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聽到她這話,都有些好笑。
“其實我也沒想到這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以前只覺得他偏執(zhí),沒想到偏執(zhí)到了這種程度。”
姜如月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頓時更加心疼起了顧嘉許。
如果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會被抱走,完全是因為霍天成的嫉妒。
他居然嫉妒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搶走了愛人的關(guān)注。
所以才隨便給了個陌生人錢,叫她把孩子抱走。
甚至都沒有想著去打聽過孩子的去向。
資料上顯示,劉萍有很多次在街上都撞見了霍天成,他都認出了劉萍,可就是沒有想著問過孩子。
之前他說在找孩子,不過只是在騙人而已。”
而他居然還把這一切怪罪到了舅舅身上。
想到這里,姜如月就覺得霍天成這人足夠恐怖。
她將資料收好,鄭重其事地看向秦霜。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討個公道的。”
之后,姜如月看向顧嘉許,低聲呢喃。
“我也會為你討個公道。”
夜色籠罩在別墅之上,躺在床上的顧嘉許驟然睜開眼睛。
他一睜開眼睛,入目就是一群人正圍在床邊盯著他看。
“你醒了?”
“先生,你醒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這也太神奇了,到晚上就自己醒過來了?”
幾人嘰嘰喳喳說著,唯獨姜如月一直陷入安靜,只是盯著他笑。
顧嘉許輕輕一笑坐起身。
“怎么,你們問這么多,是不歡迎我嗎?”
白靈和白楊立馬異口同聲解釋。
“怎么會,我們肯定歡迎你。”
之后,顧嘉許看向姜如月。
“那你呢,歡迎我嗎?”
對于他這話,姜如月笑著回答。
“我肯定是歡迎你的。”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睡了一天了。”
姜如月主要是擔(dān)心他的身體出問題,這樣睡了一天,而且還是藥導(dǎo)致的,肯定會有些不舒服。
她緊緊盯著顧嘉許,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而顧嘉許淡定起身,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你看我這樣像是有事嗎?我沒事的,你不用太擔(dān)心。”
“不過我倒是有些餓了。”
聽到他這話,秦霜站起身吩咐。
“還不趕緊去弄些吃的來!”
白楊和白靈走出去,而秦霜笑著看向顧嘉許。
“我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了。”
很快,房間內(nèi)只剩下顧嘉許和姜如月兩人。
明亮的燈光下,姜如月喉嚨就像堵著一塊大石頭似的。
明明有很多關(guān)心的話語,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笑著伸出手,纖細如青蔥的手指捧住他的臉。
“能再次看到你,真的很開心。”
顧嘉許覆在她的手上,輕輕笑著道。
“你這話說的,就像我活不了多久了一樣。”
兩人就這樣站在房間內(nèi),低聲說著悄悄話,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
過了一個小時后,秦霜這才敲響了房門。
門被打開,她站在門口,手中端著一些夜宵。
“你們吃點東西吧,如月今天一天也沒有吃,正好我跟你們說說白天的事情。”
姜如月接過秦霜手中的夜宵。
就算她有千言萬語想要說清楚,也知道要讓顧嘉許先吃飽飯,他睡了一天肯定受不了。
顧嘉許坐在那吃東西,秦霜則是說起了白天調(diào)查出來的那些事。
他聽完以后都略顯驚訝,放下手中的勺子。
“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喪心病狂,之前我都沒看出來。”
姜如月遞過去一杯水,開口安慰。
“其實算起來,你跟他認識也沒多久,就當(dāng)是一個陌生人對待就行了,別太傷心。”
她緊緊盯著顧嘉許,生怕他會因為霍天成的事情而感到傷心難過。
但實際上,顧嘉許吃了一碗又一碗,壓根沒有傷心的模樣。
吃完以后,他開口建議。
“要不我們?nèi)ヒ娨妱⑵及桑苍摳嬖V她真相了,萬一真的被嚇傻了。”
之前劉萍只是時而瘋癲,時而正常。
結(jié)果白天的時候,秦霜為了嚇唬她,假裝起死回生,然后就把她徹底嚇傻了。
現(xiàn)在她直接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嘴里一直念叨著。
“對不起,不要拉我下地獄!”
于是,他們一起來到了關(guān)押劉萍的房間。
這里還有專門的人負責(zé)照顧。
此刻,她正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無神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還流淌著晶瑩的口水。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瘋癲的狀態(tài)。
如果說之前她還有演的成分,但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真的瘋了。
門被打開,顧嘉許抬腳走了進去,他還有些虛弱,姜如月立馬扶住了他。
聽到動靜后,劉萍都沒有坐起身查看的打算。
顧嘉許和秦霜走到床邊。
劉萍看到秦霜后,頓時瞪大眼睛,再次啊啊喊著,但聽不清楚在喊什么。
秦霜見狀,抓住她的手淡淡一笑。
“你摸一下,我是有體溫的,我是真實存在,并不是假的。”
一聽這話,劉萍這才回過神來。
“你是活著的?你沒有死?所以你不會拉著我下地獄對嗎?”
秦霜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模樣,點頭答應(yīng)。
“我不會拉你下地獄,還會放你離開,只需要你當(dāng)眾指認霍天成的罪名,你覺得如何呢?”
顧嘉許在旁邊補充。
“你不配合也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把你放出去,你覺得霍天成抓到你后會做些什么?”
“他那里可沒有這里的條件,他會把你關(guān)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永不見天日。”
“如果你說不出什么,還會餓著你,他不順心的時候就打你一頓,把你當(dāng)做牲畜一樣綁著。”
聽到顧嘉許的形容,劉萍驚恐瞪大眼睛,立馬搖了搖頭拒絕。
“我配合你們,你們需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走出劉萍的房間后,顧嘉許轉(zhuǎn)頭看向秦霜,開口安慰。
“過去的那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會幫你討回一個公道。”
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如果自己活不了多久,那也會以命相拼。
外面夜色依舊濃重,秦霜顯得有些疲倦。
白天折騰了一天,晚上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休息。
顧嘉許看出來后勸說。
“你去休息吧,我這里沒什么事。”
姜如月朝秦霜點了點頭,他這才起身往房間走去。
兩人坐在客廳內(nèi),姜如月拿起遙控器詢問。
“你想看什么電視或者電影?說起來我們兩人在一起這么久,還沒有好好坐下來看過電視。”
“要不如現(xiàn)在就去電影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