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明白東方驕陽這話的意思,不由得露出不屑的笑意:“你覺得我會相信么?”
“難道你寧可相信外人的話,也不肯相信你親舅舅的話?”東方驕陽不由得有些激動:“看似他們是因為性命垂危,所以吐露出來的消息,都是真的。”
“可實際上,你又怎么知道,他們知道的消息,就是真的呢?”東方驕陽看到周鼎不說話,便繼續道:“傻孩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東方家族,也是有敵人的,那就是華國其他三王。”
“在華國的四大鎮國王爵家族中,只有我們東方家族的實力,是最強的,這自然也會引起他們的不滿,也可以說是他們不愿看到我們東方家族一家獨大。”
“所以,多年來在華國,明里暗里,一直都在瓦解我們東方家族的勢力和影響力。”
東方驕陽深吸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周鼎,一副極為坦誠的樣子,柔聲道:“包括你得到的那些消息,也是其他三王早就安排好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么,我回來才不過幾個月,他們就能提前安排了?”周鼎仍舊是不信。
東方驕陽道:“你并不知道他們在華國的眼線,以及對我們東武王府的關注,凡是跟我們東武王府沾邊的人,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做了解。”
“更何況,你本就是東武王府的血脈呢!”
“所以,你一出現,他們就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了,至于怎么做,他們沒有著急,因為他們并不知道你有什么價值,也不知道你對我們東武王府是否重要。”
東方驕陽繼續道:“后來,他們發現你展現出了極強的武道實力,加上對你養父母的仇,有著必報的決心,所以他們就收買了這些人,來誣蔑我們東武王府!”
“也是想趁機,挑撥你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雖然周鼎看似是在聽著東方驕陽的話,但實際上,對方所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的,甚至連標點符號他都不相信!
在東方驕陽說完之后,周鼎淡淡開口:“說完了么?”
東方驕陽深吸口氣:“傻孩子,你可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做出讓仇者快親者痛的事啊!”
“正因為我不是傻子,所以我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周鼎看著東方驕陽,不耐煩的道:“行了,你走吧。”
東方驕陽注視了周鼎幾秒鐘,似乎想看穿周鼎的內心。
但讓他失望的是,周鼎沒有任何相信的意思,甚至神色沒有任何波動。
使得東方驕陽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等東方驕陽走了之后,李慕言問道:“你覺得,東方驕陽說的話,有幾分真?”
“假的不能再假了,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周鼎直接道。
李慕言則是沉吟片刻道:“可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真也好,假也罷,還得我親自去找東武王問個清楚明白。”周鼎隨后嘆了口氣:“但是,以東武王府的所作所為,他就是在騙我!”
東方驕陽剛剛說那番話的時候,聲情并茂,還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所以,這也不能怪李慕言輕易就相信了他。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李慕言并不知道東武王私造軍火這件事。
使得李慕言道:“可是,以東方驕陽的身份來看,他不會怕你,也不會有求于你,他為什么會騙你呢?”
“問得好!”周鼎笑著解釋道:“他們的確不用怕我,也不會有求于我,但如果我能被他哄騙了,對于他們東武王府來說,多了一個武道高手,還是百利無一害的。”
“即便他想拉攏你,也犯不著如此……低聲下氣吧。”李慕言旋即補充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斷,我只是擔心你被主觀情緒帶偏,影響了你。”
周鼎摸了摸李慕言的腦袋,寵溺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擔心我跟東武王鬧僵了,從而讓我和我親生母親無法好好相處。”
“或者,也沒有機會見到最后一面。”
“但是,在我心里,陽城的家,才是我的加,陽城的父母,才是我的父母,其余的那些所謂親人,我不在意。”
……
當天,東方驕陽離開不久,周鼎在省城解決了八個武道高手。
其中兩個是古境中期,兩個是古境初期,其余的都是天境。
而這些人,都是東武王府的人,留在這里的目的,一是為了監視周鼎,二來也的確是想等周鼎離開省城之后,對李慕言下手。
但即便是古境中期的人,潛伏在他們的身邊,不露聲色,仍舊是被周鼎給揪了出來,并且全部殺死。
使得省城這邊徹底安全之后,周鼎才動身,前往天城。
也就是東武王府所在的城市!
等周鼎抵達天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周鼎并沒有直接去東武王府,而是在等消息。
關于東武王府的消息!
可是,在周鼎抵達天城之后,他立刻就發覺了,有不少人有問題。
剛出車站,那拉客的黑車司機群體中,就有兩個人,看著他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樣。
出了車站,路邊的商販中,也有人看著他的眼神不同。
包括附近的商店,小吃部等店家,也有存在問題的。
也就是說,在周鼎還在車上的時候,東方驕陽就已經知道了消息。
也可以說,是東武王府在天城的勢力實在是太過龐大,眼線遍布全城。
所以在他剛到天城的時候,才會被如此多的人關注。
但無所無,既然周鼎來了,他也沒打算隱瞞對方。
使得周鼎找了一家酒店,辦理了入住。
而在拿到房卡的時候,周鼎沖著年紀似乎比他還小的女前臺,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我這個人不喜歡被打擾,如果讓我發現有人監視我的話,那我就會送他們去見閻王了。”
前臺小妹一愣,看著周鼎的眼神,就跟看著精神病一樣,有疑惑,有恐懼,還有莫名其妙!
不過,出于服務行業的基本素養還在,使得她點頭微笑道:“先生說笑了,我們這里是正規酒店,不存在攝像頭,更不會有人監視的。”
“那就好。”說完,周鼎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