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整個西涼都在熱火朝天的建設(shè),從上到下,投身其中。
五十萬西涼軍,除了坐鎮(zhèn)遼東以及清幽關(guān)等重要關(guān)隘的十萬鐵騎之外。
剩余的四十萬西涼軍,全部派出去,再加上化肥的使用,西涼十一州的收成遠超往年。
有糧食就有底氣,不到兩年時間,東西南北兩條干線鐵路全部鋪設(shè)完成,每日里都有許多趟火車往來各州府。
同時各條大河上的發(fā)電站,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完工,有開始鋪設(shè)各條主要輸電線路。
蕭寒還是覺得有些慢了,一聲令下,西涼又開始提速,各種工廠如同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
改良后的三代內(nèi)燃機開始大批量的生產(chǎn),一座座銅礦,油井也在開發(fā)。
九州的科技雖然還處在初步階段,可耐不住有數(shù)量龐大的武者和修士。
他們的力量用來生產(chǎn)和發(fā)展科技極為好用,而且三代內(nèi)燃機已經(jīng)可以匹配涉及許多大型的機械。
科技發(fā)展的速度越快,所產(chǎn)生的成果就能反哺進度。
當然。
除了科技的發(fā)展,西涼武者的數(shù)量也在暴漲。
廖歡,陸聚,虎癡,忽律旭,趙騾子這些悍將,陸陸續(xù)續(xù)的突破到陸地神仙境。
西涼中金剛境,指玄境,天象境大宗師也快速冒頭。
“這就是點燈嗎?”
水云山中。
西涼王府。
眾女齊聚在主院內(nèi),看著散發(fā)著明亮光芒的燈泡,不由得發(fā)出驚嘆。
“好神奇。”
袁清風感嘆。
這一年多的時間,她都待在水云山中,專心跟著蕭寒修煉劍法,如今已經(jīng)踏足半步天象境,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水到渠成成就天象境大宗師。
“這就是科技的魅力。”
蕭寒咧嘴,按下開關(guān),電燈熄滅。
整個水云山都完成電線的鋪設(shè),目前整個西涼,都能涌上電的人家不多,每個月都需要繳納龐大的費用。
各個電廠發(fā)出的電,大多數(shù)都用來供應工廠生產(chǎn)。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要不了幾年,應該能滿足各個州府的百姓用電。
“火槍,大炮,火車,鋼鐵,汽車,電器,火電廠,水電站,化肥廠。”
離席板著手指頭,那雙眸子看著旁邊的男人,眼底滿是自豪。
自己的夫君不愧是千古以來九州第一人,竟然在武道通天的同時,有開發(fā)出科技這種東西,大徹徹底底改變了整個九州的現(xiàn)狀。
科技和武道并行。
“夫君,今兒個我約了姐妹們,開車出去野炊。”
妙玉抿嘴道:“你和清風妹妹好生在家練劍。”
“妙玉姐姐,我也要去。”
袁清風撒嬌。
“你不去。”
妙玉板著臉,“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天象境,好生跟著公子練劍。”
“人家不嘛。”
可惜任憑袁清風撒嬌,妙玉都不為所動,叫著寧熙,宇文玉樓,大月兒,曹蕊雪來到后院。
院子里,擺放著七八兩造型幾位好看的汽車。
后備箱內(nèi),裝滿了各種要用的東西。
“上車。”
妙玉率先上車,搖下玻璃,招呼道。
“來了。”
一個個眉飛色舞的鉆進車子內(nèi),一腳油門,四輛汽車前后疾馳而出,從后院的離開,轉(zhuǎn)上大路,往山下而去。
“她們又不帶我。”
偏殿內(nèi),袁清風跺了跺腳,鼓著腮幫子,有些悶悶不樂。
“誰讓你自己卡在最后一步。”
兇案幸災樂禍,泡上一杯茶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寫寫畫畫。
“你在寫什么?”
她湊過來,看著紙張上極為復雜的圖紙,頓時覺得頭大。
“根本看不懂。”
袁清風嘀咕。
似乎想起什么,走到門口,探頭探腦的左顧右盼,確認沒人之后,將房門關(guān)上。
“做什么?”
蕭寒頭也不抬。
她俏臉微紅,低著頭,頗為羞澀,片刻之后,竟然鼓足勇氣:‘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什么驚喜。”
蕭寒抬頭,好奇道。
“嘻嘻。”
袁清風白了他一眼,隨即緩緩蹲下。
“嘶”
蕭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驚喜不錯。”
他嘴角揚起:“我很喜歡。”
青州。
侯府之內(nèi)。
青州候臉色鐵青,看著手里的折子,眉頭緊鎖,“鐵馬,火車。”
“沒錯。”
堂下的密探點頭:“回稟侯爺,這個汽車和鐵馬極為神奇。”
密探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用鐵鑄造的怪獸,火車只需要燒煤炭,就能拉動數(shù)萬斤的東西,汽車只需要喝汽油就能行駛。”
“西涼孩子繼續(xù)鋪設(shè)鐵路,,用混凝土修建公路,建造各種廠房。”
“還有化肥這些東西。”
“太神奇了。”
“要不是屬下親眼所見,根本不敢相信。”
密探越說越興奮,可青州候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侯爺,西涼人將這些東西,統(tǒng)稱為科技。”
密探吐沫飛濺,意猶未盡,“聽說他們還能控制雷電,用來照明。”
“不可能。”
青州候大喝,“妖言惑眾,雷電乃是天怒,誰能控制,就算是最擅長雷法的老虎山,也不敢妄言控制雷霆。”
“侯爺,屬下說的千真萬確,沒有一點虛假。”
密探連忙說道。
“滾吧。”
青州候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科技。”
大殿內(nèi)。
極為安靜。
青州候靠在椅子上,兩眼空洞無神的看著房頂,喃喃自語,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同樣為之震驚的還有一人。
那便是當朝天子。
但朝廷密探將詳細情報呈給他的時候,這位天子直接以妖言惑眾的罪名,將密探斬首。
然而不管他們?nèi)绾蜗耄绾巫觯鳑龃_確實實在發(fā)生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變化并非是他們不愿意承認便不存在的。
“噠噠噠”
外面響起輕微的腳步聲,袁清風極為緊張,抬起頭,看蕭寒眼神示意。
可他卻并沒有理會。
“王爺,工造司送來的新款手槍,您要不要看一看。”
門外,侍女開口詢問。
“拿進來吧。”
蕭寒開口,將圣旨往前挪了挪。
大門被推開,兩個侍女提著這個造型極為復雜的鑄鐵箱子走進來。
“王爺。”
鐵箱子被拜訪在桌上,蕭寒秦自將滾輪調(diào)到設(shè)定的數(shù)字,箱子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