邀功道。
“師妹,九離聚火陣布置好了!”
“多謝師兄!”
淡淡的語氣從一旁飄來。
隨即,顧長歌只感覺眼前一黑,人瞬間出現在煉藥室外。
“師妹果然還是那么專注煉藥。”
吃了閉門羹,顧長歌也不自討沒趣的留在門口,向外邊走去。
“誒,你們聽說了嘛,才子李玄機為教坊司的花魁綺羅姑娘寫了一首驚才絕艷的詩。”
“我這里正好有這首詩的手抄稿,大家都過來拜讀一下!”
路上,顧長歌聽見司天監的一眾弟子竟然在討論好友李玄機。
心念一動,把稿紙搶了過來。
當親眼看見詩的署名是李玄機時,顧長歌露出了驚訝之色。
“李玄機這個莽夫什么時候會寫詩了?”
再看內容。
“臥槽,還寫的這么好!”
顧長歌突然想到一個美妙的注意。
“讓李玄機多寫幾首詩,自己拿來送給沈虞師妹,師妹一定感動的淚流滿面!”
顧長歌腳下傳送法陣浮現,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經過幾次傳送偏差后,終于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玄機堂。
“你妹的,傳送法陣依然不太穩定,看來還是需要改進!”
顧長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抬頭,正好看見一瘸一拐的李玄機。
“咦,李兄,你這是怎么了?”
李玄機看見來人,愣了一下。
“別說了,被一個小人給陰了。”
“對了,你怎么來了?”
顧長歌拿出詩稿,一臉不爽的說道。
“李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明明才高八斗還瞞著兄弟......”
李玄機:???
“喏,這首《水月亭贈綺羅》是你寫的吧,真是一首好詩啊,快,按照這水平再給我來幾首,我要送給師妹!”
“啊?”
李玄機聽到這話,聯想到自己背的黑鍋,氣到渾身發抖。
被打板子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有人還來要詩。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趙大川,陳輝,謝牧你們三個給我滾過來!”
李玄機怒火中燒,咆哮聲傳遍整個玄機堂。
詩是從教坊司傳出來的,三個人前幾天剛好去了一趟。
這件事,這三個人絕對逃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