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認(rèn)出來了又能怎么樣,自己都能認(rèn)出他來,他能認(rèn)出自己,也沒有什么值得驚訝的。
“驚喜?看來我還是不夠謹(jǐn)慎了?!?/p>
林也溪答非所問地回答了這么一句,沈誠言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那天遇到了彼此,只不過誰也沒說破而已。
“果然能嫁進(jìn)虞家的人,確實很聰明?!?/p>
“謬贊了?!?/p>
林也溪也不打算躲藏了,沈誠言笑了笑,眼底的意味深長無人知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遠(yuǎn)處有人把這些舉動都拍了下來。
很快這些照片就到了虞荊川的手里。
照片上沈誠言和林也溪都在笑著,甚至沈誠言看向林也溪的眼神,都有些寵溺和溫柔。
“爺,夫人去了沈家的宴會,我們現(xiàn)在要趕過去嗎?”
看著虞荊川那張臭得要死的臉,辰利知道他此刻有多憤怒,于是詢問是否要過去。
“她還是去了沈家,她就這么不相信我可以幫她嗎?”
虞荊川手里緊緊握著杯子,指節(jié)都在泛白。
到了宴會現(xiàn)場,已經(jīng)來了不少的賓客,當(dāng)沈誠言帶著林也溪一起出現(xiàn)時,眾人視線齊齊落在兩人身上。
“太漂亮了,這個女孩是誰?帝都還有這么美的女孩子嗎?”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突然有眼尖的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不對,你們不覺得這姑娘看起來很眼熟嗎?是不是之前見過?”
“你這一說我也覺得甚是眼熟,她不是虞爺?shù)哪莻€未婚妻嗎?”
“對對對,就是她!當(dāng)時在訂婚宴上見過一次的,不過那天的妝沒有今天濃,所以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她怎么會和沈總一起來的?”
“噓!別打聽,這可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事情。”
雖然大家對于沈誠言和林也溪一起出現(xiàn)的事感覺很詫異,可是沒人敢打聽這其中的細(xì)節(jié)。
沈誠言已經(jīng)到了適婚年齡,可還是黃金單身漢一個,于是在他的生日宴會上,沈家特地請來了整個帝都和上京的單身名媛。
就是希望能借著今天的這次宴會能有沈誠言看得對眼的,盡早把婚事定下來。
即使今天的賓客這么多,沈誠言也沒有冷落了林也溪。
他對女孩的態(tài)度很好,外人也足以見得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
其實嚴(yán)格說起來,兩個人并沒有過太多的交集,也不算熟。
林也溪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他想演戲,自己也就陪著,這白來的人脈和關(guān)系,不要白不要。
今天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小跟班,齊樂幾乎是她走到哪里都寸步不離的跟著。
沈家的宴會有很多親戚和生意伙伴是陳述也認(rèn)識的,他忙著打招呼,沒什么時間和林也溪待在一起。
林也溪站在沈誠言身邊,落落大方,氣場強大,誰會想得到她才十八歲。
就她這氣場,談個幾百億的項目,分分鐘拿下。
“林小姐,虞總今天怎么沒來?!?/p>
果然還是有人問起了虞荊川,林也溪面上大大方方的應(yīng)對著。
并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和虞荊川之間鬧了矛盾。
這事兒要是被傳揚出去了,第二天整個帝都的頭版頭條就都是他們倆的花邊新聞了。
“他還有些事情,就讓我代表他過來了?!?/p>
她大大方方的回答,面對眾人時,沒人會聯(lián)想得到她還是個剛剛成年的高中生,這氣場簡直絕了。
況且還是從門戶并不顯赫的于家出來的,更是讓人佩服。
說到于家,于莜竹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陪同的還有于父。
于莜竹的長相在帝都這一眾名媛當(dāng)中算得上是出眾的,只是在林也溪回來之后立刻被秒得排不上號了。
在她面前也就勉強算得上是清秀了。
看到于家父女倆走進(jìn)來時沈誠言的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賓客的名單是交給助理去整理的,不過按照慣例,于家不可能會在邀請的名單之中的,他們怎么進(jìn)來的。
于莜竹看到林也溪之后,下巴微微上揚,眼里滿是得意,還帶著挑釁。
只是她的動作不大,在場人多,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對她可沒有什么好處。
林也溪淡淡一笑,壓根沒把她的挑釁看在眼里。
想必今天于家會出現(xiàn)在這場和他們的背景格格不入的生日宴上,于父沒少掉血吧。
于莜竹端了杯香檳徑直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去。
她穿著恨天高,長長的禮服裙擺拖曳在地上,每一步都還走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看來這背后也沒少下功夫。
她今天的衣服是一身玫紅色的抹胸長裙,頭發(fā)高高盤起。
其實于莜竹更屬于小家碧玉型的,這樣的打扮倒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并不適合她。
她更適合走清純小白花那一掛,再搭配上她那愛陷害人的品格,簡直絕配。
“沈總,祝您生日快樂,禮物已經(jīng)放在前臺了,您會喜歡的。”
于莜竹走過去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大方。
可是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急于想和沈誠言攀關(guān)系,她的表情動作一系列都有些不大自然。
“多謝?!?/p>
沈誠言只淡淡說了兩個字,便讓陳述招呼她到用餐區(qū)去了。
陳述看到于莜竹的打扮,心里難免拿她和林也溪對比了一番。
果然啊,假千金就是上不得臺面。
“于同學(xué),你不適合這樣的打扮,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格格不入?!?/p>
陳述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指出她的不合適。
于莜竹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滿臉的尷尬和無措。
她沒想到一直以來都對她那么好的陳述怎么突然就變了。
她忍著委屈,眼里噙著淚水,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陳述。
“陳述,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你怎么突然之間就對我這樣了呢?”
她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來,要是換做之前,陳述肯定會急得手足無措,只是現(xiàn)在看透了她的偽裝,只覺得很反感。
他語氣更加不耐煩了。
“沒什么,自己有沒有做錯什么,心里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嗎?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陳述眼神冷漠,全然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于莜竹搖搖欲墜,害怕弄花了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妝容才強把眼淚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