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沒逼臣?”
“難道是臣記憶錯亂了?”
李牧被掐得說話都十分沙啞。
脖子腫了一圈不說,眼珠子也微微凸起。
由此可見,這娘們不是啥好人啊!
她是真敢嚇死手啊!
自己還沒當給她當皇夫呢,她就下手這么狠。
等自己當了皇夫,她還不得天天家暴自己?
關鍵自己還沒處說理去!她是皇帝啊!自己找誰說理?去大理寺告嗎?去大理寺告皇帝?
“你還頂嘴?!”
夏玄妙這時又面露兇相!嚇得李牧練練搖頭:“啊!定是臣記憶錯亂了,陛下沒逼臣…”
此時,李牧躺在地上,夏玄妙一席紅裙,坐在李牧的身上,就在那太液池中心島上的太液亭中。
太液池邊上,宮女和太監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不得不說,如果不湊近了看的話,這幅畫面確實挺美的。
看起來還怪浪漫的勒。
只是湊近了看的話,兩人一個被掐的臉紅脖子粗,一個氣的眼珠子凸起,面露兇相!
“明日朕去趟三清殿,讓三清殿的道長算個良辰吉日,咱就把婚事給辦了!”
“啊?”
李牧愣了一下:“進展這么快嗎?”
“你不想嗎?”
夏玄妙又瞪了李牧一眼,嚇得李牧連連點頭道:“想想想!臣已經迫不及待和陛下洞房了。”
李牧甚至能夠想象到,就夏玄妙如此強勢的性格,估計以后自己每天都得像這樣躺在下面。
“陛下,內個……您先從臣身上下去唄?”
李牧生無可戀的看著夏玄妙。
畢竟她此刻的坐姿讓自己很難受,特別是對于荔枝和坤坤來說。
而夏玄妙也猛然感受到了什么,連忙一屁股挪開,一臉委屈的看了一眼李牧的褲襠。
然后……
“啊!臥槽!”
夏玄妙沒來由地來了這么一腳,正中靶心!
“不是,陛下您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夏玄妙見李牧痛苦不堪,眉頭一緊道:“李牧!你?朕,朕沒用力啊!”
“朕連鞋子都沒穿,不至于吧?”
畢竟李牧的愛坤此刻關乎天下社稷!更關乎女帝陛下后半生的幸福,她也不得不緊張了起來。
連忙湊到李牧身邊一臉關心道:“朕這就傳太醫!你堅持住!”
“太醫!傳太醫!”
不一會兒,太醫拎著個小箱子,乘船來到了太液亭,俯下身子號了一下李牧的脈搏,然后搖了搖頭道:“陛下,李大人身體并無大礙啊!”
“廢話!”李牧立馬開口道:“老子疼的是下面!你號脈有啥用?!”
太醫一聽,又連忙將手伸向了李牧的褲襠。
而李牧可不想自己的小兄弟被一怪老頭把玩,連忙躲閃道:“不用你看了!”
“陛下,臣也略懂醫術!臣先回家修養一番!”
言罷,李牧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后立馬上了船,對著負責掌船的太監開口道:“太監大哥!快送我走!”
砰的一聲。
夏玄妙也登上了船只,坐在李牧身后,一臉古怪的盯著李牧。
李牧見狀,心立馬涼了半截。
其實,李牧確實沒那么疼。
他也知道夏玄妙沒用力踹,他就是想找個借口趕緊跑。
可卻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是精明啊!心眼子雖然不多,但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只見此刻的女帝陛下歪著腦袋,氣哄哄地盯著自己。
李牧只好尷尬地笑了笑道:“陛下還真是慧眼識珠啊!臣就知道瞞不過您。”
夏玄妙依舊面無表情,臉色難看的盯著自己。
這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丟池子里喂魚!
雖說池子里養的是金魚,不吃人,但奈何他不會游泳,所以他還是很擔心的。
見夏玄妙還沒消氣,李牧縮了縮脖子道:“恩……陛下的玉足如此柔軟,踢的臣舒服極了!”
夏玄妙依舊是那副想殺人的表情。
李牧見狀,咽了咽口水,繼續拍馬屁道:“陛下的小拳拳也是溫柔至極啊!臣就好這口!”
“額,陛下生氣時竟還如此美麗!簡直如那冰山美人!讓人望而生怯啊!”
就在此時,李牧忽然注意到夏玄妙居然沒穿鞋,好奇地指了指夏玄妙的腳道:“陛下,您鞋呢?”
“剛才踹你的時候,不小心踹飛了。”
“飛哪去了?”
