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溪靠著背后的椅子,眼神慵懶看著主持人賣力地推銷著拍品,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一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陳述,只是他的身邊還有個男人。
看著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西裝裁剪得體,修長的腿交疊著。
在林也溪看他的時候,對方也看了過來,微微點點頭,算是和她打招呼。
這個男人樣子矜貴,樣貌出眾,想必就是陳述的表哥了。
虞荊川和林也溪說話,半天不見回應,就看到這丫頭在看帥哥,心里有點吃味。
【溪溪。】
林也溪最受不了虞荊川叫自己的名字。
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懷孕了,后背一陣酥麻的感覺。
她一臉無奈看著眼前幽怨的男人,唇角上揚,眼神清澈,看得男人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這丫頭像個小妖精,笑得這么清純動人,虞荊川恨不得給她帶個面具。
男人感覺到不少人的眼神落在林也溪的身上,他臉色冰冷,眼神不悅掃了一眼周圍的男人。
嚇得那些男人立即收回了視線,不敢挑釁虞荊川,害怕明天自己家族就宣布破產。
只有沈誠言依舊絲毫不懼,眼神清冷看著虞荊川。
二人對視幾秒鐘,林也溪拉著虞荊川看拍賣臺上的拍品。
此刻,主持人手里拿著一個絲絨的錦盒,是一滴魚人淚。
虞荊川看著那塊天然形成的寶石,心里想象著它帶著林也溪脖子上的畫面。
林也溪天生脖子就長,加上她皮膚白皙滑嫩,帶著魚人淚肯定很美。
【我買來送你可好?】
男人眼神寵溺看著林也溪,小聲詢問著。
林也溪唇角抽抽,她對這些寶石沒什么喜感,平時也懶得化妝,覺得沒有什么場合用得到。
【不必了,這些東西不適合我。】
虞荊川握緊林也溪的小手,唇角上揚,還是讓辰利以一個億拍了下來。
開始還有競拍的,后面聽到虞荊川開價一個億,都閉了嘴,在A市,這些家族還是要給虞荊川一些面子的。
很快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就端著一個盤子,把魚人淚送到了虞荊川的手中。
不少人小聲議論了起來,羨慕林也溪,真是好命,雖然虞荊川的腿腳不方便,但是能被虞荊川寵上天也不錯。
于莜竹自然也被這些人的議論聲吸引了,她臉色不滿陰鷙的神情,心里嫉妒地發狂。
憑什么?
這一切的光環本該屬于自己,真不知道爸媽究竟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要找回這個賤人,處處和她爭奪風頭。
于莜竹臉色黑得厲害,又怕于父于母看到,只能不甘心地隱藏了情緒。
宴會很快就進行到了中場休息。
林也溪和虞荊川身份不俗,齊中福知道了虞荊川帶未婚妻來了,趁著這個機會立即親自來招呼。
只是他看到林也溪的時候,心里簡直就是波濤洶涌,差點就點破林也溪的身份了。
還是林也溪的反應夠快,搶先一步和齊中福打招呼。
【您好。】
齊中福看到林也溪眼中警告的眼神,才轉了話題。
【虞總能和夫人來參加我們的拍賣會,是我們的榮幸,要是有喜歡的東西就說,我送給夫人當個見面禮。】
虞荊川就這般看著二人,總覺得齊中福看林也溪的眼神不對,但是他又說不出哪兒不對。
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對于別人的示好,虞荊川礙于林也溪在,還是接受的。
生在頂級豪門中,虞荊川從小就見過了這種虛情假意的場面。
林也溪可沒有忘記自己來拍賣行的目的。
她眼神清澈,面色疏離看著齊中福。
【齊老板,你那串佛珠是從哪兒來的,方便透露一二嗎?】
齊中福面色一僵,心里有點疑惑。
這丫頭唱的那一出,佛珠的出處,她不是知道了嗎?
但是看到虞荊川也看著自己,齊中福硬著頭皮開口陪林也溪演戲。
他面色歉疚看著林也溪,唇角彎起一抹得體的笑容,【抱歉,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拍賣行是有原則的,不能隨意透露。】
林也溪眉頭緊鎖,虞荊川拉了拉她的手,替齊中福打圓場。
【等有機會再查吧。】
林也溪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只好點點頭。
齊中福覺得神仙打架,不是他這個凡人可以參合的,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但是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虞荊川來A市這么多年了,能見到他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寒暄幾句,齊中福很識趣兒地離開了。
林也溪看向一側的陳述和沈誠言,還別說,這個沈誠言涵養真好,而且隱藏情緒也是各種好手。
不管陳述說什么,他都是簡單地回應一下。
虞荊川看到林也溪的視線再度被沈誠言吸引,臉色立馬黑的厲害。
他用手把林也溪的小臉掰正,聲音帶著一些幽怨。
【你男人不比那個小白臉好看?】
林也溪被虞荊川霸道的言論氣笑了。
她氣鼓鼓的咬了一下男人的手,男人的耳朵有些泛紅,看著林也溪的眼神帶著一些危險。
【溪溪。】
【虞荊川你好霸道,我都沒有看別人的自由了嗎?】
男人捧著林也溪的臉,不許她看沈誠言。
【你是我的。】
林也溪氣鼓鼓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心里有點無奈。
【人都和你訂婚了,你還不放心嗎?】
虞荊川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委屈巴巴看著林也溪。
辰利真是沒眼看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還是他那個英明神武和虞家那些老家伙斗智斗勇的虞荊川?
他感覺虞荊川自從遇到林也溪后,智商急速下降。
林也溪最后還是擰不過虞荊川,給他講了一個道理。
【虞荊川,我和你就好比是這拳頭和沙子,你賺的越緊,我越渴望自由,最后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場面。】
虞荊川看著林也溪的動作,心里有種窒息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林也溪要離開自己,他就無法接受。
虞荊川坐在輪椅上想了又想,最后發現,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丫頭動了心。
他單身這么多年,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并不知道該如何相處,只能杜絕林也溪身邊的異性出現。
二人四目相對,互不相讓,就這樣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