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騎共享單車?”
“蘇小姐我也想幫你掃一個小電驢,不過你看看,這周圍不是沒有嗎?只有單車了。蘇小姐不要猶豫了,大夫人馬上就追上來了。”
“你就算不為自已考慮,也為肚子里的旺旺少爺考慮一下吧,旺旺少爺已經沒了爹,你不能再讓他沒了自已呀~”
不趕快逃跑被慕容大夫人抓住灌下打胎藥,肚子里的慕容旺旺就不能出生了。
想到自已的兒子還未曾見過世界的美好,就要跳檔重開。蘇沫沫心一狠,牙一咬,直接跨上了共享單車忍著腳踝上的劇痛瘋狂地蹬。
瞬間單車咻的一下飛了出去。
保鏢也開著摩托勻速在蘇沫沫后面跟著,這都是寒少計劃里的一環,方圓500米的小電驢全部都被掃走了。留下來的只有單車了,從醫院到寒少所說的那個郊外的公交車站足足20公里,寒少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蘇小姐腳蹬20里地。
雖然一開始的打算是讓蘇小姐穿著嗎嘍服裝一路跑20公里,跑到郊外的公交車站。但那不現實,兩者選其輕還是腳蹬20公里來的實在一點。
蘇沫沫絕食了三天,三天之內只喝了一碗寒弈給的紅豆粥。那碗紅豆粥又害她洗經伐髓,鞭炮齊鳴。
蘇沫沫早已餓得眼前發黑力竭了,蹬了10分鐘自行車她就蹬不動了。
騎著摩托的保鏢從懷里掏出了一條寫著加油的小旗子揮舞著,“蘇小姐加油!蘇小姐加油!蘇小姐還有19公里你就可以坐公交車了,寒少還給你留了一大筆錢,你不能放棄啊。”
蘇沫沫看著前面的馬路,頭暈暈乎乎,腳上已經抬不起一絲力氣,似乎馬上就要倒下了,她出了一身汗,身上厚厚的嗎嘍服裝把汗給吸收了渾身上下黏黏糊糊,又累又餓,又脫水,嘴唇干燥的起皮。
“不,不行了,我我……我要嘎了……要嘎了……”
“水……水……給我水……”
單車剎停。
蘇沫沫向保鏢伸手要水,如果可以更想再吃頓飯,蘇沫沫后悔了她就不應該鬧什么絕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蘇沫沫心里委屈的想哭,可她全身脫水,就連哭都沒有眼淚流出來了。
摩托上的保鏢撓了撓腦袋,扭頭指著后方一輛千萬的黑色豪車道,“蘇小姐,不能停啊,你看那就是大夫人的車。”
蘇沫沫絕望的回頭。
后面的卻跟了一輛豪車。
“蘇小姐,大夫人追了我們一路了,你就當為了旺旺少爺再努力一把。”
寒少給了任務指標的,不能輕易給蘇小姐水喝。
后有打胎小分隊,現有渾身脫水力不足,蘇沫沫委屈的心都皺成一團,嘴巴一癟干嚎了起來,“啊啊啊……我騎不動,我騎不動了,啊啊啊…怎么辦……怎么辦……我是不是要嘎了,我是不是要嘎了?”
“有的有的,水有的。”保鏢從摩托車的后面箱子里掏出了一瓶500毫升的液體遞給蘇沫沫。
那瓶子是棕色的不是普通的塑料水瓶,蘇沫沫有點疑惑,但渴的厲害直接打開瓶蓋就灌了下去。
剛喝一口就直接噴了出來。
“噗---!”
“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怎么這么辣?怎么這么辣?我的舌頭好辣!嗚嗚嗚……我的舌頭好辣,你給我吃了什么?”
黑瓶里的東西不是水,有一股刺鼻沖天的味道,蘇沫沫剛才直接倒進了嘴巴里,瞬間整個口腔都辣到爆炸,蒼白的臉上瞬間辣出一片紅色,仿佛像發了高燒一樣。
“蘇小姐,這是辣椒水。具體的情況,你先騎車,我慢慢跟你說,不能讓大夫人抓到你。”保鏢收回了辣椒水。
剛剛還虛弱的蘇沫沫,被那辣椒水辣的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后方的打胎小分隊馬上就要趕上了,她也不再矯情,再一次瘋狂的蹬起了腳踏。
其實也沒什么來源,只是寒少想要折磨人。但這話不能這么直接說,聰明的保鏢都懂得語言的藝術,看著蘇沫沫一邊忍著腳疼,一邊忍受著沖天的辣意,保鏢覺一定要說話說到蘇小姐的心坎里。
只有讓蘇小姐認同他,蘇小姐才會堅持騎車騎到郊外,才能夠完成任務。
保鏢開口就是王炸。
保鏢:“蘇小姐也覺得寒少是變態吧?”
