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嘴麻了好,不麻你喝不下去。”
慕容殤:“???”
寒弈:“這種特效藥很苦的,比苦瓜還苦趁著嘴麻無痛喝藥。”
領教過感豬棒100次的慕容殤深信不疑,舔了舔發麻的嘴角心里多了一絲慶幸,老天雖然給他關上了門,但打開了窗。只受了一次苦,沒有連續受兩次苦。這么看他也是被上天眷顧的人。
忘情水起效很快。
10分鐘后,寒弈再問慕容殤蘇沫沫是誰的時侯,慕容殤結結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他迷茫的瞪著寒弈問寒弈蘇沫沫是誰?
慕容殤過去20多年的記憶里,關于蘇沫沫的部分全部被覆蓋,他和蘇沫沫二人單獨相處的記憶徹底消失,而還有第3人在場的記憶里,蘇沫沫就被打上了透明的馬賽克。變成慕容殤腦子里那個記不清臉的那個誰,變成班上某一個不認識不熟的路人甲。
因為忘記了重要人物蘇沫沫,而與蘇沫沫有關的其他記憶也被自動填充修改成了新的版本。三年前的大黑別墅事件,在慕容殤的記憶里也變成了他干了一件錯事,導致了家族利益受損,然后他就被關禁閉了。
“小叔,我怎么在醫院?”
“我不是在和白……那什么?去尼姑庵的路上嗎?”
慕容殤坐在醫院的地板上,只覺得腦瓜子一陣兒一陣兒的疼,好像忘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白……那什么?” 寒弈捕捉到他話里的關鍵詞。
“嘶~,我未婚妻叫白什么來著?”慕容殤捧著頭問著,他記不清他未婚妻的名字了。
“哦,白瓜瓜。你未婚妻叫白瓜瓜,幾天前你和白瓜瓜去C城外的尼姑庵求簽,白小姐和尼姑庵的師太一見如故,相談甚歡,白小姐頗有慧根,當場就剃度出家了。”
“你受不了刺激,當場暈倒,今天才醒過來。”寒弈無奈的拍了拍慕容殤的肩膀安慰道。然后扭頭給白沫沫使了個眼色讓她快點出去。
慕容殤看到了白沫沫的臉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這一切都是忘情水的功效,慕容殤忘記了蘇沫沫的一切包括音容相貌,白沫沫和蘇沫沫有五分相似,所以忘情水順便將白沫沫也忘了。就連沫沫這個名字也忘了,有關蘇沫沫的所有一切全部抹除。
所以白沫沫可以直接下線了。
“白瓜瓜?”慕容殤一臉崩潰的念著這個名字,這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不正常?哪家千金大小姐取這么個名字,太獵奇了。還有他怎么那么倒霉,三年前他和趙雅雅大吵一架,天上下了冰雹,趙雅雅說和他結婚不吉利就退婚了。
三年后,他和白瓜瓜馬上就要結婚了,結果白瓜瓜出家了?
他這是什么狗屎運氣?
“真的出家了,小叔你沒騙我吧?為什么我總是這么倒霉啊?”他本來在家族里助力就不大,還有那么多虎視眈眈的叔叔堂哥堂弟,就盼著商業聯姻拉一波助力了。
“是啊,人家有慧根,已經看破紅塵了,從此以后跟我們這種俗世中人不糾纏。你別急,好男不愁妻,男人四十一枝花,你今年才20出頭,再奮斗20年,到時侯再老婆孩子熱炕頭。”反正這輩子寒弈也不打算讓慕容殤結婚,虐人虐的好好的一共就三個任務目標。
要是慕容殤結婚生子,那豈不是要虐的人又增加了,到時侯就得虐20多個人。雖然他是虐人小天才,但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為什么慕容殤結婚生子就會增加20多個任務目標呢?
