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是你!”
“是你正好,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王不凡哈哈大笑幾聲,眼里閃過仇恨的光芒,原本寒弈就在他的必殺榜上。他還沒想好要怎么折磨他,現在好了,直接活剮。當著親爹的面前活剮。同時王不凡有些后悔,早知道是寒弈他就不叫人上來了。
這父子相殘的戲份,不光寒天喜歡看,他也喜歡看的很。
“寒弈想救你爹嗎?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給我舔鞋我就放你爹一條狗命如何?”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一條毒計就上來了。
寒弈:【哇!王不凡好變態。哪有正常人叫別人舔鞋的?】
886:【你把水倒在地上的時候,不就是逼寒天變相舔你鞋嗎?】
寒弈:【我知道啊,我又不是正常人~】
886:【王不凡他也不是哇~親】
不是正常人的王不凡一臉猥瑣的笑,意味深長盯著寒弈,想著三年前被這個人誣陷才導致后面的一切。今天他要把寒弈的傲骨打碎,狠狠的出氣。
“不!”
“不要啊!”
“不要聽他的,我的兒子不能受辱,兒砸,快離開這里。我寧愿死!”
當事人還沒有表態,被踩在腳下的楊地,就像毛毛蟲一樣拼命扭動了起來。掙脫出束縛,朝著寒弈大喊。
士可殺不可辱!
他絕不會讓這等屈辱現在他兒子身上。
而且王不凡這個小人,根本不會守信,不過是為了折辱他們,再把他們殺死。簡直畜生一個。
“兒子,我知道我對你來說很重要,但你不能這樣做。”
“你是個孝順的孩子,臨死之前能和你相認,我已經心滿意足!”
楊地說完最后的遺言,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突然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樣,不舍得看了寒弈一眼,然后咬舌自盡!
“噗!”
鮮血從嘴巴里蹦出!
他寧可死,也不能讓自已的兒子受辱!
被打掉半邊牙,剩下半邊牙用來咬舌效果不太好,楊地只咬掉了半拉舌頭,嘴巴像噴泉一樣,咕嘟咕嘟往外面冒血,他的血濺在王不凡的腳下。
“艸!老東西!”
王不凡怒罵一聲,抬腳90度就往楊地的胸腔上踹,一腳把楊地原本只噴出10厘米的鮮血噴泉,踩出了20厘米的效果……
“媽的老東西,敢壞老子興致。你他媽想死是嗎,老子成全你。”
一腳接著一腳,王不凡發瘋似的,像踹狗一樣踹著楊地。原本血肉模糊的人,被踩得像一坨紅色爛泥。
他的胸腔被踩爛了,噴涌而出的鮮血帶著碎肉止不住的從嘴巴里嘩嘩流出來,隨著踩踏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四處噴灑。
像極了灑水車~
“啊,別踩了,別踩了!!”
“再這么踩下去,他會死的!”
“老子就是要他死!”
“嗚嗚嗚……不凡他是你爹啊……”
左夫人用兩只沒有手掌,光禿禿的胳膊抱著王不凡踹人的腿,含淚阻止。
“松手!”
“不行,嗚嗚嗚……我不能讓你殺你爹!”
“你腦子有病,他不是我爹,你不松手是吧?”王不凡煩躁的看了一眼腳下的人猿泰山,狠狠來了一腳窩心腳,直接把左夫人踹出了5米遠。
“不松手,老子連你一起踹!”
王不凡說到做到,這下他不踹楊地了,專門開始踹左夫人了,那是一腳更比一腳狠了,一點沒手下留情。
左夫人被踹的嗚哇大哭……
“嗚嗚嗚……救命啊,救命啊……寒弈快救救姑姑……”
寒弈:“我是楊地之子,你不是我姑。”
楊地:“噗!兒子說的好,咱們潔身自好,不要和這些邪魔歪道同流合污……”
左夫人:“哎喲……哎喲……別踹了,別踹了……好痛啊,嗚嗚嗚……楊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剛剛可是為了救你……”
左夫人都快痛暈過去了,但身體上的痛不算什么,可楊哥哥說她是邪門歪道,讓寒弈不要救她,這讓她心都快碎了。
楊地:“噗噗噗……誰讓你救了,你自已上趕著犯賤……”
楊地可對人猿泰山沒有半分感情,都是她自已自找的。他自已都不想活,就巴不得自已被王不凡打死了,王不凡就不能威脅寒弈了。
可人猿泰山偏要救他,這不是搗亂嗎?
活該被王不凡那個小人暴打。
王不凡狠狠打了左夫人一刻鐘,直到打到奄奄一息,一刻鐘的時間,楊地流了不少血,按理來說,早該死了。
可他還活著。
像個人血噴泉一樣活著。
王不凡一愣提起爛肉楊地,“你怎么還沒死?”
楊地噴了王不凡一臉血。
他也想死啊,就是老是死不了啊。
“不死也好,來威脅你兒子。”王不凡拎著楊地對著寒弈晃了晃,趾高氣傲道,“考慮好了沒有,給你三秒鐘時間,三秒跪下,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鞋,不然我就當場活剮了你爹!”
“哈哈哈哈…………三……二……一!”
“不要噗噗噗……啊……噗噗噗……!”
猖狂的笑聲和絕望的呼喊同時發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捂住眼睛,不敢看悲劇的發生。
王不凡臉上的笑沒停下來,仿佛已經聽到了膝蓋掉在地上的美妙聲音。
……
……
……
三秒已過。
什么都沒有發生。
寒弈還站在原地,沒有下跪,也沒有上前阻攔,就跟一塊磚頭一樣站在原地,臉上還是一副面癱臉,甚至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王不凡心里有些發虛,總覺得怪怪的,他又扯出一個笑陰森森的威脅,“不跪,你不想要你爹的命了嗎?”
楊地:“不……兒子,不要啊……”
“不想要。”
……
“哈哈哈……沒錯,想要是吧,不想我殺你爹是吧,哈哈哈……不……你剛剛說什么……不想要,是我聽錯了嗎?”王不凡從哈哈大笑到突然震驚,再到一臉疑惑。
就連手上掙扎噴血的楊地,同時刻也僵住了,
楊地看著寒弈。
王不凡也看著寒弈。
他們仿佛從一個模子里一樣刻出來的看著寒弈。
寒弈:【嘖嘖嘖,不愧是親生父子,長得就是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