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三容貌并不怎么出眾,身上透著一種暴戾的氣息。
所以酒吧中的女伴總是躲著他,基本都不想跟他沾上關系。
所以于筱竹主動接近他還算容易。
“小姐,這么有眼光?”虞老三喝了點酒,早就神志不清,一邊笑著一邊上手去摸于筱竹。
“我是于筱竹啊。”于筱竹自報家門扯關系:“你忘了?我還在古堡住過,給你熬過醒酒湯。”
聽見這句話,虞老三清醒了一大半
“你就是那個于父的孩子?”他警惕地打量著于筱竹。
奈何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還是有些抵擋不住。
“你來找我?”
于筱竹裝作害羞點點頭:“其實,我早就覺得你身上氣質跟別人不一般了。”
“都是那個林也溪攔著我,說你是有婦之夫,讓我放尊重點。”于筱竹添油加醋:“她還伙同安心一起針對我。”
“都是賤娘們兒。”虞老三嘴上附和著,心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對吧?”于筱竹一聽虞老三這樣說,希望更是燃了一大半。
她環著虞老三的脖子:“你可要幫我出氣,畢竟,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
于筱竹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丟給虞老三的,心里就狂犯惡心。
她從小養尊處優,突然的落差讓她無所適從。
于筱竹被虞老三藏在了古堡附近的一間小屋。
于筱竹一邊嘴上哄著他,一邊讓他為自己“報仇”。
但虞老三每每都是嘴上答應,除了垂憐于筱竹肉體,他實在的事是一點沒做。
林也溪照樣跟虞老三劃著一條“井水不犯河水”的線,都沒起什么爭執。
倒是安心不知道怎么得知了虞老三“金屋藏嬌”的事,當了一回“王熙鳳”,把于筱竹接進古堡。
“我們本來就是為了利益結的婚。”她在于筱竹面前演的很好看:“你要是想進來,我也不攔你,只求一個和平相處罷了。”
于筱竹連忙又洗腦安心一通,制定了一堆針對林也溪的大計。
但是,于筱竹在古堡吃不好睡不好,除了安心的三兩句甜言蜜語,她什么好處也沒得到。
想實實在在讓虞老三拿出點行動,虞老三卻常常被她逼得生氣。
于筱竹覺得自己選錯了人,但除了這個窩囊廢,她什么也找不著。
她每天過的日子基本都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什么事也不干。
反觀安心,雖然跟虞老三過得不痛苦,但好歹家里的事她也管管。
人家還是明媒正娶的,在虞家也有點地位。
而于筱竹,好像還活在幻想之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于筱竹這樣安慰著自己,在虞家過著有一天沒一天的生活,伺機能找到林也溪“另一副面孔”的什么證據。
林也溪像是不知道她就在自己隔壁,或者是視若無睹。
但沒兩三天,于父就找上門了。
帶著一張解除父女關系的協議。
于筱竹本以為,虞老三好歹也會護著自己,讓自己留下。
沒想到他只是揮揮手:“早就玩膩了,還賴著不走,帶走吧帶走吧。”
“你憑什么?”于筱竹一聲尖叫,撲到虞老三身旁:“你分明說要幫我!”
回應她的是虞老三毫不憐惜的巴掌。
她一下子被扇懵了。
于父好像有些不忍看“女兒”被如此對待,卻依舊鐵石心腸。
于父逼她:“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把你之前做過的事全捅出來。”
“好啊。”于筱竹依舊不服軟:“反正你做過的也不少。”
于父搖搖頭離開。
于筱竹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沒想到于父直接去做了親自檢查。
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又沒有申請領養,這段關系不攻自破。
于筱竹再也回不去于家,想在虞家茍活,卻也被關在門外。
……
“你說,于筱竹最后怎么樣了?”
于筱竹離開古堡的一次飯后,林也溪突然問道。
“淪落煙花場所。”虞荊川道:“她應該慶幸她有點皮囊。”
“也算個活法,對她來說挺好的了。”林也溪漫不經心:“要是我可能直接活不下去。”
“你不會。”虞荊川被逗笑:“再不濟,你有我呢。”
“知道了知道了。”林也溪笑道。
“對了,陳老板那邊…”她話鋒一轉。
虞荊川反應過來這才是林也溪真正想要了解的,卻沉默半晌:“遇到一點困難。”
“但是溪溪,你相信我,我早晚會幫你拿到線索。”
林也溪心里一顫。
她就知道陳老板不會那么容易便幫忙。
“你別勉強自己。”林也溪皺起眉:“他要是要挾你,你大可不用答應。”
“我力所能及范圍內,我會幫你。”
虞荊川眼神真誠,直勾勾盯著林也溪。
已經找了這么久,卻遲遲沒有進展。
林也溪心里也不由焦慮不安。
“對了,我要離開s市了。”林也溪語氣吞吞。
“嗯?”虞荊川頓住筷子。
“我報了上京的大學。”林也溪繼續說:“錄取通知書已經拿到了。”
“你怎么沒跟我說起過?”虞荊川驚訝。
“我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林也溪坦白:“我四爸在那邊,我想得到更多線索。”
“可是你這樣鋌而走險,我又不在你身邊…”虞荊川犯難道。
“我會小心行事的。”林也溪安慰說:“保持聯系。”
虞荊川這才勉強點點頭。
一想到要放她的溪溪一個人離開,還是去干一些危險的事,虞荊川心里就會隱隱不安。
林也溪觀察著虞荊川的神色,開口說:“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其實,她有一件事埋在心里沒有說。
在離開之前,她還想做一件事。
多少線索都指明三爸跟虞家有關系?
況且她之前還看見那個看起來神似三爸的人在虞家……
虞荊川好像也對三爸有了解的樣子。
走之前,林也溪還準備進虞家深入調查一番。
這件事若是告訴虞荊川,自己必定會受到各種方面的阻攔。
虞荊川的警惕心也會大大加強。
所以,她得在虞荊川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把這件事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