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牧不僅對陛下您不敬,更是經(jīng)常出入青樓、賭坊,嚴重敗壞我朝官員形象!”
“如今陛下誕辰將至,正是舉國歡慶的日子,屆時周遭小國皆會前來大夏京兆赴宴,若被外人見了我朝翰林院掌院學士如此不羈…”
右相話還沒說完,李牧又點了點頭:“陛下!右相說的是啊!臣深知自己德不配位,懇請陛下成全!”
有這么好的機會,李牧怎么可能不利用了?
當京官多沒意思,整天在女帝眼皮子底下,干點啥都被人監(jiān)視著。
還是回到自己的小上陽縣,但個土皇帝舒坦啊!
李牧其實沒別的想法,他是真的想回上陽縣。
可在右相一黨眼中,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你以為你是誰啊?哼!不過就是鄉(xiāng)下來的臭丘八!真以為女帝會為了你與我們右相一黨作對?
你就是魯迅又怎樣?很!如果世人皆知,大夏第一文豪是這幅德行,分分鐘就能讓你一敗涂地!
“哼!聽到了嗎?陛下,此子如此頑劣,面對我等的指控,居然還能淡定自若,這分明就是在挑釁吾等,挑釁陛下!”
“臣請愿,即可將李牧貶回上陽!讓他去那偏遠的邊關小城里但一輩子的小縣令去吧!”
“臣附議!”
“臣附議!”
夏玄妙聞言,則一臉淡定地擺了擺手道:“右相不必多言,朕心中自有判斷。”
“另外,”
夏玄妙往前湊了湊,盯著李牧道:“李愛卿昨晚還去了青樓?”
李牧聞言一愣。
“沒關系,既然大夏允許青樓存在,那自然也允許官員去青樓消遣。”
“下面朕來說說正事兒吧!”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李牧總覺得夏玄妙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聽著好像是……嫉妒?
不是,她嫉妒什么呢?
“近日戶部印刷了一種全新的寶鈔,來代替此前的銀票,面額從一貫到一千貫不等。”
“此次加印了一千萬貫寶鈔,朕決定,從中拿出兩百萬貫來當作‘揚帆基金’,由戶部負責審核申請揚帆基金的商戶資質(zhì)。”
“凡我朝臣民,無犯罪記錄者,有抵押物者,皆可獲得無息貸款,用以建造商船。”
“但前提是,這筆錢決不可經(jīng)流商戶之手,也就是說,商戶要船,朝廷給他們造!沒錢,朝廷給他們提供貸款!”
這個法子還是李牧交給她的。
此舉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出現(xiàn)壞賬的可能。
同時也能避免大量現(xiàn)金流入市場而導致貨幣貶值。
可滿朝的文武聽到女帝陛下的這個法子后,紛紛傻眼了!
這TM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區(qū)別?
我給你貸款,但你只能在我這買東西,最后等于我一分錢沒掏,你就開始欠我錢了?!
朝廷造船用的是徭役,除了供頓飯之外什么都不用付!反觀商賈們要每月還朝廷一部分錢!
這生意……想虧都難啊!
不過大多數(shù)人也都知道這主意是誰出的。
女帝陛下哪有這么多壞心眼子,這滿朝的文武中,唯一能想出這個鬼點子的,也就是李牧了吧?
所有人都偷瞄站在后排打著哈切的李牧,不由得感嘆道:他可真他娘的壞啊!幸虧我不是右相一黨的!
“好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夏玄妙大手一揮,轉(zhuǎn)頭就走。
大殿之外,李牧大搖大擺地朝著翰林院走去。
而右相一行人則是三五成群,面色不善地盯著李牧的背影。
“右相,李牧這廝簡直太過分了!不僅當眾調(diào)戲陛下,竟還挑釁于您!”
“是啊!右相大人,在這樣放任下去…”
話說一半,這名官員左顧右盼了一番,發(fā)現(xiàn)周圍沒外人后再右相耳邊小聲嘀咕道:“再這般下去,若是陛下真選了李牧做皇夫,那令公子豈不是白努力了?”
“就是,右相大人戎馬一生,為陛下征戰(zhàn),更有著從龍之功!若陛下選夫,那令公子必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啊!”
圍在右相周圍的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
聽的張悅滿臉愁容。
是啊!他這些年一直在努力讓女帝選自己那個兒子當皇夫。
若自己的兒子能進入后宮給女帝但皇夫,那張家在大夏的地位,將會更加牢固!
到時候,自己不僅僅是有著從龍之功的開國元勛,更是女帝陛下的公公!
他日,待二人誕下皇子,那么自己便是未來皇帝的爺爺!
想到這,右相神情嚴肅地搖了搖頭道:“諸位放心,本官自然不可能讓李牧那廝毀了我們的好事!”
“哼!搶老子的兒媳婦,他一豎子也配?”
“就是!李牧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不管是論家境,還是論能力,他都遠不足以與令公子相提并論啊!”
……
另一邊,李牧剛回到翰林院,就不停地打噴嚏。
“誰特么這么想我?發(fā)春啊!”
擦了擦鼻涕后,李牧干脆把桌臺上的書本全部掃落在地,然后雙腿一抬,搭在桌臺上,靠在椅子上,繼續(xù)打盹。
這就是李牧的公務員生活,上班為了睡覺,下班開始娛樂!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李牧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后立馬起身道:“下班了下班了!走!回家!”
翰林院的大臣們這幾天都被李牧給帶壞了。
曾經(jīng)的翰林院還是非常內(nèi)卷的,大臣們每天都要熬到天黑以后才敢走,直到李牧擔任掌院學士后,一到下午五點,他就準時趕大家走!
畢竟李牧自己一個人走,他也有點尷尬。
如果帶著大家一塊走的話,那就好多了。
離開翰林院后,李牧立馬坐上馬車,對著前方的程大壯開口道:“胡姬樓,走起!”
可就在此時,程大壯忽然滿臉憂傷的轉(zhuǎn)過頭,盯著李牧。
還眼淚汪汪地開口道:“大人…嗚嗚嗚,大人!胡姬樓……被官府查封了!嗚嗚嗚,咱再也享受不到小洋馬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聞言,李牧也愣住了。
“什?什么?不是,老子的錢了?老子可是投資了幾千貫的呀!還費了那么大精力培訓呢那些小洋馬!”
“花魁才敢學會踩背!怎么就?!”
程大壯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淚頓時嘩嘩的往下淌!
他開口道:“就是啊!嗚嗚嗚,俺還答應了小青,說我以后每天都去點她呢!”
“現(xiàn)在可好了,老鴇和姑娘們都被送入了刑部大牢!”
“可偏偏,周圍其他青樓就沒事兒!只有胡姬樓被官府查封了!”
李牧畢竟在胡姬樓投入了不少金錢和精力,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于是他立馬擼起袖子道:“娘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封老子的妓院?!”
“很!本官這就去找京兆尹,讓他給咱一個公道!走!咱去找京城最好的訟師!告死他們!”
程大壯一聽,滿臉憂傷的頂著李牧道:“大人,那京兆尹要是管不了怎么辦啊?”
“那咱就去找宰相!宰相管不了,咱就去找女帝!”
李牧義憤填膺道:“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就不信弄不死那個敢封老子青樓的賤人!”
“可萬一,這事兒就是女帝陛下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