夏玄妙指了指池子。
李牧一看,一支紅色小鞋,正在池子里漂浮著。
還不時有幾只金魚以為是食物,游過去啃兩口,發現不對勁后轉頭就走。
“那,臣把臣的鞋子借給你!臣的鞋子可貴了,是臣專門找人定制的。”
“誰要你的臭鞋!”
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然后猛然抬起修長的大腿,將沒穿鞋的那只腳搭在了李牧的膝蓋上。
“陛下今天…沒穿絲襪啊。”
“……”
夏玄妙臉色一紅,冷聲道:“沒了,都壞了。”
“都壞了?”
“恩,太不結實了。”
“那臣在找人給您買幾條,陛下喜歡什么顏色的?”
夏玄妙稍加思索,然后一臉認真地往前湊了湊:“有紅色的嗎?”
“紅色的?”
李牧一愣。
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幅十分齷齪的畫面。
“陛下喜歡紅色的?”
“恩。”
“看得出來。”
李牧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好像每次見她她都穿紅色的衣服。
就連龍袍都是紅色的。
“紅色好,顯得喜慶。”李牧臉色尷尬的說道。
“你喜歡什么顏色?”
夏玄妙忽然又問。
李牧稍加思索,接著道:“臣沒什么特別喜歡的顏色。”
“怎么會?人總得有個喜歡的顏色吧?”
“臣比較隨性,黑的白的紅的藍的都行,只要不是綠的臣都挺喜歡的。”
夏玄妙皺了皺眉:“綠色?你不喜歡綠色?”
“大多數男人應該都不喜歡,特別是帶頭上的那種。”
夏玄妙秒懂,噗嗤一笑道:“說的好像女人就喜歡似的。”
“可您是皇上啊,即便是女皇,怕是也要開個后宮男團吧。”
說到重點了。
這就是李牧最不想當皇夫的原因。
可夏玄妙聞言,卻立馬反駁道:“你胡說什么呢?”
“哼!你以為朕跟你們男人一樣?”
說著,夏玄妙忽然伸出手,指著后宮的方向道:“看到那邊了嗎?那里是后宮。”
“朕登基后,將后宮的妃子們都趕去了延壽宮,并且命人將后宮全部鏟平!”
“現在那里是玄武殿。”
李牧伸直了脖子張望了一番,接著滿臉好奇的開口道:“玄武殿?是干嘛的?”
“是朕的演兵場。”
“?”
李牧滿臉問號。
好家伙!你把演兵場安排到了后宮里?
還真是聞所未聞!
“朕不打算要后宮,配偶有一個就夠了。”
“另外,朕還打算縮減宮中人手,現在宮里已經有五年沒有來過新太監和宮女了。”
李牧一臉好奇地盯著夏玄妙道:“陛下此意何為?”
“朕剛登基的時候算過一筆賬。”
“大夏每年的稅收,一半用來給各地邊軍、官員發放俸祿和軍餉,一半的一半用來賑災、基建等,剩下的四分之一,則全部都用來維護皇宮。”
“而維護皇宮的大頭,都用在了內侍省和六尚。”
“曾經宮里光是太監和宮女就有數千人之多,每年用來維護宮殿的錢,還有大部分都進了太監的宮女的口袋。”
聽到這,李牧并沒有懷疑。
畢竟這是一個事實。
皇權社會,國家的稅收大部分都用在了皇帝一家子身上是常態。
不過李牧倒是挺佩服夏玄妙的,一介女流,居然能有為國家省錢的決心?
放眼望去,君主專制時代,女人掌權就沒有不亂花錢的。
武則天厲害吧?都是后世人吹的,她的敗家程度絲毫不比慈溪差。
唐高宗李治死后,大唐疆域縮水了一半。
而武則天又為了滿足自己的信仰哀嚎,大肆建設宮殿,隨創造了無數工程奇跡,包括明堂、天堂等木結構建筑的巔峰,但同時也苦了當時的百姓。
要不是她男人李治給她留下的家底足夠厚實,武則天怕是就得和慈溪相提并論。
至于慈溪,就更不用多說了。
過個生日把軍費都給過沒了……
而反觀夏玄妙呢?也是個女人,但卻不僅不亂花錢,還縮減朝廷規模,想辦法給國家省錢。
這一點確實如此,夏玄妙的宗旨就是,能白嫖的絕不花錢!
如今,李牧在手,以后的日子,夏玄妙白嫖的快樂只會更夸張!
想到這,李牧恍然大悟!
陛下讓我做皇夫,不會是為了白嫖我的家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