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陳主任笑的跟菊花盛開了似的,連忙點頭道:“那就這么說定了!”
“咱們星火三高最注重培養人才了,同時也不會容忍任何害群之馬出現?!?/p>
“等江少你處理完事情,我就回去把許晴開除,絕對不會讓她惡心你。”
“那就謝謝了?!苯ビ行┩锵У倪粕嗟溃骸澳惝斨魅握媸强上Я?。”
“有沒有興趣來我武館掛個職?”
“反向面試?”
陳主任笑著打著哈哈:“多謝江少厚愛,學校有規定,學校職工不可在外私自掛職。”
“之前有老師在學校不好好教學生,出去開武館給學生開小灶另外收費,后來被除夜司抓了一批,學校開除了一批,我這也不敢頂風作案啊。”
說著他走到王華身邊,對著他腦袋拍了一下。
王華嚇得就是一哆嗦,連忙開始拍耳朵,力道之大耳膜都開始泌血了。
“我什么都聽不見?!?/p>
“什么都聽不見了。”
江圣看著好笑,這也是個人才??!
他好心提醒道:“王老師,你耳朵聾沒用,你得說不出來才行?!?/p>
“割舌頭吧?!?/p>
王華下意識把舌頭伸出來,但又下不去那個手,不上不下的更尷尬了。
江圣見狀更覺得好笑:“怎么,耳朵又能聽見了?”
王華:“……”
合著非要我命唄!
陳主任看到王華那副慫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又給了他一個腦拍,怒道:“起來,丟人現眼的玩應?!?/p>
說完他對江圣說道:“江少,我們就先不打擾你做事了?!?/p>
“您這幾天哪天有空麻煩您來學校一趟就行,我已經期待和你的下次見面了?!?/p>
江圣熱情的沖他擺了擺手:“放心,我一定會去的?!?/p>
做人的獎勵除夜司沒給,反而學校先給了。
這可真是在他意料之外。
陳主任和王華走后,潛藏在暗處的人也從各個地方走了出來。
老疤這才開口問道:“要不要找人跟著,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他冷笑了一聲,顯得極為不屑:“少主,這老小子肯定是要坑你,還一株血靈芝,我老疤都知道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p>
“這老小子是當少主你傻呢,我敢肯定少主你肯定想好怎么整他了!”
江圣看著老疤的認真臉,幽幽的嘆了口氣:“老疤,以后動腦子的活你就交給相叔辦吧,你的腦子我另有大用。”
老疤:“唵?”
相叔沉吟片刻說道:“你們學校的校長消息挺靈通的,江家武館肯定不會讓一個三階初的主任如此低聲下氣?!?/p>
“他們是想通過少主您去示好除夜司的副司長?!?/p>
“甚至您二叔可能跟校長打過招呼,讓他看著點你,不讓你子承父業?!?/p>
“畢竟您二叔沒有子嗣,哪怕跟館主不對付,對您也是極好的?!?/p>
江圣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生有懸針紋的嚴肅中年人的面孔。
逢年過節他還會去二叔家拜年,二叔確實對自己挺好,出手十分闊綽。
唯一不好的點就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有的通病,愛嘮叨。
老實讓自己把他爹當做反向教材,千萬不能學他爹,然后把他帶到除夜司關押逐光教犯人的地方。
讓他看看除夜司是如何對待這些反人類的犯人。
說實話,那一幕給在幫派長大的江圣留下了更深的陰影,這就導致黑幫他不想摻和,對除夜司也敬而遠之。
“這倆老頭就沒一個會教育孩子的?!?/p>
“一個教孩子殺人,另一個給孩子看怎么刑訊逼供犯人的。”江圣搖了搖頭也明白過來為何江圣會喜歡許晴了。
原身思想都畸形了!和許晴正好臭味相投,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面對這種情況,不逃避轉移注意力,長大也遲早是個變態。
“對了相叔,我爹怎么會被除夜司的人抓走呢?”
“我二叔終于下定決心要鏟除星火城的黑惡勢力了?然后第一個拿我爹開刀,大義滅親殺雞儆猴?”
相叔被江圣這番孝順話給噎了一下。
但四下看了看,周圍都是自己人,核心到不能再核心的成員了。
他才憂心忡忡的說道:“館主是被除夜司請走幫忙的。”
“城外的黑暗有異動,你二叔帶人去探查,沒過多久就沒了消息,任何形式的探查都無法找到你二叔,就連痕跡都察覺不到就如人間蒸發了一樣?!?/p>
“最后有人想到可以通過最古老的血緣共鳴法去尋找。”
相叔嘆了口氣,頗為感慨的說道:“雖然你二叔和館主一直不對付,一年都不見得能碰一次面,但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弟?!?/p>
“一發生這事,館主就立馬帶著館中好手配合除夜司出城了?!?/p>
江圣瞬間警覺起來。
合著他二叔失蹤了,他爹也搭里面去了?
家里的靠山全沒了?
那他還當個屁的黑二代?。?/p>
“陰謀?”江圣很難不往陰暗處去思考。
這聽著也太像專門坑他們江家的了。
正常的政斗以他二叔和他爹的勢力實力,一般人還真碰不了瓷,現在好了,倆人全搭里了,還釜底抽薪把家底給帶走了。
不省心的二叔,敗家的爹!
相叔搖了搖頭:“館主做過調查,這背后沒發覺有其他人操縱的影子?!?/p>
“若真是陰謀,那背后之人勢力絕對遠超想象。”
“至少在星火城,能做到的只有基因藥劑機甲武裝這兩家公司,或者除夜司的司長親自出手?!?/p>
還未等江圣詢問,相叔便自我否定道:“咱們武館和安保公司做的就是那兩家公司的生意,他們又怎會做殺雞取卵之事?!?/p>
“至于除夜司的司長就更不可能了,他一直都處于黑暗最前線,還嫌星火市的強者不夠多,又怎會自斷一臂。”
“真是邪了門了?!苯ザ奸_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了。
這剛落地就先克沒兩個。
“這件事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除夜司將這件事封鎖了?!毕嗍寤貞笥盅a了一句:“不過這件事隱瞞不了太久?!?/p>
“機甲武裝和基因制藥兩家公司的負責人也派人上門詢問過?!?/p>
“我都以館主正在配合除夜司行動給搪塞過去了,其他武館也在純純欲動,已經有武館開始試探了?!?/p>
相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我都想了,如果館主再沒消息,我就去學校給你請回來主持大局,結果你自投羅網了?!?/p>
江圣深吸了一口氣,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光是聽起來就感覺一堆事在等著自己,四面楚歌啊。
這和他最開始的初衷完全不同,他只想當個閑散少爺,每天藥來張口,還債升級。
現在自己還真是自投羅網了。
怕個球!
能干干!能活活!活不了就死!
實在不行他就抱著炸彈去外面炸災獸去,炸的死還能還債他就直接起飛。
炸不死換不了債那他就自己死去。
反正這個世界都不正常了,他瘋了也不奇怪吧?
就在江圣自我洗腦的時候,廠房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剛離開的陳主任和王華面露難色的重新走了進來。
還未等江圣發問,便看到在兩人身后的許晴還有一個腰間挎著黑色佩刀的男人走了進來。
密集的腳步聲從廠房外傳來,一隊二十人穿著黑色制式作戰衣的持械小隊,成半圓形將幾人包圍。
槍口處好似散發著黑黝黝的光,肅殺危險的氣息瞬間充斥在整個廠房內。
“就是他!江圣伙同陳主任謀殺了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