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緊緊相依偎在一起,像是兩個孤寂的靈魂在彼此的身上尋找一絲的慰藉。
忽然一道肚子的響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的氣氛。
林也溪一臉的尷尬,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昏睡了多久?”
看著懷里的人,虞荊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呀,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著了風寒,已經昏睡了一天半了。”
難怪林也溪覺得自己好餓,現在可以吃下一頭牛。
“走吧,傭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都是你喜歡的。”
虞荊川再次坐在了輪椅上,任由林也溪推著從電梯下了樓。
只是她們剛出電梯就看到殷楠的身影,正在和傭人忙著擺盤。
殷楠也是世家千金出身,因為家族聯姻,才嫁給了虞家老爺子。
后來因為二人感情不和,才獨自一個人常年待在國外。
這次也是因為聽說虞荊川訂婚了,才回國看看這位準兒媳的。
看著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殷楠心底忍不住開心。
她已經是沒的選擇了,但是虞荊川她打心里是希望他可以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殷楠不希望虞荊走自己的老路。
她拉著林也溪的手,一臉心疼看著小丫頭。
“溪溪阿姨聽說你生病了,特意熬了一點烏雞湯來看看你,這些都是我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殷楠把自己買的一些東西全部推在林也溪的面前。
林也溪心里溫暖,她從小就被于父和于母丟了,若不是被大爸他們救了,早就被人販子賣了。
反而于莜竹小日子卻過得十分滋潤,搶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見林也溪情緒不對勁,殷楠臉色不好,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求解。
“溪溪,媽和你說話呢。”
林也溪才從自己的思緒里清醒過來,她一臉感激看著殷楠,“謝謝阿姨,我很喜歡。”
殷楠搬了個椅子坐在了林也溪身邊,親自給她夾菜。
“你太瘦了,多吃點,別學現在的小姑娘減肥。”
虞荊川看著自己老媽和林也溪相處得如此融洽心里高興。
只是這份高興還沒堅持幾秒鐘,就被殷楠拍了一巴掌。
“我說你小子怎么回事?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溪溪本來就小,你更要用心一點,可別學那幾個混球。”
虞荊川被訓得一臉無奈,只能點頭。
林也溪難得看到虞荊川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家人心情不錯,十分融洽地用了午飯。
飯后沙發上,林也溪坐在殷楠的身邊。
“溪溪嘗嘗這是城南的老字號點心,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聽說祖輩上有人是御廚。”
林也溪在來A市之前倒是聽說過這個點心鋪子。
據說每天做的點心都是限量的,都是預定了好久的,而且這家人不看身份,只看排隊的號。
林也溪點點頭,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甜而不膩,入口酥軟,有股淡淡的花香。
她并不是貪嘴的人,也連著吃了兩塊。
殷楠面色嚴肅看著對面看書的虞荊川。
此刻他一身休閑的家居服,高挺的鼻梁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林也溪心里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虞狐貍。
“荊川,你以后行事要小心一些,那幾個都回了家族,并且老爺子已經默認了他們幾個爭奪你位置的意思,以后怕是沒有安穩日子過了。”
“你倒是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內,但是溪溪不同,你要保護好身邊的人。”
虞荊川撫了扶眼鏡,唇角噙著一抹嗜血的笑容,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嗯,那些人是好日子過久了,忘記是誰在外面給他們鋪路,才讓家族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了。”
殷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虞家向來都是這樣薄情寡性。
這一點她在虞老爺子身上領教過了。
虞家之前選擇虞荊川作為對外的家主,就是看重他的辦事能力,現在虞荊川廢了,腿站不起來了。
虞老爺子起了別的心思,也不奇怪。
但是虞荊川并沒有把那幾個窩囊廢哥哥放在眼里。
林也溪把二人的對話聽在了心里,看來虞家的爭奪大戲要開始了。
轉眼到了發布會,林也溪一身高定推著虞荊川出現在了發布會現場。
沈家到底還是有幾分底蘊的,今天A市的各大家族都到場了。
看到虞荊川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聚光燈和記者都朝著他一擁而上。
幸虧辰利安排了人,保鏢堵住了那些人,虞荊川只是禮貌性的點點頭。
二人進入會場內,陳述遠遠就到了明艷照人的林也溪。
他今日退去了一身的稚嫩,西裝筆挺朝著林也溪走了過來。
“溪溪,好久不見。”
虞荊川聽到別的男人如此親昵叫林也溪,眉頭緊鎖,眼底染上一絲不悅。
林也溪發現他得情緒變化,一臉的無奈,這個男人就是行走的醋壇子。
她一臉笑意和陳述打招呼,“好久不見。”
自從高考結束后,林也溪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半,幾次他組織的同學聚會,讓劉娜娜邀請林也溪,都說沒有聯系到人。
他知道虞荊川對林也溪看得嚴格,自然不會讓她出來和他們玩的。
“溪溪,你大學志愿報在了哪兒?”
虞荊川雖然不喜歡陳述這個小子,都是男人,自然清楚對方是什么心思。
但是他堂堂虞家的掌舵人,自然不懼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
看到二人如此親近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林也溪手始終牽著虞荊川的大手,唇角彎起。
“我填了京都大學。”
林也溪是需要學位證,這樣有利于以后她的發展。
畢竟眼下不管你做什么都需要學位的。
陳述一臉羨慕看著林也溪,“溪溪,真羨慕你啊,考了滿分,想報哪兒都行。”
看著陳述這副樣子,林也溪忍不住有些好奇,陳述考了多少。
“你考了多少?”
陳述是體育生,據說文化課也還成,應該成績不會太差才是。
陳述有些無奈不敢和林也溪對視。
“沒你考得好。”
“恐怕不能再當校友了,不過有機會的話我會去京都大學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