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蘇明依舊穩坐C位,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面對【左近】那幾乎指著鼻子的逼氪與挑釁,他表現得像個局外人。
沒有暴怒,沒有反駁。
甚至連二郎腿換個邊的興致都沒有。
只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琉璃燈發呆。
無視!
把目中無人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就像是一個坐在云端的神,根本聽不到腳下蒼蠅的嗡嗡叫。
我不說話,不是因為我怕你。
而是因為……你不配。
一個靠賣假藥起家的皮條客,也配跟我對話?
想蹭我的熱度?
呸!
......
“呵呵。”
臺上的【左近】,面具后的笑容僵住了。
很不爽!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僅沒傷到人,還把自已閃了個趔趄。
“好,很好。”
“既然常規的死物無法打動貴客那顆冰冷的心……”
“那我們就來點熱乎的。”
“來點……真正有生命力的藝術品!”
啪!
一個響指。
劇院內原本溫暖曖昧的燈光,瞬間熄滅。
陰風驟起。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四名身材極其魁梧、卻沒有五官的侍女。
正吃力地抬著一個黑色長匣走上舞臺。
長匣通體由柏木打造,貼滿了黃色符咒,以及一個血紅色封條,透著一股子尸臭味。
最恐怖的是——
這匣子,在動!
像是有什么活物被硬生生塞了進去,正在瘋狂地撞擊著木板,想要破棺而出。
砰!砰!砰!
每撞擊一次,長匣的縫隙中都會滲出黑紅色的粘稠血水,滴落在地板上。
“這是……”
付費直播間內,無數觀眾下意識離屏幕遠了一點兒。
不僅是恐懼,更多的是生理上的不適。
那股陰冷的氣息,就像有臟東西在身邊吹氣!
“臥槽!這特么又是裝的什么?活人?!”
“這動靜……聽著不像是人啊!像是什么餓瘋了的野獸!”
“我有預感,這玩意兒要是放出來,嘖嘖,血流成河!”
“廢話,還用你說?!”
現場。
【左近】站在長匣旁,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陶醉地張開雙臂。
“諸位。”
“在如今的世界,外物終究是外物。”
“盔甲會碎,刀劍會斷,是需要我們自已進行保養的!”
“但如果……兵器有了生命呢?”
話音未落。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撕開了長匣上那道血紅色的封條!
“吼——!!!”
凄厲咆哮,炸響全場!
砰——!
柏木長匣轟然崩裂,木屑紛飛。
里面沒有金光,也沒有寶氣。
只有一團……還在蠕動的爛肉!
“嘿!!!”
臺上,【左近】怪笑一聲,手中絲線舞動。
面前這團爛肉,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拉長、塑形、硬化。
白骨為脊,化作刀身。
經絡為弦,化作刀刃。
血肉為鞘,包裹其上。
僅僅幾秒鐘。
一柄長達兩米、造型猙獰至極的太刀,出現在眾人眼前!
刀身上,并沒有金屬的冰冷光澤。
而是布滿了密密麻麻、還在微微搏動的青色血管。
在護手的位置,更是鑲嵌著一只布滿了血絲的鬼眼!
咕嚕……咕嚕……
那只鬼眼瘋狂亂轉,死死盯著臺下的每一個活人。
眼神里流露出的貪婪與饑渴,毫不掩飾。
“咕咚!”
櫻花國陣營角落里。
幾名高戰,眼睛都看直了。
不是害怕。
而是興奮!
他們這邊,骨子里就很崇尚刀劍這些玩意兒!
這把刀,看著是很惡心,很邪門。
但那股撲面而來的煞氣,卻是實打實的!
那是……
力量的味道!
只要能得到它,這點副作用算什么?!
......
“【共生型妖兵·鬼切】!”
【左近】的聲音適時響起,直接伸出手,握住了還在滴血的刀柄。
滋——!
異變突起!
刀柄之上,延伸出無數根細小的肉觸。
像是吸血的水蛭,狠狠刺入了【左近】的手掌。
鮮血被抽取,刀身瞬間變得鮮紅欲滴。
但【左近】沒有痛苦,反而一臉享受。
“看到了嗎?”
“傳統的兵器只是死鐵,但這把刀……是活的!”
“用一百名大劍豪的脊椎骨,在煉獄之火中鍛造,最后注入了名為【鬼切】的大妖殘魂!”
刷——!
【左近】隨手一揮。
沒有動用任何能力,僅僅是憑借刀身本身的鋒利。
空氣中,竟是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真空斬痕,久久無法愈合!
“好快!”
角落里,【柳生劍影】瞳孔驟縮,手里的刀都差點拿不穩。
他是玩劍、玩刀的行家!
可即使是他,竟然也沒看清剛才那一刀的軌跡!
怎么可能斬出這種威力?!
“只要讓它寄生在你的手臂上,它將徹底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左近】撫摸著還在跳動的刀身,動作溫柔至極。
“不需要保養,因為它會自已進食。”
“不需要你有多高超的劍術,因為它擁有那一百名大劍豪的肌肉記憶!”
“不僅能斬斷一切,更能吞噬血肉來反哺主人!”
“穿上它,你就是行走的劍圣!”
“這種躺著就能變強的機會……”
“諸位,還要猶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