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林總,你們話雖沒問題,可我也有我的原則,該我收的錢一分不會少,但多出來的錢我也不會收。
你們賺錢的確比我厲害,比我有錢,但你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也是需要靠你們的智慧和辛勞去賺取,所以,這多出的錢你們還是收回去吧。
若是我燒的菜合適二位,你們喜歡吃,那日后不妨多來吃幾頓,多幫忙介紹一些朋友或者生意伙伴過來就行。”
姜亮沒有伸手接過那三十塊錢。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底線,像王龍那種吃一次兩次霸王餐的,姜亮可以忍一下,可要是長期吃霸王餐不想付錢的話,那么不好意思。
姜亮也不會慣著你們,就算自己人沒你們多,真要狠起來也不會怕他們。
錢這東西,誰都不嫌多。
但該姜亮拿的錢,他一分都不會少拿,多出來的話,姜亮自然也不會去占別人的便宜。
“小姜這性格我倒是挺喜歡的,林老板,該多少就多少吧,反正和小姜自己說的一樣,以后我們多來幾次就是了。”
吳霸天站起來笑著拍了拍姜亮的肩膀,隨后對著一旁的林有才開口道
林有才知道三十塊錢肯定有的多,他這是打算給對方一點辛苦費。
畢竟在他這里談生意,占用對方不少時間,這錢也是給的合情合理。
林有才拿著手中的三十塊錢和票證對著姜亮笑道:“小姜啊,這十五塊錢和票證給你,另外十五塊你也收著,我和吳老大占用你這你一下午時間,這錢算是場地費,也不能白讓你忙活不是。”
“林老板,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傷我的心了哈,你和吳老大能在我這里談生意,那是看得起我姜亮,你不也看見了,一下午我店里哪有什么生意?我要是收了你什么場地費的話,我還是人嘛?
什么都別說,這十五塊錢我手下,你要是還執意給我十五塊的話,那下次我可不好意思再接待林老板了。”
姜亮拉下自己的臉,看向邊上的林有才。
幾次推脫之下,林有才最終付了十五塊錢給姜亮,至于另外十五塊他收回到口袋里。
“行了,今天吃飽喝足了,小姜啊,等空了,我在到你這里吃飯希望下次能夠有新品出現,別老是什么菜都用辣椒吵得,吃多了容易上火。”林有才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笑著對姜亮說道。
姜亮收了十五塊錢和票證,這才微微一笑;“行啊,等下次吳老大和林老板過來,我給你燒一道霸王別姬。”
“霸王別姬?這什么菜?”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二人,聽到這道菜不由得一愣。
這是什么菜,他們怎么都沒聽過。
吳霸天和林有才互相對視一眼,從雙眼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他們同時搖了搖頭。
姜亮神秘一笑:“嘿嘿,暫時保密,二位下次那時候來,讓小趙或者其他人通知我一下,我好提前準備。”
“一道菜搞得這么神秘,弄得我心里癢癢的,現在都想嘗一下。”林有才摸了一把嘴巴笑著說道。
“好了,林老板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就別打擾小姜了,等下次有空了我們二人過來嘗嘗‘霸王別姬’”吳霸天笑呵呵的說著,對這道菜,他也十分期待著。
“行,走了。”林有才嘴上說著,右手深進口袋里趁著姜亮沒注意,把開始的那十五塊錢放到桌子上盤子底下。
一旁的吳霸天看到這一幕沒有多說什么,淡淡一笑。
姜亮見幾人要走,他起身相送:“三位,慢走哈。”
“小姜,就別送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吧。”吳霸天對著姜亮開口說道。
“好,幾位慢走,有空常來。”姜亮目送一伙人離去,自己這才返回飯店。
看著姜亮離去的背影,吳霸天來到林有才面前輕笑道:“人家小姜不是說不需要施舍嘛?你怎么還搞小動作?”