辣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蘇沫沫。瞬間看向保鏢眼里瘋狂的認同。
保鏢:“這就對了,眾所周知,寒少不正常,寒少是變態,但蘇小姐不要以為寒少對你有意見針對你。寒少他是公平的針對每一個人,聽聞蘇小姐跟寒少曾經談過,不知談過多久?”
蘇沫沫:“屎……屎舞……屎舞甜……”
蘇沫沫被辣的舌頭都大了,含糊的回答。
保鏢悲傷的低頭似乎隱忍著什么,“您只是受了15天的罪,而我們跟著寒少已經跟了三年了。”
蘇沫沫:“!!!”
保鏢:“寒少要打造一支強悍的保鏢隊伍,他嫌棄我們能力不足。對我們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而其中一項便是忍耐力。所以我們平時行動的時候,只能喝有添加劑的水,比如你剛才喝的那一瓶就是加了特辣濃縮辣椒素提取液稀釋過的水。”
保鏢:“寒少希望借此改變我們的體質,讓我們成為傳奇耐辣王~”
這種鬼話放在平時根本就不可能信。
但如果那個人是慕容寒,可信度高達99%。
蘇沫沫:“泥……你……磚的也是……興苦欠,不容一啊啊。”
“蘇小姐你還要喝水嗎?我這里除了加了辣椒素的水,還有沒那么刺激的,你要不先喝這一瓶,這一瓶里面只加了醋和鹽,喝起來又酸又咸,還能補充電解質。”保鏢又掏出了藍色包裝的一瓶液體。
蘇沫沫愣了愣一手把持著龍頭,一手就接過來,只加了鹽和醋還是可以接受的,她單手擰開瓶蓋直接往嘴里灌,可剛喝進去不到一秒,立馬又噴了出來。
“噗噗---!”
一大口水直接噴到了保鏢的臉上。
單車上的蘇沫沫開始哇哇大叫。
“啊啊啊!!!”
“騙人,騙人……清涼油啊,在水里加的清涼油啊!”
“咳咳咳……咳咳咳……”
保鏢人都傻了他明明拿的就是加鹽加醋的水呀?剛才給蘇小姐喝的辣椒水他有一些良心不安。聽寒少的話給蘇小姐使絆子回去領取工資和獎金。但保鏢的心也是肉長的,所以挑了一瓶最不刺激的加鹽加醋的水給蘇小姐。
那一瓶竟然是加了清涼油嗎?
臉上涼涼的觸感和清涼油獨特的風味,告訴保鏢還真是清涼油啊。
保鏢:“蘇小姐,對不起,我拿錯瓶子了。我幫你換一瓶吧,這一瓶絕對是加鹽加醋的。”
保鏢拿出最后一瓶水遞給蘇沫沫,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證,寒少一共只給他們準備了三種水。一種是辣椒水,一種是清涼油水,還有一種就是加鹽加醋的水,絕對不可能會有其他的水。
剛才被辣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蘇沫沫,突然喝了風油精的水,嘴巴里是又辣又涼,冰火兩重天,她感覺整個人的臉都快融化了,世界都快扭曲了。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喝點正常的水,漱一漱口,把嘴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散掉。因為保鏢一直都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所以蘇沫沫再一次相信了他。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像之前那樣,空口直接對瓶吹。
而是打開瓶蓋后悄咪咪的往嘴巴里抿了一口。
可一口抿完,單車上的蘇沫沫瞬間不說話了,眼睛瞪得溜圓像一個木偶一樣定在原地,單車隨著慣性往前面滑行了五六米。
保鏢見狀也停下了摩托車。
……
……
……
“蘇小姐你怎么了?”
“蘇小姐,這次的水沒問題吧?”
“我用我的人品擔保,這次我真沒騙你啊,你說句話呀。”
失神的蘇沫沫像木偶偏過半個頭盯著保鏢,手里的那瓶水直接滑落掉在地上砰的一聲撒了一地,流出了一地黑乎乎的東西有點像芝麻糊,同時散發著一股惡臭。
“哐當--!”
一聲巨響蘇沫沫直接連人帶單車摔到了地上,她像一個絕望的嗎嘍,撲在單車上哇哇大哭,“嗚嗚嗚……是屎啊……是屎啊……你好歹毒的心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騙我吃屎……嗚嗚嗚……我不想活了……我沒臉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了。”
蘇沫沫的話猶如五雷轟頂。
保鏢渾身發冷,他明明記得寒少給他準備的就是這三種水啊。難不成寒少根本就不信任他,連他也騙?
