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虞荊川說話有些許的沙啞,林也溪就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到底怎么回事?”
“沒什么,你就放心好了。”
雖然聽見虞荊川是這么說,但是林也溪還是不放心。
等掛斷電話后,林也溪換了衣服,立馬就讓司機(jī)送自己回去。
本來司機(jī)是不肯林也溪回去的,說是得了虞荊川的旨意,但是最后林也溪說不然的話,她就自己打的。
司機(jī)也害怕林也溪出事,就只好送林也溪回去。
林也溪剛到門口,看見虞荊川的人在門口等著。
他們看到林也溪也是有些驚訝。
“少夫人,您怎么會在這里……”
可能也是沒想到林也溪這個時候回來,剛想去稟告虞荊川,就看見林也溪對著他們搖搖頭。
“不用去告訴四少,我進(jìn)去自己找他。”
說完之后林也溪直接越過他們,大步的進(jìn)去。
林也溪剛走到大廳里就看見幾人不知道說著什么事情,每個人臉色都看起來很難看。
看到他們的臉色,林也溪立馬就明白了。
她走到虞荊川的身邊,輕輕的拍著虞荊川的后背。
“怎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虞荊川并沒有回他,而是拍了林也溪的手背。
看到虞荊川的動作,林也溪立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發(fā)了一條報警短信過去。
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林也溪的舉動,而是接著對虞荊川剛剛的說繼續(xù)說道。
“其實我有一點不明白,虞荊川,你也是作為虞家人,為什么不能為虞家考慮呢?你現(xiàn)在這么做,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嗎?”
說話的人正是虞正陽,他看起來整個人都對虞荊川深惡痛絕。
然而對于虞正陽說的那句話,其實虞荊川并不在意,還繼續(xù)說道。
“是嗎?三哥,為了虞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你們能做得出來。”
難得看到虞荊川這么生氣,林也溪其實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這個時候她也不好說什么,不然要被虞家人用唾沫給淹死。
正當(dāng)幾人吵起來的時候,突然看見有人說警車來了。
一聽到警車來了,其他幾人明顯都被嚇了一跳,虞丁陽率先回過神來,不知道對著下面人說了些什么事情,就看見虞丁陽快步的走到大門口去迎接警察。
來的人正是李副局長,本來這種事情由兩個小警察來調(diào)查就好了,但是這件事情比較嚴(yán)重,他就決定親自過來。
李副局長環(huán)顧眾人,挨個打了個招呼后,就想進(jìn)宅子里面去,結(jié)果還沒走兩步就被虞丁陽給攔下了。
虞丁陽有些笑著同李副局長說話。
“今天這個事情,不管是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能進(jìn)我們家里吧。”
聽到虞丁陽說的話,李副局長冷哼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需要告訴你的事,今天怎么就是要例行檢查,你能拿我怎樣。”
說完,李副局長也不聽虞丁陽說那些話,直接進(jìn)去了。
虞丁陽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默默的跟在虞丁陽的后面。
李副局長安排的人搜查了好一陣,最后查到了地下室有個倉庫,李副局長立馬就讓大家把門打開。
聽到說完把門打開,虞正陽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
“不可能,這是我們虞家自己的隱私,我為什么要給你開門,你是個什么東西。”
虞正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火爆,說的話也讓李副局長聽上去有些不舒服。
“好了,正陽。”
虞丁陽及時出口,虞正陽才沒有把接下來那些話說出來。
看著他們?nèi)慷疾桓艺f這個事情,李副局長愈發(fā)覺得這事不簡單。
他看向虞丁陽,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
“那到底是開不開呢,不然的話,我直接找人打開了。”
說著,李副局長就帶著大家一起去了地下室。
林也溪看到地下室那門孔,她就感覺到了熟悉。
把鑰匙拿出來仔細(xì)的對比了一下,立馬就感覺對上了。
她看了虞荊川一眼,虞荊川就讓林也溪扔地下。
林也溪也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往角落一扔,還裝作很好奇的說。
“大家快看,這里有一把鑰匙。”
李副局長一聽,把鑰匙拿起來,果真打開了。
大家看到門打開了,全部都往后退,好像里面有什么猛獸。
“咳咳,里面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嗆。”
李副局長讓人打開后,里面印入眼簾的是很多個試驗罐,而且還用福爾馬林泡著尸體。
看到這一切,李副局長直接逼問虞丁陽。
“你們家這是在做什么?別告訴我是在搞藝術(shù)展覽吧。”
正當(dāng)虞丁陽要解釋的時候,突然虞老太太從樓上下來了。
看著李副局長滿是愜意。
“真的很抱歉,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們不知道。”
看到是虞老太太,李副局長立馬就明白了。
隨后簡單的做了個筆錄之后,就把虞老太太給帶走了,走之前還把地下室的所有東西給帶走了。
最后是這樣,虞荊川也就趕緊帶林也溪離開,不想讓林也溪再沾染下去。
一路上,林也溪都忍不住問虞荊川。
“我還是挺好奇的,你說,為什么老太太要出來攔下這一切?”
“因為虞家人就是這么自私。”
聽到虞荊川的話,林也溪其實也是有些明白的。
虞老太太再怎么說也不是虞家的血脈,而如今虞老太太都是為了后代才這么做。
后面林也溪索性也就沒有回答了,跟著虞荊川回到家就躺下休息。
后面毒素養(yǎng)了好幾天才徹底清除,但幸虧中毒不深,不然那可就難辦了。
剛好這一天對于虞老太太的判決出來了,但念在老太太年事已高的份上,對于她的判決并沒有多嚴(yán)重。
但是這個事情對于虞家來說是受嚴(yán)重最大的,特別是丁雅跟安心兩人,最近在貴婦圈都有些說不上話了。
一想到那個事情,丁雅就氣的牙癢癢。
“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對虞家下手。”
看丁雅是個心直口快的,安心也來了一句。
“我到感覺這個事情有點像蓄謀已久的,沒那么簡單。”