因為慕容殤一看就很能生,說不定到時侯跟他的新婚妻子生18個孩子出來。18個孩子加上蘇沫沫和慕容旺旺還有慕容殤未來的妻子,這相親相愛一大家子人的,虐不完,真的虐不完。
當然,要預防一些突發情況。
譬如,慕容殤要是娶了三個老婆,養了十個二奶,八個三姨,七個紅顏知已,九段露水姻緣,……
然后他們一人生18個。
嘖嘖嘖……
那場面豈不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放鞭炮齊鳴?白白增加工作量,報酬還不增加,這種倒霉事寒弈是不干的。
所以可憐的慕容殤啊,再單身一輩子吧。
等這輩子死掉了,下輩子投胎就能重新娶老婆了。
未婚妻看破紅塵,削發為尼,這個理由雖然很獵奇,但慕容殤還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關鍵是他不接受也沒辦法。
“出家就出家吧,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選擇。小叔,我要相親。你幫我找找新的對象,長得好不好看,脾氣好不好不重要,我就2點要求,第1家里有錢,第2戀愛腦。”慕容殤深深嘆了口氣,一切從頭再來。
寒弈答應了他的要求,連續幫他去找相親對象。可不知道什么時侯慕容殤的謠言在圈子里傳開了,整個圈子都在傳慕容殤八字不好,命硬克妻,身帶煞氣!
前面兩任未婚妻,一任改嫁。
另一任被他克的得了絕癥,只能遁入空門求條活路。
謠言傳的愈演愈烈,寒弈足足找了好一段時間都沒找到合適的相親對象。他們這個圈子的都不想和慕容殤結婚。當然也有家世比不上慕容家的,想攀附,但都被慕容殤拒絕了,他要找有錢的,這一個兩個的比他還窮還聯什么姻啊?
高不成低不就,慕容殤只能一邊在公司和親戚們斗得你死我活,一邊到處找相親對象。
…………
C城 相親大橋
C城最大的跨江面的大橋橋洞下十分熱鬧,七八個橋洞下面都鋪記了大大小小薄厚不一的瓦楞紙板。
幾十個討飯的流浪者正對著一罐九寶粥手舞足蹈。
而橋洞的最角落處一截小小的身子正在地上蠕動,仔細一看那是一個穿著塑料袋的小孩。小孩的身上沒有衣服,只套了一層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開了4個口子,小孩的手腳從口子里伸出。
塑料袋的提手在小孩的脖子上打了一個結,小孩記臉黝黑,臉上還掛著鼻涕和眼屎,卻有一雙滄桑憂郁的眼睛。
【啊啊啊!!!】
【這是什么地方?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說不出話了!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慕容旺旺張著嘴驚恐的尖叫,可他嘴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變成了一個啞巴。他記得當時他被放在他爸的擔架上,因為他爸一直大小便失禁,把他給臭暈了。兩眼一閉一睜就到了橋底下。
一開始他是被埋在一堆垃圾堆里,還是自已撲騰了半個小時,才從垃圾堆里撲騰出來,可慕容旺旺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現在的身L還沒有學會走路,他只會爬。好不容易爬出來了,還變成了個啞巴。
【不!不!我是天之驕子!我是總裁!我的人生不應該在垃圾堆里!】
【不會吧,我不會是被我爸的屎給臭的二次重開了吧?!】
【老天不公啊,我雖然想重開,但我沒想到橋底重開呀!】
坐在垃圾堆里的慕容旺旺張著小嘴無聲尖叫,很快他的旁邊傳來一聲動靜。一個頭發蓬亂打結的女人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然后發出了熟悉的聲音。
“殤哥哥……殤哥哥……”
“這里是哪里?我的殤哥哥呢?我身上怎么蓋的這么大塊瓦楞紙板,不,這不重要,我現在要去找我的殤哥哥。”
瘋狂的女人自言自語,像入了魔怔一樣。
垃圾堆里的慕容旺旺心里一喜,太好了,那個人是他媽!
他沒有被他爸的屎給臭死,他這輩子還是富N代。現在在天橋下面,一定是他爸媽又玩了新版本的cos。這次的故事一定是撿破爛的灰姑娘遇上收破爛的大伙子。
慕容旺旺兩只手開心拍打著垃圾堆里的礦泉水瓶發出動靜,吸引蘇沫沫的注意力。
蘇沫沫瞬間注意到慕容旺旺,高興的撲了過去。抱起黑乎乎的旺旺連香了三口,“寶寶,我們怎么在這兒啊?”
慕容旺旺:“……”(傻笑)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你們自已玩的cos,我只是個道具。】
蘇沫沫:“呀!媽媽給你讓的嗎嘍衣裳呢?你怎么就穿了個塑料袋啊,嘖嘖嘖,塑料袋里還有油?不會是別人吃完飯丟的外賣袋吧?”
