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容殤的左肩被劃破,高檔西服開了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里面的白襯衫,慕容殤慘叫著捂住自已的肩膀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尼姑。
白沫沫被嚇得直接躲到了師太的后面。
主持師太驚訝的看著蘇沫沫不解的問,“飽山,你要干什么?快放下你手里的兇器?!?/p>
好好的法事做完了,飽山突然跑出來給了施主一刀。住持師太的兩眼發黑她一直都知道飽山精神不太正常,總是會在半夜三更鬼叫,有的時候還偷偷摸摸去廚房偷東西吃,最后因為偷不到又跑到菩薩面前跪著懺悔。沒事就往山里走,還在山上的山洞里藏了100斤曬干的野菜干,5只老鼠干,一包黃蟲干,和七八塊霉豆腐。
這些事住持師太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飽山再怎么搞,也只是在禍害她自已。今天怎么突然發狂砍傷了別人?
“師太這不關你的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們最好別攔著我,否則我連你們一起砍?!碧K沫沫摸了摸刀刃,一個箭步上前朝著慕容殤的另一半肩膀砍去。
慕容殤反應過來抬腿一個橫掃,把蘇沫沫給踢出了三米。
鐮刀落在地上,蘇沫沫腹部受了重擊地上滾了三圈疼的爬不起來了。
“瘋子,我要報警。竟然敢傷害我慕容殤,我要讓你們這座破尼姑庵,天涼尼破?!弊鳛槭澜缒兄髂饺輾懙膶嵙€是杠杠的。他捂著受傷的肩膀止血,抬著鋒利的下巴桀驁道,渾身散發出一股霸道總裁的氣息。
一旁的白沫沫被慕容殤迷倒,“啊啊啊?。?!殤哥哥你好帥啊,一招就制服了襲擊你的匪徒。 ”
師太:“這位施主你要講道理啊,襲擊你的是飽山,不是我們尼姑庵。我建議你報警將她抓起來,用法律的手段去懲罰她,而不是讓我們尼姑庵破產?!?/p>
師太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只覺得飛來橫禍。
“哼!”
“這個老尼姑就是你們庵里的,當然算到你們頭上。我慕容家的怒火不是那么好平息的。”慕容殤咄咄逼人,不肯退步。
就在師太還要在解釋時地上的蘇沫沫像蜥蜴一樣快速的爬行著,一秒的時間拿到了鐮刀,一秒的時間沖到了慕容殤的腳邊 一秒的時間對著慕容殤的腳跟又來了一刀。
復仇之刃,三秒必達!
“啊啊?。。?!”
“我的腿!”
“撲通!”
腳后跟被砍慕容殤一個屁股墩兒摔到了地上,他左手捂著左肩上的傷口,右手捂著左腳跟上的傷口整個人以一種十分尷尬的姿勢坐在地上,他怨恨的看著蘇沫沫,怒吼道,“你他媽有神經病啊,老子招你惹你了,上來就給我兩刀?”
罵完蘇沫沫又扭頭罵師太,“你們這什么破尼姑庵,是瘋人院吧?有病的不拿根繩拴起來,放出來咬什么人?”
師太還來不及解釋。
蘇沫沫就拿著鐮刀嘿嘿嘿的笑了,腹部剛剛受了慕容殤一腳,現在疼的有些站不起來,只能像蜥蜴一樣趴著抬起半個頭陰森森的對著慕容殤笑。
大堂外陽光明媚,正午的光芒從門外撒到門內,蘇沫沫光滑的腦殼折射著陽光,顯得面部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五官。
幾米之隔,外面陽光大好,可大廳里面卻有一個陰森森的玩意兒。
慕容殤看了心里瞬間涼了三分。
“去死吧,慕容殤!你這種渣男不應該活在世界上?!?/p>
蘇沫沫用盡全身力氣跳到了慕容殤身上,揮舞著鐮刀想給慕容殤最后致命一擊。慕容殤用僅剩的一條腿拼命的踢著蘇沫沫和她拉開距離,屁股快速往后面挪。
“啊啊啊?。?!”
