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一個這個年紀該有的表現,后來從虞荊川那得知了她的身世,愈發心疼她了。
“我沒什么意見,她要什么時候過來?我提前準備一下。”
林也溪確實是沒什么意見。
“那就訂在明天,你也不用準備什么,溪溪,如果我母親有任何讓你不舒服的言辭或者行為,你都立刻告訴我。”
虞荊川心里其實是擔憂的,這些年他母親一直都待在國外,思想行為也和國內的大為不同,生怕做了什么讓林也溪感到不舒服的。
第二天殷楠就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
一進門就十分熱情的給了林也溪一個擁抱。
她素來都是一個感情淡漠的人,面對這么突如其來的熱情,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僵硬的回應著,奈何架不住殷楠實在太過熱情了。
“溪溪,不介意媽媽過來住幾天吧?”
她笑嘻嘻地看著林也溪,對自己的稱呼也從昨天的阿姨變成了媽媽。
林也溪一愣,有些尷尬,不過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不會的,阿姨快進來吧。”
她依舊只喊她阿姨,那聲媽是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口的,況且現在她和虞荊川可還沒有結婚呢。
殷楠對林也溪表現得很熱情,不過倒也不像是裝的,似乎是真心喜歡她。
白天甚至拉著她翹課去逛了一整天的街。
晚上又帶她去吃飯,點的都是她喜歡的,一看就是有提前做過功課。
女人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女孩,滿臉慈愛。
她看起來更像是林也溪的姐姐,用這么慈愛的眼神看著她,倒是讓林也溪有些不適應。
“溪溪,這些都是你喜歡的,快吃吧。”
說完之后不停的給她夾菜,林也溪默默低頭吃菜,實在不知道如何招架住殷楠的這份熱情。
“媽媽最好了,我就知道媽媽最愛我。”
隔壁桌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傳了過來,只不過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引的林也溪側目,果然看到在隔壁的于莜竹和于母。
這時于由竹也看到了她,主動和她打起了招呼,笑得一臉乖巧懂事,滿臉笑意的朝她揮手,好似前幾天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姐姐你也在這吃飯呢,媽媽說這家的東西很好吃,特地帶我來的,這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姐姐也要多嘗嘗呢。”
于莜竹的話看似是在關心林也溪,不過是在向她炫耀從小到大本該屬于她的寵愛全都給了自己。
說完她的眼角微微挑了挑,弧度很小,可是林也溪的角度能真真切切的看到來自她的挑釁。
殷楠還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只是覺得眼前這小姑娘實在是聒噪,話里話外都有些炫耀的意思。
“小姑娘,我想著也沒什么值得炫耀的,要是我女兒喜歡,就算是把這家店買下來送給她也是可以的。”
殷楠放下勺子,依舊是一臉笑意的看向于莜竹,只是那笑容有些凌厲,是赤裸裸的不喜歡。
于母聽到這個女人居然在自稱林也溪的母親,表情變得十分難看,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質問她道。
“林也溪,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又有了一個新的媽媽了,怎么,做于家的女兒讓你覺得很丟臉嗎?非得上趕著去當別家的女兒。”
于母語氣十分生硬,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林也溪。
林也溪把手環抱在胸前,倒是想看看要是她最后知道了這是虞荊川的母親之后到底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見林也溪被這樣罵了也沒有還口,殷楠更加心疼她了。
她也不是個傻子,當然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女人和林也溪是什么關系。
原來這就是她那個偏心的媽啊。
殷楠要是沒有親眼見到,都不敢相信她在于家過的是什么水深火熱的日子,還當著外人的面就被這樣對待,更不要說在于家沒有外人的時候了。
“女士,您大可不必這樣說話,我是……”
殷楠素來是個體面人,并不想和潑婦罵街一樣當街和于母吵起來,原本想表明自己的身份的。
誰知道于母可不等她把話說完就開始一頓輸出了。
“你算是什么東西,我告訴你,我不管林也溪和你說了什么,她也成不了你女兒,她就是死也得死在我們于家。”
說完就上手去扯林也溪。
她稍稍反抗了一下,于母就拿她沒有辦法了。
可是她隨即又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什么,倒是想看看于母要怎么把這出鬧劇鬧大。
于是索性也就不反抗了,任由著于母拉扯她。
“走,給我滾回去,你就是個白眼狼!”
于母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點形象都不顧了,拉著林也溪就要回去。
于莜竹覺得被一個餐廳的人注視著十分難堪。
前幾天自己的那件事現在熱度都還在呢,自己可不想因為這么一件事就被人認出來了。
“媽,我們先回去吧,先回去再說吧,姐姐她不愿意回去就算了,是我們于家廟小,留不住她。”
于莜竹還不忘踩一腳林也溪,惹得眾人愈發的指指點點。
可是讓于莜竹壓根沒有想到的是于母居然一把甩開了她。
她一個踉蹌往后退,要不是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早就摔在地上了。
于母腥紅著眼,惡狠狠的看著林也溪,可是那眼神卻十分復雜。
“溪溪,我們走。”
殷楠扯開于母的手,她剛剛想反抗的時候,門口的幾個保鏢便一擁而上的來了,把林也溪和于母隔絕開了。
林也溪裝出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樣子,心里卻有些暗暗的高興,好戲來了。
“阿姨,您沒事吧,這是我媽媽……真是對不住您了。”
她愧疚的道歉,殷楠卻滿眼心疼。
轉過頭氣勢凌厲的看著于母。
“我是虞荊川的母親,想必我說溪溪是我的孩子沒有什么錯吧,你就是溪溪的媽媽吧。”
殷楠語氣不悅,看著于母時的眼神都駭人。
于母頓時語塞,一臉探求真相的眼神看向林也溪。
她能說什么,可是于母沒有給她說話的余地的,她無辜地點點頭。
看著于母逐漸炸裂的神情,她只覺得暴爽,差點沒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