空氣中的惡臭無處不在,保鏢聞了聞覺得這惡臭雖然奇怪,但并不是廁所味,他低頭撿起瓶子,看著里面黑乎乎的殘留物,心里松了一口氣,興奮道,“蘇小姐你誤會了,這不是糞水,這是臭豆腐的汁水。肯定是寒少讓人把臭豆腐榨成汁倒進里面了。只是聞起來臭,說不定喝起來香啊~”
雖然沒喝過榨成汁的臭豆腐,但是按照臭豆腐定律,喝起來應該是香的吧?
保鏢單純的安慰蘇沫沫,而蘇沫沫已經人傻了,她接過保鏢手里的瓶子。又仔細瞧了瞧,里面那些黑乎乎的東西,還真是臭豆腐的殘渣。
她心中一松,心里的絕望和陰霾驅散了不少。可下一秒又忍不住難過起來,就算不是糞水,可臭豆腐打成汁又能好到哪兒去?還有辣椒水和風油精水,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去!給我找七彩玫瑰,不是7個顏色的你就是不愛我!】
【這奶茶怎么不是全糖啊?還是冰的,不知道喝完我會宮寒嗎?!】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都給你三個小時了,還學不會一邊后空翻,一邊搖花手,真是丟我的臉。】
【穿上這一套嗎嘍服裝,你就能成為嗎嘍女王,獲得嗎嘍之力!】
蘇沫沫絕望的坐在大街上,腦子里嗡嗡作響,那個惡毒的男人說的那些話在她的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炸開。她抱著頭用力搖了搖,想把腦子里面的慕容寒給搖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我的運氣好臭啊……比臭豆腐還臭啊……”
“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我要遇見慕容家的兩個癲公……嗚嗚嗚……慕容寒……慕容寒我恨你……你這個變態……”
明明拋棄蘇沫沫的是慕容殤,可她現在腦子里的男人卻是慕容寒。就連蘇沫沫自已都覺得這件事情過于驚悚,太恐怖了 。這兩個男人都給她帶來了心理陰影。
比起慕容殤她更怕慕容寒。
慕容殤的狠是明晃晃的,慕容寒卻是靜悄悄的就跟個鬼一樣,雖然你沒和他接觸但他似乎無處不在,就在你覺得生活變好的那一刻,突然給你來一刀。
“不行,我要離開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蘇沫沫已經不想復仇了,他只想離慕容家的人遠遠的。這一次都不用保鏢催她把自行車扶起來繼續騎。
騎著摩托的保鏢在后面跟著,心里忍不住感慨。
恐怖的力量就是可怕呀。
讓人不要命的想要逃離。
最終在2個小時之后,蘇沫沫終于到達寒弈嘴里說的那個公交車站,車站附近的確放著一摞紙殼子。
蘇沫沫從那摞紙殼子里扒拉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那牛皮紙袋足足有a4紙大小,里面裝得鼓鼓囊囊。
“好了,好了,終于找到了。這也算那個變態做的最后一件善事。”
蘇沫沫心里忍不住感嘆,慕容寒這人心是真誠的,可做出的事兒怎么那么變態?手忙腳亂的打開牛皮紙袋,可卻從袋子里抽出了一個小一號的牛皮紙袋。
“怎么回事?袋子里面還有一個袋子?”
保鏢坐在摩托車上,摩托車沒有熄火一副隨時準備走的樣子,他好奇變態的寒少到底給蘇小姐留了多少錢?
保鏢:“蘇小姐,說不定里面是支票,不然怎么會包得這么嚴實。”
蘇沫沫想想也是,就拆開了第2個牛皮紙袋,然后紙袋的里面是第3個。
拆開第3個,里面是第4個,拆出第4個,里面是第5個。
就跟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個里面含著一個。
直到蘇沫沫拆出第9個牛皮紙袋時,手里的紙袋只有小孩子的手掌大小了,她沒有從最小的紙袋里抽出支票,而是摸出了兩個圓圓硬硬的東西。
拿出一看,竟然是兩枚硬幣,面額一個一塊,一個5毛。
搞了半天,這么大的一個牛皮紙袋里面就裝了1塊5?
蘇沫沫拿著1塊5的硬幣,站在滿地的紙袋碎屑里石化了。慕容寒啊,好一個慕容寒啊?這就是他說的給她準備的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