“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從哪兒來的。”
二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一個在地上爬,拿著鐮刀揮舞。一個拼命往后挪拿著腳和蘇沫沫揮舞的手對打。
雖然作為男主慕容殤的戰斗力非常牛逼,但他的肩膀和腳踝受傷了,必須要捂住止血。他只能一邊捂住肩膀,一邊捂住腳踝的情況下,還用剩下的一條腿和拿著鐮刀的蘇沫沫搏斗。
那場面十分的獵奇和抽象,白沫沫躲到師太后面嚇得不行懇求師太去救她的未婚夫??蓭熖蛄嗣蜃煲餐笈擦藥撞健D莾蓚€人太獵奇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要怎么阻止啊。
二人的對決似乎有一種規律,每一次都能精準的躲過對方的攻擊。于是他們開始在尼姑庵的大堂里開始規律圓周運動,兩個人貼著地面搏斗的軌跡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圓。
蘇沫沫一邊揮舞鐮刀,一邊說我要殺了你。
慕容殤一邊后退一邊尖叫,你不要過來啊。
蘇沫沫: “啊啊啊?。?!賤人!你怎么有臉結婚?你怎么有臉結婚!”
慕容殤:“我的臉長得又帥又好看,我憑什么沒臉結婚?你這個瘋子,容貌焦慮就去做醫美和整容啊,嫉妒我干嘛?”
蘇沫沫:“到現在你還在轉移話題,裝瘋賣傻,我為什么要殺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慕容殤:“我明白,我明白個毛線,我連你是誰我都不知道?真的是好笑,精神病發癲了,要我這個受害者幫你找借口嗎?”
蘇沫沫:“慕容殤!??!”
慕容殤:“瘋子!”
白沫沫:“這位阿姨求求你放過殤哥哥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不想守寡呀?!?/p>
躲了半天的白沫沫挺身而出,殤哥哥已經和這個瘋子僵持了10分鐘了,地上都是殤哥哥的血,再這么下去殤哥哥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慕容殤:“沫沫別擔心,我可是慕容家的男人,我血條很厚的,今天我一定要讓這個瘋子得到懲罰。”
白沫沫:“殤哥哥加油!”
慕容殤和白沫沫的互動,讓蘇沫沫嫉妒的發瘋。她瞬間慘叫一聲揮舞著手里的鐮刀又要去攻擊旁邊的白沫沫,“小三,小三,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什么臟的臭的都吃得下去,別人的男人你都勾引”。
蘇沫沫已經陷入瘋魔了,砍不到慕容殤,她還砍不到白沫沫那個弱女子嗎?
“你罵誰小三?我和殤哥哥可是純愛,我們是彼此的初戀!”戀愛腦白沫沫怒了,站出來捍衛主權。
蘇沫沫一聽笑了譏諷道,“初戀?你和慕容殤是初戀,那我和他是什么?我們還有一個孩子。”
“什么?你們之間有一個孩子!”白沫沫嚇得尖叫,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眼眶唰的一下紅了。她看著看起來滄桑許多的尼姑和年輕氣盛的慕容殤,心如刀絞。面前的尼姑看起來大約有四十幾歲,而殤哥哥今年只有21歲。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一個年代的人。
他們之間如果真的有一個孩子的話。那么代表他們就是跨越年齡的真愛,不因為激素而相互吸引,而單純因為靈魂相互吸引。在這樣的感情面前,她輸的慘烈。
“撲通!”
“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嗚嗚嗚……我輸了,我輸了……”純粹戀愛腦的白沫沫被自已的腦補給打擊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明明下個星期就要和心愛的殤哥哥結婚了,可對方的真愛竟然現在出來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她太難過了,她的愛情沒了……
白沫沫哭的停不下來。
不遠處的慕容殤都聽呆了,他沒有去看滿臉小人得志的蘇沫沫,而是看著白沫沫說,“不是?你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相信了。你不應該質問一下嗎?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跟她看起來像是會談戀愛的嗎?”
砍了自已兩刀的尼姑慕容殤直接把對方當成了瘋子。但是未婚妻為什么就那么突然相信了?
