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大人,此間事了,晚輩就先行退去了。”
老者對著虎頭玉璧的位置,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許久沒有答復,老者才重新起身,他目光重點移向林秋白,說道:
“小子,老夫敖秋,以后有緣再見。”
敖秋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一晃,如一縷清風般消散在夜色之中。
“山君前輩,他是什么人啊?”
林秋白有些好奇的在心底問道。
“他是這荒域水脈之精孕育的一條白龍,千年前本君來到荒域,恰好撞見它剛剛誕生靈智,便對其點撥一番。”
“如今本君脫困而出,它來報恩,反倒讓你小子撿了個便宜。”
陸山君淡然的語氣在林秋白的腦海中響起,解釋了老者的來歷與跟腳。
林秋白心中一驚,沒想到那和善的老者竟然是一頭白龍所化。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兩塊翠綠色的玉牌,只見兩塊玉牌晶瑩剔透,觸手溫潤。
一塊玉牌上刻著‘神龍九變’四個金色字體,另一塊上面刻著‘燃木御火訣’五個金色字體。
除此之外,玉牌上再也沒有任何信息。
“對了,山君大人,這玉牌如何使用啊?”
林秋白在內心疑惑問道。
“用神識即可。”
林秋白聞言,當即控制著一部分神識探入玉牌之中。
他的神識剛剛進入玉牌之內,就發現自己正身處于一個巨大的空間之內。
空間里漂浮著無數的金色蝌蚪文字,雖然林秋白并不認識這些文字,但卻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原來如此,這玉牌中竟然有如此之大的空間,可以直接在空間內演變此法。”
林秋白心中大喜,開始在空間內嘗試運行第一遍神龍九變。
一個周天之后,林秋白發現神龍九變不單是一種修煉心法,竟然還有著煉體的妙用。
每一變都對應著一個小境界,九變之后,金丹圓滿,肉身堪比神龍。
除此之外,林秋白還在神龍九變的心法之中,發現了一個配套的仙法秘籍。
高階法術,幻影游龍!
幻影游龍是一個可進階的法術,在神龍九變達到一變之后,施展幻影游龍可召喚出一個有著自己一層實力的幻影。
此時的幻影游龍十分雞肋,相當于初階法術。
但當自己達到神龍九變之后,施展游龍幻影,卻可以召喚出九個有著自己九層實力的幻影,此時的游龍幻影相當于高階法術。
將神龍九變和幻影游龍這一套心法和法術有所了解后,林秋白就退出了玉牌內的空間。
他看了看懷中依舊昏迷的韓萱兒,決定先將其送回房間,再專心修煉神龍九變。
林秋白打開韓萱兒的房門,將其輕輕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看著呼吸平穩,白嫩的臉頰上依舊泛著淡淡紅暈,還未從酒勁中完全清醒的韓萱兒。
林秋白站在床邊,看了她片刻,腦海里想到和她這兩天的相處,不由嘴角微笑,輕聲道:
“倒也是個有趣的。”
說罷,轉身離開了韓萱兒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林秋白立即盤膝而坐。
接著從身上取出一顆上品安神丹,服下后立即將自己的神識引入玉佩空間之中。
玉牌空間內,他按照玉牌中的指引,運轉功法,體內的靈力活躍起來。
隨著功法的運轉,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一夜過去,林秋白從入定中醒來,眼中滿是欣喜。
僅僅一夜時間,他便已經入門,達到了“神龍一變”的境界。
身體經過一番洗髓,排出大量雜質,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不過身體上有些黏糊糊的,這是神龍一變時,自己的身體也經歷了一次蛻變,將自己體內的雜質排了出來。
于是乎,林秋白在房間內洗了一通澡后,就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
以自己如今煉氣五層的境界來看,可以將神龍九變修煉至第二變。
轉眼間,三日匆匆而過。
林秋白這三日除了偶爾和三人一起吃飯之外,幾乎都將自己關在屋內修煉。
期間也將燃木御火訣的玉牌贈送給了韓萱兒,并說明是敖秋送予她的。
隨后韓萱兒在自己的引導下,成功進入了修煉狀態,不過剛剛達到引氣入體的地步,想要正式踏入煉氣期,恐怕還要許久。
又二日后,隨著艄公高亢的聲音響起:“京都到!”
船速慢慢緩了下來,最終停在一個繁華的港口前。
港口極大,停泊著各式各樣的船只,貨物堆積如山,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一行四人下船后,便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韓萱兒本就是一個弱女子,自然無法再帶著小麥姐弟,因此小麥姐弟暫時和林秋白在一起。
“都要分別了,段公子還不肯留下真名給我嗎?”
一處小攤前,韓萱兒一雙美目望著林秋白,有些哀怨道。
林秋白沉默一會兒,如今他在京都的名聲太炙熱了,他不想被迫卷入一些麻煩之中。
因此他在下船前,特意化了一些妝,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此時面對韓萱兒略顯哀愁的問話,林秋白只能回道:
“暫時還不是時候。”
“那好吧,公子可愿留下落腳地,我們后面有機會再聯系。”
見林秋白語氣堅定,韓萱兒只好退一步問道。
“我暫時先在前方那家客棧落腳,帶小麥二人買身新衣服后,前去拜見我師父。”
林秋白實話實說道,隨即反問道:
“韓姑娘呢?”
“我打算先去京都最有名的瀟湘館,聽說如今京都最富聲名的花魁青兒就在那里。”
韓萱兒似乎想到了什么,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林秋白聞言,頓時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說青兒姑娘已經被贖身了嗎?”
“怎么還混跡在青樓之中?”
韓萱兒聞言詫異的看了林秋白一眼,她聽出了林秋白口中的語氣變化,不由調笑道:
“沒想到啊,你也是青兒姑娘的仰慕者啊。”
見林秋白對自己的調笑沒有任何反應,她這才無趣的解釋道:
“是啊,還是當朝吏部尚書之子給贖的身,聽說那位公子還是一個情種,為了青兒姑娘,把自己家的妻妾都趕跑了。”
“可惜青兒姑娘還是住不慣那里,因此這位宋公子,直接將整座瀟湘館買下,送給了青兒姑娘解悶。”
林秋白眼神復雜,沉默片刻后,淡淡道:“如此就好。”
在一陣沉默之后,兩人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