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兒子,怎么,你還要搶我兒子?”
這李淵也急了,我跟我兒子斗嘴歸斗嘴的,但是從父親的角度來看,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兒子的。
甚至說比起來李建成這個大兒子,他更中意的還是自己的二兒子李世民。
畢竟二兒子是自己親自帶大的一個,要說感情不深,那才是假話呢。
就連李世民的武藝和弓馬本事,都是自己傳授的,要是不喜歡這個兒子,他至于這么用盡心思的培養的自己這個兒子文武雙全嗎?
“嘿嘿,老小子,我看你就會說狠話。”
劉邦也是笑了笑,并沒有揭穿他的薄臉皮,做人留一線嘛。
“大家,都別鬧了。”
張銘也是有些頭疼,果然人太多了就是不好啊。
雖說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在有意的控制,但是自己弄得這一波皇帝天團之外,就連自己的武宗手底下的人都數之不清的人。
上億的人,可以說比起來許多國家的人還多。
索性到后面,張銘也是徹底擺爛了,愛咋咋地吧,索性就是采取了放養的模式。
如今到底有著多少實力,說實話,他也不清楚。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就是我們需要閉關的事情。”
“如今我們打算踏足渡劫期之中,你們的選擇是什么,留在這方天地,還是說跟我們一起去三界之中,見識更加廣闊的世界去?”
“這…”
眾人思索片刻,還是嬴政問出來了,“你們所說的三界,究竟是什么世界?”
“那個世界,奇幻玄妙,你們所知道的那些神佛,不再是傳說,三清祖師、玉皇大帝、十殿閻羅和西天如來,都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如今的修為,頂多是比螞蟻要高一點。”
張銘也是說道,“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沮喪了。”
“嗯?怎么說,你小子有背景?”
劉邦眉眼一挑,也是好奇道,“說來聽聽。”
“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是我前世之身的師父,玉皇大帝和我是好友,十殿閻羅也常常和我來往的。”
聽完這番話,眾人都是傻眼了,不是你這叫有一點關系啊?
這不是妥妥的背后靠山連成片嘛!
“那,那妥妥的要跟啊,之前我沒有背景的時候都敢舍得一身剮,現在當然干了!”
劉邦也是沒有多想,就算是沒有更多的機會他也要試試,還是那句話,這條命是賺回來的,怎么玩兒都不算是虧的。
“你劉老三都不怕,我嬴政有什么怕的啊?”
嬴政也是答應下來。
至于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如此,他們怎么說也都是做過皇帝的,就算是本事再差,能夠差到哪里去呢?
且不說劉邦家里的那群政治怪物了,就是老李家的人,各個都是在玄武門競爭上位的狠人兒。
他們怎么會選擇做一個岌岌無名之人呢?
“好,既然如此,咱們便是一同閉關,不過閉關的地點要好好選擇才行。”
張銘看向眾人詢問,“你們覺得,咱們去哪里閉關更好?”
“荒域、昆侖墟以及虛無之地,三者皆可。”
陳凡分析道,“荒域之中雖然尚可,但是靈力方面和如今咱們的地方相差無多,至于昆侖墟雖然很強,但是我們之前去過一趟,雖然也還不錯,但是里面的各種教派宗門太過復雜,我們若是去了,想要好好的閉關修行,也是無用的。”
陳凡抬頭看向張銘,“最好的地方,恐怕只有虛無之地了。”
“那個地方靈力充沛,有著足夠的力量,完全可以支撐著我們所有的人進行修行之用。”
“雖說危險了一些,但是富貴險中求,咱們想要盡快達到渡劫期,怕是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好!”
張銘也是記得這個地方,修行起來確實是不錯的,那里面的混沌靈力雖然略顯原始,但是量大管飽,尤其是,自己修的也是混沌靈力,確實算是不錯的。
“其他人也要帶過來,別忘了你昆侖墟里面的那幾個紅粉知己帶過來。”
“放心吧,我忘不了的。”
張銘也是有些尷尬的說著,這家伙,不說話不會啊。
“我這兩天就把她們接過來吧。”
“那你可要趕快,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咱們接下來一個月時間,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另外一些皇帝的機緣也要想辦法拿到手,免得那些魔靈教以及邪門的教派在咱們不在的時候做什么手腳。”
“等到咱們閉關結束之后,一口氣解決了他們就是。”
“好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眾人也是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張銘也是踩著自己的筋斗云,朝著昆侖墟之中而去。
“昆侖墟,第二次來了啊…”
張銘說著,額頭的天眼打開,根本不用內部之人打開,自己便是進入其中去了,根本沒有驚動波瀾。
隨著他修為的提升,天眼的能力也是增長了不少,其中一個還算不錯的,就是能夠動用天眼的力量,破除禁制,甚至可以說模擬陣法的力量,反向推演出來能夠開陣的能量。
走入昆侖墟之中,張銘也是前往找尋曲通幽和林如妍二人。
她們兩個也是早就知曉了對方和張銘的關系,不過也并不是特別在意,他們年齡悠久,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
張銘進入昆侖墟之后,也是發出了訊號,通知林如妍和曲通幽二人。
張銘則就是隨意找了一處地方,靜候。
不多時,兩股香風襲來,猶如百花盛放,又如魅惑橫生,曲通幽和林如妍二人也是撲向了張銘的懷中。
“你這個冤家,想死人家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是不是孩子出生,你才舍得過來啊?”
二女似乎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一身魅惑不減,甚至還多出來了一絲豐腴美艷。
“你們兩個啊,都是一宗一門之主,我怎么舍得讓你們倆拋下自己的基業呢?”
“那你如今怎么舍得過來了?”
林如妍呼吸著張銘身上的氣息,貪婪得很,輕輕的蹭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