“???難道是假的?”白沫沫打了一個哭嗝,眼睛紅紅的看著對峙的二人。
“不是假的,她的眼睛里面有被男人拋棄后痛不欲生的怨恨?!卑啄钢K沫沫的眼睛,心如死灰道。女人最懂女人,謊言可以是假的但眼神不會騙人。
慕容殤一個頭兩個大,身上的傷口痛的要死,面前還有一個瘋女人要砍他,未婚妻直接當他出軌了。這一刻該死的熟悉,突然讓他想起了三年前那個下著大冰雹的日子。
“這位飽山大姐,你被男人拋棄不要算在我頭上,世界上那么多男人,拋棄你的又不是我。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輩的人好嗎?”慕容殤真的無語了。
“呵呵,飽山?”
“慕容殤你到現在都沒認出我嗎?”蘇沫沫摸了摸自已因為風吹雨曬而變得粗糙褶皺的皮膚,心里的怨恨又上了一個層次,這三年她受的苦全拜慕容殤所賜,可這個男人現在竟然連認都認不出她了。
慕容殤:“不是飽山是什么?剛剛師太不叫你飽山嗎?我慕容殤從小到大就沒有認識過一個叫飽山的人?”
蘇沫沫:“呵呵,我還有一個名字,我叫沫沫?!?/p>
慕容殤冷笑出聲覺得面前的瘋子不可理喻,“你可真不要臉,現編現演啊,知道我有未婚妻叫沫沫,也改名叫沫沫?”
旁聽了半天的師太突然像捕捉到了什么,滋的一下腦子里的電路就接上了,“等等!聽我一句話?!?/p>
“慕容先生飽山的原名的確叫沫沫,不過她和白小姐不一樣,她姓蘇,她叫蘇沫沫!”
……
……
……
大堂安靜了三秒。
跪在地上的白沫沫淚水無聲的流得更兇了,原來是替身文學嗎?她才是那個替身。
蘇沫沫則是用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刮著鐮刀,怨恨的盯著慕容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慕容殤臉上的冷笑僵住了,腦子里嗡嗡響個不停。不斷的盤桓著師太剛剛說的那句話蘇沫沫,這個瘋女人叫蘇沫沫?這個女人叫蘇沫沫,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錚--】
【砰--】
理智的弦突然斷掉!
慕容殤尖叫的朝著蘇沫沫撲了過去,死死的掐住對方的脖子搖晃,“啊啊?。。?!”
“賤人!賤人!你竟敢背叛我,你竟敢背叛我!”
“你怎么還有臉回來,怎么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我們曾經7年的感情,你無情的把它當做在公共廁所拉的一泡屎按下沖水鍵給沖掉了?!?/p>
“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p>
“蘇沫沫?。?!我要殺了你!”
在認出蘇沫沫的那一刻,慕容殤什么都不管了,肩膀上和腳跟上的傷口也不管了,任鮮血直接流了出來。他兩只手死死的掐著蘇沫沫的脖子,討要一個說法。眼底猩紅一片兩只眼珠凸的快要瞪了出眼眶。
他腦子里什么都沒有,唯一有的是面前這個女人是蘇沫沫,這個女人背叛了他,拋棄了他,還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不可饒?。。。?/p>
慕容殤的暴走并沒有撼動蘇沫沫,因為蘇沫沫比慕容殤還要瘋狂還要憤怒。
他掐著蘇沫沫的脖子,蘇沫沫就用頭去撞慕容殤的頭,死死的揪著對方的衣領子尖叫,“誰背叛誰!誰背叛誰!”
“慕容殤你還要不要臉,今天的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明明你才是那個加害者,卻裝作無辜的樣子,現在在表演什么?給你的新未婚妻看嗎?怎么,又騙到新的傻子了,上次是趙雅雅這次是白沫沫。真是可笑,我竟然曾經還愛上過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現在一想,真是惡心?!?/p>
“閉嘴!是你先打掉孩子,你離開我,你對不起我的!”
“是你為了家族利益拋棄了我,讓慕容大夫人來殘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小叔都答應不計較綠帽子幫我照顧你,讓你平安生產,可你卻為了1,888萬和遠方16塊腹肌的男人拋棄了我!”
“你為了不離開家族,公然說不愛我,說一切都是我勾引你的,還給我送來了加了料的紅豆粥想要處理掉我,我是垃圾嗎?你憑什么處理掉我!”
曾經的苦命鴛鴦,現在瘋狂的對著對方怒吼,兩個人都恨得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只有一旁的師太,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不符合邏輯的東西。
但兩個人沉迷在情緒當里,沒有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