“要不要是他的事,給不給是我的問題。”林有才聳了聳肩膀,隨后對著吳霸天說道:“吳老大,我在窯里鎮建筑團隊就靠你照拂了哈。”
“林老板是我的財神爺,這點小事包在我吳某人身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吳霸天十分豪爽的開口說著。
二人聊了幾句后,并各自離開。
而姜亮返回飯店后,準備收拾收拾關店回家。
瑤瑤那邊的事還沒什么結果,旦好幾天沒開業的店里倒是開張了。
十五塊。
雖然不算多,但1983年農民的人均純收入為三百零九元。
一天的工資也就在一塊來錢左右。
姜亮這一天的收入就有十五塊。
除掉三四塊錢的成本,姜亮還有十塊錢純收入。
這可算是抵得上一個普通農民工好幾天的工資了。
一輛飛鴿牌的自行車在一百五十塊錢左右。
相當于后世人買輛小轎車的價錢了。
瑤瑤的事雖沒定下來,但有了今天這個收入后,姜亮心情十分不錯。
他更加堅信走高端市場了。
嘴角微微上揚,收拾著店里的衛生。
拿起抹布擦著桌子,當姜亮拿起桌子上的盤子時,他瞪大了雙眼。
盤子底下竟然放著三張五元大鈔。
“這林老板也真是的。”
把桌子上的十五塊錢拿到手里,姜亮有些苦笑不可,開始說的天花亂墜,本以為今天收入有十五塊就不錯了。
跌跌撞撞的,最后還是收了林老板三十塊錢。
三十塊加上肉票和糧票。
姜亮今天賺麻了好吧。
“距離購買手表自行車的小目標又近了一步。”姜亮把十五塊錢收入囊中。
開店時,姜亮就給自己訂了個小目標。
把生活質量提高的前提,他自己先要買塊手表或者BB機,然后再有錢了就去買自行車。
這是他今年必須要奮斗的目標。
人一旦有了新的目標,就有了動力。
重生回來,不但要自己的日子過好,更要讓瑤瑤和家里人過得幸福。
這就是姜亮開店的終究目標。
長明村,村中心的一棟一層樓黃泥土房子內。
一位身穿白色的確良衣服的年輕小伙子,正站在院子里,看著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人,他開口問道:“爸,事情打聽的如何?問到是誰干的嗎?”
“立國啊,這事怎么去查?當時就你和你媽兩個人經過石過碑,沒人看到我們問誰也查不到誰揍了你們啊。”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年輕小伙子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去周家村和周瑤提親被拒,后來被姜斌一伙人埋伏的秦立國。
回家后,敷了一些跌打藥后,第二天帶著老媽蔣紅英去窯里鎮衛生院檢查了一番,花了他好幾塊錢。
幸運的事,老媽和自己都沒受什么內傷,只是外面皮膚有些紅腫。
秦立國回家后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對勁。
他長時間都在市里工作,也沒得罪什么人,怎么這才回來幾天和老媽去周家村相個親就被別人埋伏了?
“媽,你到仔細回一下,最近一段時間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我就不信了,人家會平白無故的埋伏我們娘兩。”秦立國握著拳頭,眼神有些不服氣,他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蔣紅英問道。
嘴上有些紅腫的蔣紅英,說話都覺得嘴疼,她抽搐了幾下嘴唇,輕微張口說道:“我能得罪什么人啊,平時不是在家喂豬就是燒飯,哪有時間出去,再說了你大姐和小妹他們也都在市里上班,我們家能得罪誰啊?”
“這就怪了,難道是老爸的仇人?”秦立國看向自己的老爸。
秦父瞪了秦立國一眼怒斥道:“你想什么了,我得罪的人不應該是直接找我麻煩嗎?他們沒事找你們干嘛?”
“這到也是,媽的,實在不行我去找市里那些朋友,花點錢讓他們幫忙找,我受不了這口惡氣。”想了半天,秦立國想不通到底被誰揍了,心里憋屈的很,一拳揮打在空氣中。
想到GZ市認識的江湖朋友,秦立國嘴上露出了一絲陰狠之意。
要是被他發現誰暗地里偷襲自己,不揍得他爹媽都不認識,他就不信秦。
“對了,立國,我好像想起來是誰找人揍了我們了。”蔣紅英因為說話,牽扯著紅腫的嘴角,讓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用手捂著自己嘴角小聲開口。
“誰?”
秦立國和秦父同時看向蔣紅英。
蔣紅英這才緩緩開口:“前不久我和你嬸子兩個人去石過碑割豬草時,兩個人在討論姜家村的那位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姜亮時,正好有兩個人出現,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準備對我們動手,我一時沒忍住,伸出手用力一推。
結果把人家推倒了,她女兒沖過來扶她媽媽時,好像手骨折了,我們見事不妙就趕緊溜回來了。”
秦立國聽到老媽的話,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這很明顯啊,自己老媽背后說人家兒子壞話,被逮個正著那人不憤怒才怪。
而且老媽還把人家推倒在地,她閨女手也骨折了。
這事,難怪別人氣不過。
不過,即使如此,那家伙也該打。
“媽,聽你這么說,是不是姜家村,那個叫做姜亮的家伙找人報復我們的?”秦立國似乎尋找到了線索,只要找到目標這是就好辦了。
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