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就在林也溪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沈誠言的目光看了過來。
只是一眼,男人就收回了視線。
門口的于父氣得臉色漲紅,指著墻上的清明柳,聲音帶著怒意質問沈誠言。
【這副畫明明是陳家少爺拍下來的,送給沈家的,怎么會在你這里?】
沈誠言本就不是一個多話的性子,更是不屑于解釋。
他冷眼看了一眼于父,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看就是用了變聲器。
【我們店鋪內的貨品我可以保證是真品,至于你說的事情,與我無關。】
于莜竹也氣的不輕,這可是可以攀附沈家的機會,她不會輕易放棄。
【你這就是狡辯,沈家是僅此于虞家的存在,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比較的?你還是老實說,這副畫是不是你們店鋪出的贗品?】
店里的營業員看到自家老板被人這么污蔑氣的不行,想要替老板說話被沈誠言阻止。
【你們要是買不起就請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這副畫2.5億鬼市幣,少一分都不出。】
于莜竹氣的臉色不好,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的心思。
這副畫要是真的,她肯定不惜任何代價求于父給她買下。
只是要是假的,這個店鋪的名聲就毀了,到時候按著鬼市的要求,他還要支付自己賠償金。
【不如找個專家驗一下!】
這邊,珍寶齋的店鋪門口,老板臉色閃過一抹微妙的表情。
他小聲提醒了一下林也溪幾個人。
【不知這位是什么身份,不過他是新來鬼市的老板,賣的東西都是天價,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招惹的。】
林也溪眼神感激看著老板點點頭。
確實如此,她雖然不經常來這種地方,但是眼界還是有的,剛才她朝著店里看了一眼,不少東西即便是放在外面都是搶破頭的存在。
而且這個鋪子林也溪看著就一個老板和店員。
要么就是鬼市的安保系統足夠安全,要么就是有高手藏匿于暗處。
齊中福眼神不滿看著沈誠言,他并沒有認出來。
只是這次來鬼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來確定這幅畫的。
他看了一眼珍寶齋的老板,【我此次來就是為了這幅畫,此畫是在我拍賣行拍出的,現在鬼市忽然有一副,我必須驗證一下是真是假。】
林也溪看了一眼那幅畫,面色淡漠,聲音帶著一絲清冷。
【想要驗證真假我可以。】
只是這話好巧不巧被于父聽到了了。
他正巧沒有可以驗證真偽的人,立即過來拉著林也溪的手就讓她上去驗證真假。
林也溪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
她黑著臉甩開于父的手,于父臉色不好,眼神一愣看著林也溪。
他聲音極度不滿,【既然你可以驗證真假,你現在就驗一下。】
林也溪一臉嘲諷看著于父,覺得他腦子怕是秀逗了吧?
【這位先生,我是可以驗證這副畫,但是也是有償的,不是你家免費保姆。】
于父臉色不好,剛要動怒,被沈誠言阻攔了下來。
【好,那就有勞這位小姐了,驗證的前我們店鋪會負責。】
林也溪眉頭一挑,這個沈誠言倒是有幾分意思。
有了沈誠言這句話,齊中福也一臉期待看著林也溪,畢竟這副畫是她拿來的。
或許她真的可以辨別真偽。
要是假的,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店鋪。
林也溪朝著鋪子里走了過去,沈誠言主動讓開門口的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林也溪的身上。
她摸了一下畫卷的紙張,發現確實是她的那副,而且印章也是她印上去的。
不過為了不惹他們生出疑惑,林也溪還是拿著放大鏡,帶著白色手套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齊中福心里對林也溪忍不住佩服,這丫頭年紀不大,本事不小。
看來之前是他小看了對方。
林也溪不急不躁地放下放大鏡,朝著齊中福走了過去。
于父一臉焦急走了過來,眼神不悅看著林也溪。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這畫你也看了,到底真的假的?】
林也溪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只是在齊中福耳邊低語了幾句。
齊中福不愧是拍賣行的老板,沉得住氣,只是點點頭,并沒有透露真假。
于父和于莜竹都急眼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不是說你會驗證真假?不會是裝的吧?】
林也溪本不想和這兩蠢貨有過多的交集,但是奈何他們上桿子找事情。
她眉頭一皺,眼神不耐煩看著于父。
【付錢的事這位老板,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要想知道真假,付錢。】
于父十分豪爽的拿出一張黑龍卡。
以林也溪對于家的了解,于家情況不容樂觀,這卡是怎么回事?
于家難不成還有自己不清楚的存在?
不過于家父女向來狡詐,林也溪并沒有接卡,反而看向一側的珍寶齋老板。
【這錢算是給你的消息費了,你去刷卡。】
珍寶齋的老板一臉笑意點頭,笑呵呵地去店鋪內刷了卡。
于父見卡刷了,心里瞬間多了幾分底氣。
【現在可以說了吧?】
【畫是真的。】
于父臉色一變,一臉震驚看著林也溪,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和于莜竹的臉色都變得不好。
于莜竹搖了搖于父的胳膊。
【爸爸,我已經和同學們說了,一定會買到靈野的這副畫,到時候邀請他們來參觀的。】
于父為了給于莜竹打造名媛的形象,真是不惜一切代價。
他們父女目標一致,想要入沈家的門。
可是沈家的門真的那么好進嗎?
于父點點頭,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于父干咳一聲,看了一眼對面站著的沈誠言。
【這位老板,這副畫我買了。】
沈誠言眼神一直在林也溪的身上。
他面色寡淡,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于父。
【不好意思,這副畫不賣。】
于父臉色立馬陰沉得厲害,眼神不悅看著沈誠言。
【不賣你開什么店鋪?這不是忽悠人嗎?】
沈誠言只是一個冷漠的眼神,嚇得于父就立馬閉嘴了。
沈誠言從臺階上走了下來,一步步朝著林也溪這邊走了過來。
他眼神里的冷漠消散了不少,看著林也溪,【這位小姐,我想邀請你來我們店里喝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