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也溪在和沈誠言談話,于父知道自己得抓住這個機會。
“沈總,您好您好,我是巨力公司的于世邦,溪溪是我的女兒,想必你們已經認識了。”
于父一副諂媚討好的表情,硬湊到一群人面前。
這個女兒是后來才找回來的,這件事大家也都是有所耳聞的。
沈誠言調查過林也溪,知道她和于家的親生父母其實關系并不好,于家父母一直更偏袒那個養女。
除此之外,他也查不到什么關于林也溪的事情了。
他就說這家伙很神秘吧,果然一點都沒錯。
對于于父的到來,林也溪的表情淡淡的,知道他想利用自己搭上沈家這條線。
不過他還是太過心急了,畢竟沈家這條線自己也才剛剛搭訕不久呢。
沈誠言微微頷首,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并不做過多理會。
被晾在一旁的于父心里不是滋味,把林也溪拉到一旁。
“你是不是忘記你是于家的人了,剛剛在沈誠言面前,為什么不能替我說句話!”
林也溪平靜地喝了一口香檳,語氣淡淡。
“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還說什么,再說了我和他也并不是很相熟。”
可是于父才不信她這套說辭,方才他明明看到了,沈誠言對她的態度可不一般。
“你別想誆我了,我告訴你,林也溪,你再怎么著也是于家的女兒,于家要是出什么事你也摘不干凈!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帶上你妹妹,硬生生讓老子割出去了那么大一塊地皮!”
于父咬牙切齒地,盡管已經把聲音壓得很低了,可是還是能聽得出來他有多生氣。
聽到這林也溪眉頭一挑,顯然來了興趣。
“喲嗬,于總為了您的寶貝閨女大出血了啊,真是父女情深呢。”
林也溪奚落他,倒是也能想得出來這確實是于家人能干得出來的事情。
于父的臉更黑了,臉色愈發難看了。
原本于母也是來了的,想來替于莜竹相看這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們。
要是有合眼的就讓于莜竹抓緊拿下,可是沒想到他們的請帖畢竟是從別人手里買來的,只允許兩個人入內。
權衡利弊之下,她就是那個被舍棄的了。
“你別冷嘲熱諷的,林也溪,你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一點都不像于家人。”
白眼狼?笑話,他們養過自己嗎?
女孩精致的臉頓時冷下來,眼神凌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嗤笑一聲。
“白眼狼,你倒是要養過我才配說這句話吧,割了那么大一塊地,好好把握機會吧。”
林也溪嘴角擎著冷笑,徑直從于父身旁走過去。
林也溪去了廁所,于莜竹見狀也立刻跟上。
一見面就一臉恨恨地看著她。
“林也溪!你這個小人!枉我這么討好你,你居然這么點情面都不給!”
說罷非常迅速地從手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對著林也溪就不假思索地噴下去。
好在她反應敏捷,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之下那些噴霧盡數噴在了于莜竹的臉上。
隨之而來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油漆!
“啊!救命啊!”
于莜竹驚呼一聲。
不過也已經晚了,她再抬起頭時臉上都是斑斑點點的紅色。
包括她那條玫紅色的晚禮服,也已經是一片狼藉。
看了一眼鏡子,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狼狽不堪的女孩子是自己。
林也溪忽略她的尖叫聲,甚至捂住了耳朵。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林也溪!”
一聲尖銳的爆鳴聲傳來,林也溪皺起眉頭,簡直懷疑她的腦子還好嗎?
“你這是自食惡果,你叫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懂了嗎?”
林也溪笑起來,燦若星河。
衛生間里于莜竹都快擦破皮了,臉上的油漆還是紋絲未動。
氣得她直發抖,整個人都感覺快要碎掉了。
這可怎么辦才好,這還怎么接近沈誠言啊,不被趕出去都是好的了。
她一咬牙,倒在地上裝暈。
不一會兒就有來衛生間補妝的,看到倒在地上的于莜竹,被嚇了一跳,尤其看到她還是這幅慘狀時更是被嚇得不輕。
有人找了沈家的傭人把她扶起來,宴會廳里的人看到剛剛還花一樣嬌艷的女孩子這會兒這么狼狽又虛弱的走出來,都震驚發生了什么事情。
作為東道主的沈家更是急于上前查看情況。
看于莜竹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簡直就是被人欺負慘了。
一出來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就開始賣起了慘。
“姐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是不是怨我不該來今天的派對的,對不起,姐姐,你別生氣了。”
說罷拖著病殃殃的身子踱步走到林也溪跟前,輕輕地拽了拽她的手。
眾人看向林也溪的表情也變得五味雜陳。
“沈總,說那么多也沒什么用,找人查那瓶油漆上的指紋吧。”
林也溪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那瓶油漆,肯定只會有于莜竹的指紋。
一聽這,于莜竹那張本就精彩紛呈的臉色又變得黑了幾分。
“去查。”
于莜竹急了,就算是查出來什么,也絕對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否則她就真的完了。
“姐姐,別生氣了,我們回家吧。”
于父知道這出鬧劇之后也立刻上來,原本想指責林也溪的,只是嘴才張開,就被迎面來的一個身影震懾住了,話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虞荊川來了,辰利推著輪椅,雖然腿已經好了,可是對外他還不能公布。
只有以弱者的形象示人,那些人才會愈發猖狂,到時候也才好一網打盡了。
“溪溪,聽說你被人欺負了。”
他的語氣肯定,用的是肯定句,眼神先是關切的看向林也溪。
林也溪一噎,這也不算欺負吧,這查一查不就有結果了。
“你怎么來了?”
林也溪跳過他的問題,只好奇他怎么來了。
畢竟兩人還在冷戰中呢。
“接你回去。”
虞荊川語氣溫柔,是和他接觸過的所有人都不曾見到過的一面。
“沈總,至于我未婚妻在你們家遇到的這些腌臜事,想必你們沈家得給一個說法。”
虞荊川語氣平靜,可是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沈誠言面上依舊是淡淡的,薄唇緊抿。
“虞爺放心,我沈家會調查這件事,以還尊夫人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