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嗬嗬……”
【怎么會,我聽見小超他們放了好大一包老鼠藥??!】
“嗬嗬……嗬嗬……嗬嗬……”
【別急,再等一會兒,等下他就毒發身亡了,哈哈哈……老天有眼,這個畜牲終于要死了?!?/p>
“嗬嗬……嗬嗬……嗬嗬……”
【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哈哈哈……】
886:【宿主,他們在詛咒你死?!?/p>
天賜:【那難辦了,他們一看就死的比我早,不過作為孝子賢孫我可以滿足一下他們的愿望。】
天賜越過院子走到屋檐下,看著高高掛起的三塊臘肉,突然面色扭曲,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他整個下巴連著脖子被染紅,天賜雙手掐住自已的脖子,呼吸困難,身子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痛……我的肚子好痛……這茶里有毒……咳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886……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是你們給我下毒……為什么……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天賜怨恨的盯著三塊老臘肉,雙眼通紅,仿佛一個被辜負的老實人。
三塊老臘肉的卻很高興,他們笑得臉色得褶子都疊在一起了。因為地理優勢他們可以完全看著屋檐下得仇人是如何掙扎的,被折磨了八年,今天他們終于大仇得報了。
王絹花: “哈哈哈……哈哈哈……死了……這個惡毒的男人終于要死了……”
陳父:“毒死他!毒死他!毒死他!”
陳母:“死了!死了!哈哈哈……天亮啊……你看見沒有,這個蹉跎你兒子的瘋子終于要死了……”
三塊老臘肉瘋狂大笑,笑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忽然他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他們面面相覷,轉動著生銹的脖子,抬起沉重的手臂,他們好了。
他們不癱了!
他們能說能動了……
三塊老臘肉高興的不能自已,躺了八年門板,他們以為這輩子就那樣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恢復,還在死敵快要死的時候恢復。
天底下這么大的好事可不多?。?/p>
三個人高興的力大無窮,使出吃奶的勁兒將身上的身子給解開了,撲通一聲跳到了地上??粗稍谘粗幸呀洓]有氣息的天賜哄堂大笑。
“哈哈哈……死了……他死了……”
“哈哈哈……死了……死了……他終于死了……”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
“哈哈哈……”
“哈哈哈……死了……嗚嗚嗚……嗚嗚嗚……他終于死了……嗚嗚嗚……我們終于能過上正常人的日子里……嗚嗚嗚……我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哭……嗚嗚嗚……”
三個人笑著笑著突然開始哭了,坐在天賜的尸體旁邊嚎啕大哭,三個人抱頭痛哭。想要團結就需要一個共同的敵人。
八年前還互為死敵,巴不得對方去死的王絹花和陳父陳母,這一刻他們和解了。王絹花扯著陳母的手哇哇大哭啊,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親母女,王絹花在婆家受委屈了,回娘家找安慰了。
陳母一雙眼睛紅的厲害,陳父本來想踹一腳天賜,可腳伸到一半就縮了回來,他看著天賜那張老實巴交的臉心里忍不住發毛,總覺得踹了這一腳就會發生詭異的事,可心中的怨恨無法宣泄。
陳父氣的扇了自已三個大嘴巴子,怒罵道,“草!他就是個死人,老子怕個屁!”
“今天我就要扇你八十八的大嘴巴子,慶祝老子的新生!”
陳父嗷了一嗓子!
伸出手就要打天賜,可惜手伸到臉側就開始發抖……
一旁的陳母和王絹花瞪大眼睛看著。
陳父咽了一下口水,扭頭道,“要不還是別打了吧,萬一被纏上了怎么辦?天賜這樣的,死了也是厲鬼吧?”
陳母心里也有些虛,但嘴上譏諷道,“有本事就扇下去,他可是你兒子,從小打到大的。就是成年后打的少了,才造了了這么多孽!”
“就是!你不打他,就是怕他!他回魂夜就來找你!”王絹花在一旁幫腔道,其實她也想打天賜,但她不敢,死道友不死貧道。要是陳父真的打了,天賜變成鬼也是纏陳父啊。
被人下了面子,陳父心里也不爽。
手打下去他不敢,縮回來怕被笑。
干瘦的手掌顫顫巍巍曲起兩根手指放在天賜的人中處,三秒。
“沒氣兒了……”
“他是真的沒氣了,哈哈哈……他是真的沒了……”陳父扭頭看著王絹花和陳母,心里松了一口氣,帶著笑意。
可王絹花和陳母則是驚恐的瞪大眼睛。
“你們怎么了,天賜不是死了嗎?”
“你們說句話呀?不說話怪嚇人的……”
陳父心里發毛但他不敢回頭,他不想回頭,只能梗著脖子問王絹花和陳母,心里有一個恐怖的想法,但太恐怖了他都不敢想第二遍。
直到,他的手被人握住。
“哈哈哈……開心嗎?爹,娘,絹花~”
天賜的聲音響起,陳父僵硬的回頭,看到的就是坐起來得天賜,老實巴交得臉笑起來帶著幾分憨厚,大大咧開得嘴里露出被血染紅得牙齒和牙根,一滴血從他的犬齒下掉下,砸在天賜握著陳父的那只手上。
那不像一個人。
像只鬼。
死了回來索命的厲鬼……
“哈哈哈……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為了讓家人高興,所以我死了?!?/p>
“現在你們高興完了,該輪到我高興高興了吧……”
“所以……你們想好,要怎么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