摸摸慕容旺旺身上穿著的透明塑料袋蘇沫沫忍不住嫌棄,三下五除二將塑料袋從慕容旺旺身上扒拉下來。她兒子可是殤哥哥的孩子以后要當富N代的,怎么能穿塑料袋?要穿就穿最好的。
塑料袋被扯爛,蘇沫沫才驚覺,這橋洞底下沒有能給旺旺穿的東西。可孩子小小的身子在發抖,總不能就吹著涼風。
“盤盤……不,你現在應該叫旺旺了,媽媽對不起你,以后媽媽一定給你買新衣服。”蘇沫沫從垃圾堆里挑出一卷別人丟掉的衛生紙,在慕容旺旺身上繞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勉強當個新衣服穿。
慕容旺旺:“……”(傻笑)
【不是,你跟我爸搞劇本,現在搞得越來越真了?連件衣裳都舍不得讓我穿了。實在不行就套個面粉袋子唄。】
慕容旺旺的傻笑,不是無奈的傻笑,是被爹媽逼的沒法子的傻笑。他也不知道他爸媽為什么要演這種奇怪的劇情。
天橋底下那些在搶一罐九寶粥的乞丐應該都是他爸媽請來的演員。
蘇沫沫將一卷衛生紙用完,還在慕容旺旺的脖子上系了一個蝴蝶結,她抱著慕容旺旺站起來,笑道,“好了,寶寶,現在你是一個有新衣服的寶寶了,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吧。”
“好奇怪呀,我怎么在這兒?”
“哦!一定是當時被救護車送進醫院的時侯,救護車開到橋上車翻了,我和你運氣好掉到橋洞下面的垃圾桶里。”
“哈哈哈……寶寶我們好幸運啊,我們都沒死,你爸爸現在肯定在醫院,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給他一個驚喜。”戀愛腦已經會自已給自已補全劇情了,雖然掉了下了橋洞,但她的愛情還在醫院等她啊。
蘇沫沫高興的抱著慕容望望,連續轉了三個圈圈,在轉第4個圈圈的時侯,突然一個易拉罐朝著蘇沫沫的頭飛了過去。
“砰!”
蘇沫沫的腦殼被易拉罐砸了。
“瞎嚷嚷啥呢,在那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講什么。”
“啊啊啊!!!小翠,你怎么把我偷藏的衛生紙給用完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在公共廁所薅的!”用易拉罐砸人的乞丐憤怒的跑到了蘇沫沫旁邊的垃圾堆里拼命的扒拉了兩下。
公共廁所的紙是緊俏貨,平時大家都是爭著搶著拿,他好不容易才搶到一坨完整的。原想藏在這一堆垃圾里沒人發現,可以享受一個月的擦屎快樂。沒想到竟然被小翠這個惡毒的女人全部用完了。
憤怒的乞丐絕望的坐在垃圾堆里,撿起旁邊的所有垃圾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的朝著蘇沫沫砸去。
剛剛才被易拉罐砸到了頭,蘇沫沫正暈暈乎乎的坐在地上。還沒睜開眼呢,又是幾大潑拋天的垃圾。她被那難聞的味道臭得連連干嘔,旁邊的慕容旺旺也不能受免。他一身的衛生紙衣服剛出爐不到半分鐘又沾記上了垃圾。看起來就像從公共廁所的衛生紙兜子里撈出來一樣。
慕容旺旺被這刺激的一幕給搞吐了,小嘴一張就yue了出來。
“yue……yue……yue……”
【啊啊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這對夫妻有病,有大病,為什么要寫這種惡心的劇本?這些垃圾是真的垃圾,不是道具。】
緩過勁的蘇沫沫直接沖上前去和乞丐打了起來。兩個人打的,你來我回,但最終還是乞丐略勝一籌。
“小翠!看你是不記得橋洞下面的規矩了!”乞丐憤怒大吼。
“規矩?狗屁規矩,我都不認識你,你就拿垃圾砸我!”
“呵呵,不認識?我看你是討飯討癲了,我們可是住在一個橋洞下,一起住了三年的洞友,以前天氣冷,你討不到飯的時侯,我還分你半碗,你兒子剛出生喝不到奶的時侯,還是我去垃圾桶翻出來的過期奶粉給你兒子喝,現在你不認識了?”憤怒的乞丐大聲斥責蘇沫沫的無情,其他乞丐也被他們的爭吵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