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面色鐵青,顧嘉許轉(zhuǎn)身再次進入廚房。
這次顧嘉許學聰明了,等姜如月出來后,才將早餐端出來。
姜如月今天不是一襲黑衣,而是鵝黃色的長裙,頭發(fā)梳到一邊,看起來倒是溫柔不少。
她肌膚原本就白,此刻穿上這個鵝黃色長裙,顯得更加白皙透亮。
顧嘉許見她出來,立馬端上早餐,眉眼彎彎一笑。
“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早餐,原來早就好了,但是被人吃掉了。”
姜如月也沒有介意,拍了拍顧嘉許的手。
“沒關(guān)系,我不怎么吃得下早餐,你給其他人吃吧。”
她明明是微笑著說出來的,可顧嘉許卻是覺得心口憋悶。
他不明白姜如月是怎么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姜如月真的不喜歡吃早餐,可也是自己親手做的,怎么說都要嘗一口。
可姜如月壓根沒有,將早餐放下,換上高跟鞋就直接離開。
“真是抱歉,嘉許,集團臨時有事,我就先走了。”
她就這樣走了。
顧嘉許愣愣站在原地,只覺得一大早起來做的東西就像一個笑話。
顧建國在旁邊吃著早餐嘲笑:“哈哈,熱臉貼了冷屁股,是我都要羞死了。”
杜梅在旁邊笑著嗔怪:“干什么呢,好歹也是你自己孩子,不能這樣說話啊。”
“不過嘉許,換做我的話,肯定是不會給姜如月做飯的,男人給女人做飯,成何體統(tǒng)。”
他們這些陰陽怪氣的話傳入顧嘉許耳中,他只覺得心口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拽住一般。
其實他們說得也對,自己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就在這時,姜如月的身影又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遠遠朝著顧嘉許道 。
“中午我吃得下,你送飯過來。”
顧嘉許望著姜如月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姜如月不是討厭自己,只是因為真的不喜歡吃早餐而已。
要不然的話,她怎么會叫自己中午送飯。
顧嘉許原本已經(jīng)熄滅的那顆心頓時燃了起來,一雙眼眸亮晶晶的。
他挽起袖子就一股腦鉆進廚房忙碌。
顧建國坐在餐廳都還在陰陽怪氣。
“顧嘉許,你怎么一點都不像我,簡直就是一個舔狗,也太不要臉了。”
顧嘉許對于顧建國的話壓根不理會,而是認真準備起了食材。
等顧嘉許準備好食材后,又放好在冰箱,嚴格禁止其他人碰到。
他這才脫下圍裙,帶著顧嬌嬌去醫(yī)院。
李江專門負責開車,送到醫(yī)院后,又遞給顧嘉許一張銀行卡。
“先生,這是小姐讓我給你的,她說上面的錢可以盡管刷。”
顧嘉許看著那張銀行卡,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果斷接下來銀行卡。
反正自己就算不要,姜如月也會花到別人的身上去。
這樣想著,顧嘉許收下銀行卡,牽著顧嬌嬌走到醫(yī)院做檢查。
顧嘉許先是到了兒科,做了全身心檢查,其他都沒問題。
但是等到做CT的時候,這才找到顧嬌嬌病情。
醫(yī)生面色沉重將顧嘉許叫到一邊,“您看,這上面有一大塊的東西,我們初步懷疑是腦瘤。”
那一刻,顧嘉許心里咯噔一下。
“醫(yī)生,你確定是腦瘤,她還這么小……”
醫(yī)生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那的顧嬌嬌,低聲解釋。
“我們也只是初步懷疑,不是真的,不過你也要做好心里準備,我們需要做更準確的檢查。”
“同時孩子需要住院,你們這邊做好準備。”
顧嘉許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點頭答應。
“您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那我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下午住院。”
之后顧嘉許就帶著顧嬌嬌回到別墅。
他們回去時,顧建國壓根就沒有問一句,只是坐在那陪兒子玩。
杜梅在旁邊刷購物軟件,嘴里還在念叨著給兒子買東西。
顧嘉許牽著顧嬌嬌的小手,頓時替她覺得不值得。
她還這么小,可這兩個人壓根不管不顧。
“你們難道就不問問是什么嗎?”
顧建國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沒死就行,我都說了,什么大事都沒有。”
“你們非要去醫(yī)院,還要把一切怪罪到我們頭上來。”
“沒事就別來吵我,我要陪寶貝兒子玩耍。”
顧嘉許看見這樣一幕,蹲下來跟紅著眼眶的顧嬌嬌解釋。
“嬌嬌乖,以后你有哥哥也是一樣的。”
顧嬌嬌有些懵懂無知,但還是點了點頭,配合顧嘉許一起收拾東西。
他們收拾東西打算出門的時候,顧建國追了出來。
一開始,顧嘉許還以為顧建國這是回心轉(zhuǎn)意,想要關(guān)心一下顧嬌嬌。
結(jié)果沒想到他直接朝顧嘉許伸出手。
“你還有錢嗎?給我借一點。”
顧嘉許聽見這話,都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正好,我還沒有找你要錢,嬌嬌生病需要住院。”
顧建國不耐煩擺了擺手,“就一個小感冒而已,不用去醫(yī)院,小診所吃幾個藥就行了。”
聞言,顧嘉許對顧建國越來越失望,又看向沙發(fā)上不管不顧的杜梅,隱隱感覺到不對。
這時候,顧嬌嬌忽然朝著顧建國開口。
“爸,我得腦瘤了。”
顧建國總算還有點良知,聽見這話時,頓時愣在原地。
“你說什么?”
顧嬌嬌再次忍下淚水解釋:“今天我們?nèi)メt(yī)院做檢查,醫(yī)生叔叔都說了,我是腦瘤。”
顧建國咽了咽口水,抓住顧嬌嬌的手。
“好孩子——”
顧嘉許聽到這話,還以為顧建國打算夸贊她,結(jié)果來了一句。
“好孩子,這病我們不治療。”
他清楚聽見這話,雙眼頓時猩紅,恨不得殺了顧建國。
這人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都還沒有確定是這個病。
“顧建國,你說出這話的時候,不覺得狠毒嗎?!”
“她只是一個孩子。”
顧建國狠狠推了顧嘉許一把,“管你屁事,我是他老子,你跟她壓根就沒有血緣……”
顧嘉許眉頭一皺,冷聲逼近。
“你說什么?”
杜梅淡淡一揮手,“老公,你說出來就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嬌嬌是我跟前夫的,壓根就不是顧建國的,所以你跟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