禆林也溪看著一副囂張姿態走進來的于莜竹和她的狗腿子,眼神清冷,絲毫沒把她放在眼里。
于莜竹走了過來,一臉挑釁看著林也溪。
“姐姐,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可是之前的事情都是爸媽決定的,我也是無辜的。”
不少人都好奇于莜竹為什么叫林也溪姐姐。
據他們所知,于莜竹可是于家的千金小姐啊。
林也溪不清楚于莜竹又憋著什么壞,既然她送上門找死,沒有不成全的道理。
“好啊。”
于莜竹明顯一愣,她還準備了不少抹黑林也溪的話,沒來得及說對方就同意了。
她一臉疑惑,這個賤人怕是沒憋什么好屁。
“既然人齊了,現在我們開始排練節目。”
林也溪雖然從小生活在農村,可是她幾個干爸給她請了各種老師。
她不到16歲就博士后讀完了,只是沒有考級罷了。
而且她從小就學習中醫武術還有舞蹈樂器。
在一起長大受訓練的孩子眼里,林也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一個學校運動會的啦啦舞還難不倒她。
只不過拿出平板電腦隨便搜了一下,林也溪就選好了一個啦啦舞。
她看了一遍,就差不多記住了全部的動作。
林也溪按著視頻上的動作還做了修改,把她們的位置也做了改善。
很快隊形就站好了,林也溪站在人群前面。
她找了個音響,放了一首適合這個舞蹈的音樂。
音樂一響,她跟著起舞,動作優美,骨骼柔軟,看的于莜竹都傻眼了。
這還是那個鄉巴佬?
于莜竹臉色陰沉,看著周圍的同學視線都被林也溪吸引,心里嫉妒的發狂。
這些耀眼的光芒原本都是屬于她的,現在全部被林也溪這個賤人搶了。
于莜竹不甘心,也跟著跳了起來。
不過有一說一,于莜竹的舞蹈天賦確實不錯,很快就跟上了林也溪的節奏。
相比較二人,其余的同學就顯得有些遜色了不少。
陳述因為于莜竹的秘密,最近不停地找林也溪。
只是都沒有合適的機會詢問,站在舞蹈室的窗戶外,看著林也溪像是一只優美的蝴蝶,他一時間忍不住看癡了下去。
林也溪看著她們平日里唧唧咋咋的,不想跳舞居然這么差勁。
更有夸張的簡直不忍直視,腰來腿不來,根本沒法看。
要是就這樣上去表演,到時候林也溪的學分怕是要被班主任扣完了。
她眼神淡漠看著前面的一排女生。
“現在開始你們都跟著我做這個動作。”
林也溪韌性很好,不過是輕松就下了一字馬。
在看看那些同學,簡直面部猙獰,疼的吃牙咧嘴的。
為了不給班級丟人,也不給自己丟人,林也溪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訓練她們。
恰好她一抬頭就看到了陳述。
二人四目相對,陳述走了進來。
“林也溪,我有事找你。”
林也溪眉頭緊鎖,心里有些冷笑,這個陳述為了于莜竹的事情還真是執著。
也不知道那朵白蓮花給陳述下了什么迷魂湯。
“現在沒空,你要是能和她們一樣練習一天舞蹈,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陳述臉色一僵,眼神看向于莜竹的時候,臉色有些泛紅。
“你說的,別反悔。”
林也溪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里也猜到了一些。
看來這于莜竹平日玩得挺花啊。
于莜竹因為陳述在的原因,不想輸給林也溪,越發努力練習一字馬了。
只是她到底還是小看了林也溪折磨人的手段。
一節課下來,所有的女生都累得爬在了地上,感覺虛脫了一樣。
“我的天,我是練習不動了。”
于莜竹的前衣襟也被汗水浸濕了大片,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觸及陳述火熱的眼神,于莜竹害羞地低下了頭,避開陳述的目光坐在了瑜伽墊上。
說實話,于莜竹也累得夠嗆,這還是她本就有舞蹈功底的情況下,可想而知,那些平日里不怎么鍛煉的同學,現在感覺累成了狗。
陳述也感覺雙腿都在顫抖,心里覺得女孩子真是不容易。
但是他看向林也溪的時候,意外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半點汗水,而且面色如常,都感覺像是沒練習一樣。
陳述的眼神太過于直白,惹得林也溪回眸看了他一眼。
不過一眼,陳述就立馬避開了眼神,林也溪的眼神太過于犀利了。
他有些難以招架。
林也溪唇角噙著一絲冷笑,覺得陳述挺有意思。
看著他變扭的樣子,林也溪聲音清冷,【明天繼續,今天就到這兒吧。】
聽到林也溪的話,那些女同學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經過幾天的相處,不少同學對林也溪也算是有了個了解。
她們知道,林也溪其實就是外冷內熱的人,看著不好相處,其實相處起來人還不錯。
于莜竹看著林也溪的風向逆轉了,心里急得不行,眼神看向林也溪越發的記恨了。
她發誓一定要找機會讓林也溪付出應有的代價。
看著周圍的同學討好的樣子,于莜竹氣的臉色不好,直接離開了舞蹈室。
放學后,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停在了學校的門口。
當林也溪出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溪溪!”
林也溪看到是虞荊川,眉頭輕佻,自從學校教務室那一日后,他們好幾天沒見了。
只是這個男人好像越來越好看了,今天傳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手里拿著一些奶茶喝點心,朝著林也溪招手。
林也溪不想引人注目,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車。
車上,虞荊川把手里溫熱的奶茶插好吸管遞給林也溪。
“嘗嘗,味道不錯,聽說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這一家。”
林也溪也沒有和他客氣,小口喝了起來。
竟然練習萬舞蹈,她確實一口水都沒有喝,現在也渴了。
喝了一口林也溪好看的桃花眼彎了起來,這味道,竟然帶著一股淡淡的桃花味兒。
“好喝嗎?”
林也溪乖巧地點點頭。
“溪溪,這幾日在學校里怎么樣?還有人欺負你嗎?”
林也溪心底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她咬著吸管看著男人那張驚艷所有人的臉,搖了搖頭。
虞荊川給了她那么大的牌面,誰還敢輕易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