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牧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
沒有。
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程大壯忽然對李牧開口說道:“對了,大人,”
“中午的時候,上陽縣來消息了。”
“什么消息?”
“您母親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俺今兒個去外頭找了幾個丫鬟伺候您母親。”
“還有就是,關(guān)于船隊的事。”
李牧眉頭緊鎖,點了點頭,示意程大壯繼續(xù)說。
“最近陛下不是頒布了個什么……貿(mào)易法令嗎?船隊想著能不能借此大撈一筆?”
李牧聞言,沉思片刻。
短時間內(nèi),自己的船隊的確可以在倭國大撈一筆,可倭國附近的概況可不怎么樣啊!
不是海嘯就是海盜,比起和倭國人做生意,似乎……還有更好的主意。
作為提出這個辦法的李牧自然深知,倭國的經(jīng)濟系統(tǒng)遲早會崩潰,到時候自己賺到的錢都會變成廢紙。
與其想著和倭國做生意,不如另辟蹊徑。
李牧的船上有他最新的發(fā)明——紅衣大炮,并且李牧之前組建船隊的目的也不是貿(mào)易,而是探索與殖民,所以船隊的軍事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李牧早就秘密訓(xùn)練了一千名火槍兵,加上十幾條風(fēng)帆艦,在大海上給商人們充當(dāng)保鏢似乎也能小賺一筆。
至于探索海洋的事情,我不急。
反正自己有的是錢,在組建一支船隊不就行了?
“另外,咱們安排在京師城內(nèi)的三家建筑商行已經(jīng)把第一個季度的預(yù)測利潤弄好了。”
“算上京兆府排水工程,自己京兆府的道路翻新工程,大概能有二百萬貫的利潤。”
“除此之外,朝廷今天又開始招標(biāo)了,要在長樂坊建造一處給那些買不起房的官員小吏居住的宿舍樓。”
“至少需要五百個套房,每個套房至少能容納一個五口之家,但朝廷只拿出五十萬貫。”
“俺覺得利潤不大,所以就……”
程大壯話還沒說完,李牧便立馬打斷道:“就是賠錢,咱們也得做。”
李牧嚴(yán)肅地盯著程大壯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搶占市場,打出口碑,錢不是問題。”
“況且,你覺得咱們是靠著蓋房子賺錢的嗎?”
程大壯愣了一下,李牧繼續(xù)道:“賣房子只是表象,本官之所以說賠錢也要做,是因為這是朝廷的生意,還是給官員居住的宅邸,這個工程朝廷就算不給錢,咱們也得拿到手!”
“這?俺不懂。”
程大壯一臉懵逼地?fù)u了搖頭道:“賠錢咱為啥還要做?”
李牧恨鐵不成鋼地白了程大壯一眼道:“能住在那種地方的都是什么身份?”
“當(dāng)然,一二品的大員肯定有他們自己的豪宅府邸,但四品以下的官員,僅憑借俸祿是很難在京兆買房的。”
“而朝廷中干活的,都是四品以下的官員,四品以下的官員才是第一線,是基層領(lǐng)導(dǎo),才是真正掌握權(quán)利的,如果能拉攏到這些人那么,連宰相都不敢輕易動你一下。”
“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隱私。”
“這些達(dá)官貴人們的隱私,是無價之寶!”
程大壯愣了一下,連忙問道:“隱私?這……大人是想勒索他們?”
李牧麻了。
不過李牧不怪程大壯。
畢竟這廝就是個匹夫,以前就是個山賊,能有這個想法也無可厚非。
不過李牧可沒這么低級。
勒索,風(fēng)險大,而且是一錘子買賣,做完一次就別想做下一次了。
李牧白了程大壯一眼道:“咱現(xiàn)在是京官,在京師,勒索其它京官,我不想活了?”
“記住,老程,這些達(dá)官貴人們的隱私,可是比勒索還要賺錢。”
“他們來自朝廷的各個部門,掌控著各個部門的任何信息!這些信息大多都與朝廷政策有關(guān),懂嗎?”
程大壯聞言,立馬搖了搖頭,依舊是一臉懵逼。
李牧深吸一口氣:“不懂算了,總之,你看著吧。”
“本官教你如何利用這些達(dá)官貴人們的隱私。”
程大壯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
在二十一世紀(jì),政府官員們的隱私對于商人來說可太重要了。
當(dāng)然,商人可不會蠢到利用官員隱私來敲詐官員。
而是分析這些隱私,通過這些隱私,可以分析出國家下一步的打算,并提前布局!
次日,一輛十分奢華的龍輾停在了李牧的大宅門前。
李牧本來還打算乘坐自己的小破馬車去宮里呢,可看到門口的龍輾后,李牧剩也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反而還漏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嫌棄。
畢竟,夏玄妙的龍輾,仔細(xì)看也就那么回事,還不如自己在上陽縣的坐騎呢。
哎!
只可惜,自己在京師可不敢那么高調(diào)。
這時,薛志云大步走上前來,對著李牧拱了拱手道:“李大人,今日陛下要前往虎頭山,預(yù)計要在虎頭山待七日,陛下誕辰當(dāng)日返程。”
“李大人請吧,陛下特許您與她同行。”
李牧一臉隨意的點了點頭道:“請帶路吧。”
不遠(yuǎn)處,負(fù)責(zé)狩獵場外圍安保的右驍衛(wèi)參軍張子龍瞄了李牧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許殺意。
而等李牧剛蹬上夏玄妙的龍輾后,隨行的右相張悅便立馬對右驍衛(wèi)參軍張子龍揮了揮手。
“子龍!愣著干嘛呢?給老子過來!”
張子龍聞言,立馬笑了。
這是自己老爹發(fā)力了啊!終于打算把自己介紹給陛下了。
張子龍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夏玄妙的龍輾前。
老爹張悅站在龍輾門前,拱手道:“陛下,此次狩獵,由臣的長子,張子龍負(fù)責(zé)您的獵場外圍。”
張悅想的是,起碼讓陛下看一看自己的兒子。
可誰知道,龍輾內(nèi)的夏玄妙連馬車的簾子都沒打開,發(fā)出懶洋洋的聲音道:“朕知道了,子龍將軍辛苦一下,務(wù)必做好防御措施。”
張悅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又道:“陛下!張參軍有事想要像陛下稟報。”
“?”
一旁的張子龍一臉懵逼地盯著老爹,這眼神仿佛在說:爹,之前咱沒說要我稟報什么事啊!?
這時,夏玄妙的聲音再次傳來:“進(jìn)來吧。”
“喏。”
張子龍一臉緊張地盯著張悅,小聲嘀咕道:“我稟報什么啊?!”
張悅也小聲回答道:“隨便稟報點啥,重要的是要在陛下面前展現(xiàn)你的魅力!”
張子龍聞言,眼珠子一轉(zhuǎn)。
是啊!自己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在李牧之上。
又是習(xí)武之人,李牧一個腐儒豈能與自己相提并論?
哼!等自己和李牧站在一起,孰優(yōu)孰劣,一眼明了!
想到這,張子龍大步夸上龍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