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姜氏集團大廈之上,燈火通明,會議室內更是坐滿了人。
姜如月正坐在其中,渾身透著壓迫感開口。
“是你們自己交代,還是怎樣?”
底下那些集團高層紛紛戰戰兢兢,壓根不敢看姜如月一眼。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做得不夠好,所以姜如月才會生氣的。
但他們不明白姜如月為什么會那么大的火氣,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而姜如月骨節修長的手指搭在會議桌上,眸光晦暗。
她表面是在發火,可實際上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顧嘉許的模樣。
叮咚一聲,姜如月收到一個匿名視頻。
視頻里公寓燈光溫馨,顧嘉許正在給賀綰綰做飯。
而賀綰綰理直氣壯的坐在那里,吃零食看電視,那理直氣壯的模樣,不由讓姜如月眸光越發冰冷。
之前她跟顧嘉許在一起時,也沒有這樣理直氣壯過。
可惡的顧嘉許,轉頭就攀上了別人。
就在對方給出解決方案時,姜如月忽然站起身。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姜如月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是在開會,但又不好直說她想離開,只能冷冷的開口。
“我只需要你們最后的成果,而不是過程與解釋。”
她丟下一句話,邁開大長腿就直接離開。
會議室里陷入詭異的安靜,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做了。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姜如月生氣的怒火中時,而她已經坐上了前往公寓的車輛。
她坐在后座不斷撥通著顧嘉許的電話,眼神冰冷恐怖。
這個顧嘉許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瞞著自己做這樣的事。
公寓內,顧嘉許正在做飯,忽然看見旁邊手機上不斷跳躍著的姜如月名字。
他眉頭一皺,并不想接通,心里滿是煩躁。
姜如月那么喜歡賀清辭,還來找自己干嘛?
就是這樣一煩躁,顧嘉許居然不小心切到了手,鮮血滴在案板上顯得觸目驚心。
他沒有絲毫慌亂,而是淡定地找到醫藥箱,打開處理傷口。
可因為傷在右手,所以有些不方便,將旁邊的碘酒碰倒,散落了一桌子。
一直在看電視的賀綰綰注意到了這一幕,立馬走過來,一把抓住顧嘉許的手,就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你這人是蠢還是笨?受傷了都不知道跟人說的嗎?就自己一個人悶頭悶腦的。”
“難怪你這人斗不過賀清辭,那人就是一點小事都要夸大,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顧嘉許聽聞賀綰綰這話,覺得好笑又有些好奇。
“你真的是賀清辭的姑奶奶?”
他覺得姑奶奶這個稱呼有些魔幻而神奇。
賀婉婉替他包扎好傷口,語氣淡淡來了句。
“怎么,你也想叫我一聲姑奶奶嗎?我可不介意。”
顧嘉許無奈一笑,“我沒到處認人當親戚的癖好,更何況我可不想跟賀清辭扯上關系。”
賀綰綰不由多看了顧嘉許一眼,眼眸中滿是探究之色。
“我在想你為什么那么傻,非要摻和在那兩人中間明明知道只會受傷,你就這么蠢?”
顧嘉許垂下眼眸,嘴角滿是苦澀。
“可是喜歡一個人好像就是會變蠢,就像如果我喜歡你的話,也會像這樣。”
他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砰的一聲,姜如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姜如月渾身透著壓迫感,精致明艷的臉上滿是恐怖如斯的冷冽。
“你動作倒是挺快,這么快就跟人同居,還給人家做飯,那我再來晚些,你是不是就跟人家上床睡覺了?”
一聽這話,顧嘉許手上的傷口仿佛都在隱隱作痛,快速擴散到全身,幾乎將他淹沒。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姜如月,等反應過來,她究竟說的什么,面色驟然一變,顫抖著聲音吼道。
“住嘴。”
顧嘉許沒想到姜如月居然會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他跟賀綰綰之間壓根就沒有任何關系,結果她一口一個上床睡覺。
姜如月直接逼近,一襲黑色長裙將她映襯的越發難以靠近。
她嘴角揚起一抹譏諷,冷冷吐出一句話。
“怎么,你心虛了,所以才這么害怕我說出真相?”
姜如月一把揪住顧嘉許的衣領,目光在他那張俊秀的臉龐上掠過,便繼續開口。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顧嘉許盯著眼前的姜如月,聽聞她這話,忽然嗤笑出聲。
“我不需要,你覺得我怎樣,沒事的話,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顧嘉許直接果斷下起了逐客令,頓時讓姜如月面色一變,咬牙切齒質問。
“你簡直是瘋了,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聽聞這句話,顧嘉許微微歪頭,緩慢扯掉姜如月的手。
“那我就等著你,看你究竟會做出些什么。”
姜如月緊盯著眼前的顧嘉許,忽而冷笑出聲。
“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所謂的賀綰綰能護你到什么時候去。”
“若是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恐怕比誰跑的都快吧。”
顧嘉許眉頭頓時一皺,“你說清楚,我做了什么?!”
賀婉婉在一邊看夠了熱鬧,這才緩緩開口。
“姜如月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倒是好奇。”
她轉頭目光落在顧嘉許身上,饒有興趣一笑。
“沒想到你看起來那么老實,背地里居然還藏著那么多事。”
一聽這話,顧嘉許頓時愣了下開口辯解。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別聽她胡說。”
隨即,顧嘉許轉頭看向姜如月,一字一頓的問。
“你說我背地里做了很多事,那你倒是說出來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兩人目光都落在姜如月的身上,她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自己清楚究竟做了些什么。”
對于姜如月如此斬釘截鐵的一句話,顧嘉許頓時十分生氣。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讓姜如月這般拿出來威脅。
“你今天最好說清楚,不然的話,別想離開。”
姜如月眸光晦暗幾分,語氣越發不善起來。
“噢——你都好意思做出這樣的事,還怕我說出來嗎?”
顧嘉許眉眼徹底沉下去,緊緊盯著姜如月緩步逼近。
“你說清楚。”
他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眶早就泛起了緋紅,連帶著鼻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