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林也溪純凈的眼神,陳述的心跳的亂了節奏。
他之前怎么沒有發現,其余林也溪長得比于莜竹好看百倍。
陳述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頭。
【過幾天就是我表哥沈誠言的生日了,我想問問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林也溪聽到沈家微微一愣,難道是那個僅次于虞家的沈家?
她回來之前對于A市的一些家族做了調查。
在虞荊川沒來A市發展之前,沈家一直都是A市的龍頭第一,只是后來被虞家頂替罷了。
她還沒回應陳述的話,于莜竹就迫不及待地挽著陳述的胳膊。
【陳述,不如給沈家少爺舉辦個生日宴會,再找人定做一款特殊的蛋糕,邀請A市的各界名流,他一定會喜歡的。】
陳述不知為何,現在對于于莜竹的觸碰起了逆反心理,只覺得反胃。
他不折痕跡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和于莜竹保持一定的距離,眼神再次看向林也溪。
【我表哥確實身份不簡單,他也什么都不缺,只是這個禮物,我希望他喜歡。】
林也溪心里有點好奇,她和陳述也算不得熟悉,不知道對方為何會請教自己這個問題。
她的眼神清冷透徹,就這樣淡漠看著陳述,讓他有些心里沒底,莫名的心中慌亂了起來。
陳述有些無奈開口,【其實表哥是想借著生日邀請你來參加,要是虞爺可以來就更好了。】
林也溪心里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沈家是想借著自己搭上虞荊川。
陳述見林也溪臉色不好,立馬慌了。
【林同學,你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
看陳述不像說假話,而且表現的比較真摯的樣子,林也溪點了點頭。
虞家外表光鮮亮麗,其實內部錯綜復雜,要是能讓虞荊川多一條選擇,也不是壞事。
不過林也溪沒有立馬同意下來。
【這件事我需要問問虞荊川的意思。】
陳述見還有轉機,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一邊站著的于莜竹臉色不好,眼眶泛紅,心里嫉妒的厲害。
陳述之前是追著自己跑的小迷弟,現在卻對她視而不見,反而對林也溪這個小賤人卻這么看重。
她心里怨恨的厲害,可是沈家可是僅次于虞荊川的存在,而且沈家少爺的生日宴會,于莜竹一定要抓好機會,屆時大放光彩。
于莜竹一改往日的嘴臉,竟然親昵地挽著林也溪的胳膊,身子靠了過來。
【姐姐,到時候生日宴會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林也溪心里冷笑,這于莜竹怕是又沒憋什么好。
否則她那副高傲的頭顱,怎么會突然低下來求自己?
見林也溪不理會自己,于莜竹急了,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姐姐,我知道之前都是我太小家子氣了,是我對不住你,我給你道歉,求你了好不好?】
林也溪唇瓣彎起一抹淺笑,抽回自己的胳膊,她倒是想看看于莜竹準備做什么。
【好啊,只要你好好表現,我可以考慮看看。】
于莜竹心底暗罵林也溪是個小賤人,臉色上不得不演出一副歡喜親近的樣子。
【好。】
于莜竹手指攥緊,立即拉了拉林也溪的衣袖。
【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否則爸媽會擔心的。】
林也溪和陳述告別,才和于莜竹一起上了于家的車。
經過半個小時的行駛,車子再次停在了于家的小別墅外。
于母以為是于莜竹回來了,滿心歡喜迎了出來,當看到從車里出來的是林也溪,立即表演了一場變臉。
【怎么是你,莜竹呢?你不會是又欺負你妹妹吧?】
于母一臉不喜,眼神不悅瞪著林也溪,聲音極度不耐煩地詢問著。
林也溪面色清冷無波,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她真的十分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于家的親生骨肉?
于父于母對她完全沒有親生父母的半點親近,反而對一個冒牌貨親得不行。
果然生恩不及養恩大。
于莜竹坐在車里有些小得意,但是想到過幾天的宴會,她又不敢真的惹怒林也溪,立即從車里走了出來。
她一臉歡喜撲進于母的懷里,親昵地喊了一聲,【媽媽。】
【姐姐是我請回來的。】
聽到這話,于母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
于父也走了出來,卻沒給林也溪一個多余的眼神,一臉慈愛看著于母和于莜竹。
于莜竹之前的小情緒被于父和于母的寵愛填滿了。
為了演戲,于莜竹竟然親自拉著林也溪往客廳走。
林也溪可沒那個心思陪她裝腔作勢。
她甩開于莜竹的手徑直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她打開了所有的監控。
看著一口客廳內,于父一臉不滿看著二樓的位置,林也溪冷笑一聲。
于莜竹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挽著于父的胳膊,又是按摩,又是倒水,給于父消氣。
【爸爸,您別和姐姐一般見識,她就是鄉下來的,沒什么見識的土包子,沒教養也正常。】
于父冷哼一聲,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于母見于莜竹這么懂事,心里覺得無比的欣慰。
【還是我們莜竹乖巧,你看看她,見了我們都不知道叫人,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生了這個賤種。】
于莜竹心里覺得暢快,但還是裝腔作勢地哄著于父于母。
林也溪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父慈子孝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波瀾。
她退出監控畫面,打開聊天界面,在一個群里發了個消息。
【調查一下沈家。】
雖然她之前有所了解,但是那些都非常的片面。
當看到手機上的資料,林也溪的眉頭微微一皺。
虞荊川不僅搶了沈家在A市的第一家族,還壟斷了不少生意,怪不得沈家想要結識虞荊川。
她手機上傳來于莜竹的聲音。
林也溪再次打開聊天頁面,就看到于莜竹挽著于父的胳膊撒嬌。
【爸爸,媽媽,你們這幾日先忍耐一下吧,林也溪那個小賤人和陳述關系不錯,過幾日要去參加沈誠言的生日宴會,屆時我也要一起去,要是得罪了那個賤人,不帶我就怎么辦?】
于父最看不得自己的掌上明珠受苦,臉色立即一沉,聲音怒喝一聲,【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