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于莜竹這副欺軟怕硬的樣子,林也溪心底不恥。
她身子欺壓了下來,捏著于莜竹的下巴,【虞荊川就在客廳,你們要是想把事情鬧大,我成全你們!】
于母瞬間變了臉色,說話都帶著顫音,她抓著林也溪的手搖頭。
【溪溪,媽媽知道錯了,這件事都是媽媽不好。】
林也溪收回自己的手,用清水洗了洗被于母抓過的地方,眼底帶著嫌惡,像是被什么臟東西碰到了一下。
于母敢怒不敢言,心里堵得厲害,不得不繼續哄著林也溪。
要是被于父知道,她們又招惹了這個瘟神,怕是連帶她和于莜竹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加上客廳內還有一尊惹不起的大神替林也溪做主。
于母扶著于莜竹起來,搖了搖頭,示意她要隱忍。
看著二人這副憋屈的樣子,林也溪的心情暢快了幾分。
此刻客廳內,茶幾上放著不少水果和點心,茶水散發著輕輕裊裊的香煙。
虞荊川一身氣勢強大坐在輪椅上,單手拖著下顎,看著廚房的門。
于父一臉討好走了過來,坐在虞荊川的對面,親自招呼著這位準女婿。
【小虞,不知我們于氏集團,有沒有機會和虞家合作?】
虞荊川眼波流轉,抬眸看向于父,深情淡漠,絲毫沒有對林也溪時候的親昵。
【現在是家里時間,合作的事情,你可以找辰利預約。】
【要是有合適的,我會考慮于家。】
于父臉上的笑容綻開,親自給虞荊川端茶倒水。
【好好,多謝。】
虞家實力強大,背景更是神秘,即便是A市的沈家都不敢對虞荊川小看半分。
他自然更要小心對待虞荊川。
于父看著虞荊川淡漠的樣子,心里對于之前答應好的注資的事情有些沒底。
【小虞,不知虞家什么時候才會給我們于氏集團注資?】
虞荊川眉頭微皺,臉色染上一抹不悅,眼神冰冷看了一眼于父。
【于總不必擔憂,我虞家還不至于在這點小錢上食言。】
于父見虞荊川不高興了,立即換了話題。
就在這時,傭人端著準備好的飯菜上桌了。
于父作為一家之主,親自招呼虞荊川上桌吃飯。
辰利就像是一個守門神一般,不管虞荊川在哪兒,他都站在虞荊川的身后一言不發。
于父對于這樣的虞荊川,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不敢和對方對視。
林也溪端著碗筷走了過來,放在餐桌上,傭人快速的擺盤。
于母圍著圍裙端著自己的拿手好菜走了過來,笑著放在虞荊川的面前。
【虞總,嘗嘗,這是阿姨做的酒糟魚,味道還不錯,A市這里沒有的。】
虞荊川看了一眼林也溪,見小丫頭臉色不好,心里有了猜測,拉著林也溪的手坐在自己的身邊。
他眼神寵溺的看著林也溪,夾了一筷子酒糟魚放在林也溪的盤子內。
【嘗嘗。】
于母嘴角抽抽,臉色不好坐在了于父身邊,氣得在桌子下擰了一下于父的大腿發泄自己的不滿。
于父疼的臉色發白,礙于虞荊川也在,不敢發出聲音。
只是握緊于母的手,示意她消消氣。
于莜竹看著虞荊川和林也溪當眾秀恩愛,心里有些堵得慌。
這個男人要不是殘廢就好了,這可比沈誠言強多了,可是不知為何,一看到林也溪被這個男人呵護著,于莜竹心里就不舒服,就想搶過來。
她眼神里帶著一絲嬌媚看向虞荊川,用公筷給虞荊川夾菜,故意討好他。
【姐夫,你第一次上門吃飯,多吃點,這些都是媽媽和我的拿手菜。】
林也溪筷子一頓,就這樣看著虞荊川和他盤子里的菜,瞬間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她放下筷子,拉著虞荊川的手,故意撒嬌。
【虞荊川,我想吃橋頭邊那間西餐廳的牛排了。】
虞荊川唇角噙著笑意,眼里都是林也溪的身影,完全容不下其余的人。
【好。】
他看向辰利,【備車,去橋頭邊那間餐廳。】
那是一個私人訂制的餐廳,只有二樓,風景卻很美。
【是!】
辰利動作很快,推著虞荊川離開,林也溪被他牽著小手,一同走了出去。
于家精心準備的飯菜她們一口都沒有吃。
于母看著遠去的身影氣得臉都綠了,直接站了起來。
【老于,你看看,這就是你找回來的野種,還不如死在外面,整日給我添堵,不像莜竹那么懂事!】
于父臉色也不好,面子上掛不住。
他抱著于母哄著,于莜竹也小心翼翼的哄著于母。
【媽媽,您別氣了,姐姐本來就是從村里回來的,還不適應我們上流社會的生活。】
于母臉色不好,心里窩了一肚子的火,但是拿林也溪又無可奈何,只能憋著。
她冷哼一聲,一臉怒意朝著樓上臥室而去,只聽【砰】的一聲,門就關住了。
于家大門外,林也溪見沒有外人了,抽回了自己的手,就這樣冷漠看著男人。
【虞荊川,你管著我可以,但是要有個界限,我需要自由,我要上學,你不能這樣天天看著我,會讓我覺得自己是你籠子里的金絲雀。】、
虞荊川臉色一沉,他只是擔憂林也溪的安危。
畢竟那些醫學界的瘋子們,自從知道了那顆藥丸后,瘋了一般派人調查虞荊川身邊會醫術的人。
已經被虞荊川不折痕跡堵回去好幾波人了。
他就這樣目光灼灼看著林也溪,那雙幽深的眸子里有林也溪看不懂的情緒。
【溪溪。可是有人在找給我藥丸的人,還有人在打聽弦一。】
林也溪在聽到弦一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這個身份要是被人知道了,她會有無盡的麻煩。
畢竟弦一是可以和閻王搶人的人,多少有錢的世家貴族恨高價請弦一煉制長生的藥。
林也溪臉色一沉,心里堵得厲害。
為了打消虞荊川的猜疑,林也溪強裝鎮定,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你那顆藥是我偶然間得到的,世間在沒有第二顆,他們就算是找我也沒有用。】
虞荊川眼神落在林也溪的身上,有些哭笑不得點點頭。
【好,我信,可是他們不一定會相信你的話,溪溪,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