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知道一般情況下沒什么要緊事情,虞荊川不會打電話,林也溪連忙接通問道。
“你看我給你發的?!?/p>
林也溪切換過去,然后疑惑。
新聞?
等等,看著怎么這么像…
林也溪點進去劃拉,然后明白過來為什么虞荊川會著急。
本來,于父辦畫展那天虞荊川的采訪就已經在網上掀起了討論林也的熱潮,輿論普遍傾向于不相信林也是靈野。
于是就算沒有太多大咖到場,于父的畫展也紅了。
黑紅。
于父也因此好幾天沒有露面。
而好巧不巧,她,沈誠言和林也一起吃飯,被記者拍到了。
還配有虞荊川的關心:“他不要我幫你?”
“呦?!绷忠蚕礋狒[似的笑了笑,給虞荊川回復:“你看戲?!?/p>
然后,在林也疑惑的眼神里起身,徑直走向了門外的草叢。
沒等記者慌忙收拾東西,她便把人家從地上拎起來:“怎么跟個狗仔似的?”
“林,林小姐…”
對方沒想到林也溪真的會主動出來逮人,也是著實嚇了一跳。
“你有什么事,咱們進去采訪不行嗎?”林也溪露出一個危險的信號:“干嘛非得偷拍呢?”
“我沒有我沒有!”嚇得記者連連搖頭:“我只是路過!”
“你說這話不心虛嗎?”林也溪露出一個職業假笑:“跟我進來?!?/p>
然后,一臉懵逼且顫顫巍巍的記者便被林也溪帶了進去。
“問吧?!绷忠蚕溃骸伴_直播?!?/p>
“???”記者有點反應不過來。
“想問什么就問他?!绷忠蚕粋€眼光殺過去,記者一下子會意,便架起了架子。
“你…面對網上的熱議,你怎么看?”
“啊?”林也歪頭殺:“網上什么熱議?”
“就是…”記者警惕的目光掃了掃林也溪:“說你不是’靈野’的?!?/p>
“我也沒說我是’靈野”啊?!绷忠蔡拐\說:“我是被包裝出來的,你們看不出來?”
“這這這…”記者似乎沒料到林也這么顛,直接搞自爆:“這不就是欺騙消費者嗎?這個畫展可是以’靈野’的名義開的,還有那么多靈野的畫?!?/p>
林也咬唇,好像在思考要不要把于家爆出來。
但林也溪明白,這時候,于父和林也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于家被爆,對林也也沒什么好處。
她于是搶答:“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您是?”
意識到記者是在問自己以什么名義回答,林也溪在心里默默稱贊這個記者的控場能力。
“明天沈家也會開一場’靈野’的畫展,并邀請靈野本人,而我也是畫展的特邀嘉賓。”林也溪模棱兩可:“至于林也……”
隨即,在二人期待的眼神中勾唇:“他是靈野的徒弟,明天的畫展他也回去。”
“到時候一見分曉。”
“是這樣?”記者喃喃著,覺得自己好像拍到了什么不是很大的大瓜。
怎么聽著有點像在洗?
但現在看著林也溪,他就覺得脊背發涼,生怕林也溪又給自己扣什么罪名,連忙草草結束。
“你沒有別的想問的了嗎?”
林也溪依舊微笑,記者卻清楚的明白自己再也不會相信林也溪的微笑了。
笑里藏刀一把好手。
待記者匆忙逃離現場,林也擔心的發問:“可是…我真的不認識靈野啊。”
“我認識?!绷忠蚕f:“沒關系,你相信我就可以了?!?/p>
“那,我真的可以被靈野收做徒弟嗎?”林也兩眼一亮。
林也溪笑了笑:“靈野現在挺忙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愿意指導你幾句?!?/p>
說的這么輕松嗎?
林也立馬反應過來,林也溪才是那個真正深藏不露的。
在不認識林也溪之前,林也便與于筱竹有過不少接觸。
但從小到大,他都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受的是高等教育,卻一點也拿不出氣質,反而有點咋呼,跋扈,還討人嫌。
一點也不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偏偏于父于母非覺得她是什么好料子,給她找了所有能發動的資源,早早就把她捧得跟個明珠一樣,卻不知道實際上,這顆明珠是用熒光粉催出來的。
華而不實。
他能記得于父為了于筱竹用遍人情給她找一位老師,也能記得于筱竹哭著鬧著讓于父給她買了六位數的鋼琴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于家的確經得起她作,但他實在不能理解于筱竹的種種行為。
而面前這個姐姐,不僅給人壓迫感,還善解人意,成熟中帶著點古靈精怪,把握事情很有分寸態度,甚至把每一步分寸感都拿捏得很到位。
林也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樣的人?
“你…”林也下意識開口:“我想了解你之前的經歷?!?/p>
林也溪心中慌的一批:嗯?我在組織的身份暴露了?
不太可能吧?
“我被孤兒院收留?!绷忠蚕獓L試著胡謅。
“這樣啊。”林也眼里閃過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