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亮的雙眼中卻沒有半分的波瀾,反而一臉淺笑看著林也溪。
她身子一震,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些,但是忽然一股大力將她拉了過來。
二人的臉離的極盡,呼吸交纏在一起,林也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個男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入林也溪的耳中。
惹得她渾身酥酥麻麻的,臉都紅了起來。
“可我更喜歡你。”
她一臉無語,這個男人不能逮著機會,否則肯定要占點自己的便宜。
林也溪冷著一張小臉,抽回自己的胳膊,身子坐正,干咳一聲緩解剛才二人的尷尬。
不過說實話,虞家是隱世家族,在A市算是龍頭一般的存在,為何會選于家這樣不入流的家族定親?
她眸色晦暗不明,心思波動,眼神疑惑看著男人。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幕不成?
看來虞家的事情要好好的查清楚了,免得到時候三爸的事情沒有查清楚,自己先深陷泥潭了。
“溪溪,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林也溪手中的叉子一頓,臉色變得清冷無波,眼神中沒有半分害羞,直勾勾的看著男人。
“虞少怕是誤會了,我只是好奇,你為何會選擇我?”
虞荊川本就長得帥氣,一雙眼神更是十分有侵略性。
他就這樣單手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著林也溪,唇角噙著戲虐的笑意。
“要是我說,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你信不?”
林也溪恨不得給這個男人一叉子,真是沒有一句正經的。
看著小丫頭氣鼓鼓的樣子,虞荊川心情都變好了。
二人這親密的樣子落在別的人眼底,就變了味道。
本來在得知林也溪不過是個被于家不看重的千金罷了。
現在看來事情并非如此,畢竟虞荊川對她好像十分不同。
于莜竹哪兒還有心思勾搭男人,氣的回到了于父于母身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
“爸爸,你看看林也溪,像什么話?這里可是虞家的產業,而且那么多人看著呢,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于父也十分頭疼,對于二人關系進展的如此神速十分的好奇。
他一直派人盯著林也溪的,并沒有見她見過什么人,難不成這個小野種和虞荊川認識?
要是她給虞荊川說什么不該說的話,那他公司的投資不是要打水漂了?
于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加上于莜竹一直在哪兒添油加醋的挑撥。
要不是忌憚虞荊川的身份,于父恨不得現在就去質問那個小野種,究竟和虞荊川怎么回事?
這邊,沙發上,林也溪因為裙子太短了,虞荊川讓下面的人準備了一條披肩,給她蓋著。
相比較于莜竹的氣急敗壞,林也溪卻心情不錯,優哉游哉的吃著虞荊川給她準備的水果和糕點。
只是眼神在看向他得那雙腿,林也溪發現,他居然這么久了還沒有服自己的藥。
林也溪索性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在觸碰到茶幾的那一刻,發出清脆的聲音。
“吃飽了?”
男人在閃光燈下,那雙眼眸依舊明亮的很。
要不是林也溪沒有那個心思,怕是早已經溺死在這雙眼睛里了。
她點點頭,忽然一雙大手拿著餐巾紙給她親昵的擦拭嘴角的沙拉醬。
林也溪渾身一僵,不敢亂動,這雙手包養的極好,比女子的還要滑溜。
看著她這副害羞的小模樣,男人忍不住發出低沉的笑聲。
林也溪排開他得手,自己隨意的擦了擦。
“你為何不吃我給你的藥丸?難道是虞少不信我這個鄉野村醫的話?”
對上小丫頭皎潔閃亮的眼睛,虞荊川倒是絲毫都沒有避開。
他抬手揉了揉林也溪頭頂的碎發,聲音寵溺,“送去檢測了。”
林也溪面色清淺,這個男人竟然絲毫沒有避開自己的意思。
這種事情,一般不該瞞著當事人嗎?
“溪溪這是什么表情?該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吧?”
林也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男人。
長的帥都這么臭屁嗎?
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聲音調侃開口。
“不應該是虞少老牛吃嫩草嗎?”
“噗!”
連帶虞荊川的手下都忍不住被這話驚的不輕。
媽呀,他得耳朵不能要了,這是他能聽的嗎?
再說了,虞少是什么身份?
以他虞家掌舵人的身份,別說是林也溪18歲已經成年了。
即便是,怕是也有不少的世家趨之若鶩的送入。
但是這丫頭真是膽子大,居然敢這么和虞荊川說話。
就在手下的人以為虞荊川臉色會不好,甚至會發怒,可是半晌只聽到一陣輕笑聲。
手下的人臉色變得十分的復雜。
這虞爺對林也溪真的很不一樣,這丫頭除了這張臉還算不錯,并沒有發現什么過人的地方。
林也溪白皙的小臉爬滿了紅暈,不敢看男人的臉。
男人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臉寵溺看著小丫頭。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面色客氣走了過來。
“虞爺,藥丸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在看到林也溪也在,管家明顯一愣,話說完就停了下來。
虞荊川面色慵懶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放在林也溪身后的沙發上。
“說吧,溪溪不是外人,結果如何?”
得到虞荊川的示意,管家才一臉笑意開口。
“確實是解藥,不過,那幾個老家伙對于您忽然得到解藥十分好奇,畢竟那個毒是世間稀有,讓您將那個給解藥的人交給他們!”
虞荊川眉頭輕蹙,這幾個老家伙,平日怎么瘋他不管,萬一嚇到他得小白兔怎么辦?
他可還沒開始呢。
林也溪看到男人半天沒有說話,心里有些焦急,她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發現。
她手指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掐著男人腰間的軟肉,“嘶!”
男人忽然輕吟一聲,惹得眾人的眼神都落在了林也溪的身上。
虞荊川看了一眼作怪的小丫頭,知道她的性子。
他干咳了一聲,眼神淡漠看向管家。
管家被這個眼神看的渾身一緊臉色不好,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不敢繼續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